小企鵝的肥翅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來制服白希遙,有何振華這個正經雇主在,武永平不敢放水,幾招就將白希遙的刀奪了下來。
白希遙沒了武器就要跑,何振華眼疾手快追上去,一把抓住了她的后領將她拎起來,白希遙瘋了似的轉身對著他又踢又打,他想握住白希遙的手腕,不料卻被白希遙狠狠一口咬在手背上,何振華發出一聲慘叫,下意識將白希遙推了出去,她身子那么輕,一推就飄了出去,后腦勺重重磕在門邊,登時就頭暈眼花。
何振華怒極了,彎腰一把抓住白希遙的頭發,拖拽著她上了樓,白希遙一邊尖叫一邊抓撓他的手背,緊接著又被何振華扇了兩個耳光,趁她短暫失去意識的時候索性將她往肩上一扛,幾步進了房間。
何振華迅速地將自己和白希遙剝光了,然而就當他扯開白希遙的雙腿時,后腦突然一痛,仿佛被什么鈍器重重砸了一下,疼得他當場昏倒。
武永平木著臉把花瓶放到地上,對赤身裸體的白希遙說:“你快跑吧,我不會告訴別人的。”
那是白希遙第一次正眼看這個沉默寡言,像影子似的跟了自己兩年的“司機”。
她看著武永平,武永平也看著她,目光從她的臉很自然地下移到她張開的腿心去,欣賞她粉嫩誘人的穴口。
他盯著那一道微微張開的小縫,十分懷疑自己是否能插得進去,她這么小,這么小,自己進去一定要要害她受傷的。
“跑什么?”
白希遙終于從這場驚變中回了神,光溜溜地從床上爬起來,一邊忍著痛艱難地穿衣服,一邊氣喘吁吁地說:“現在跑了,我不是白受欺負了?”
她穿好衣服從枕下摸出一把匕首來,揚起了手就要何振華胸口捅,可那小手抬到了半空又停了,武永平以為她害怕了,可白希遙卻仰臉看看雪亮的刀尖再看看何振華,眼底戾氣橫生,像是魔怔了一般,紅腫的臉上慢慢露出一個陰惻惻的笑,盯著昏迷不醒的何振華說:“你欺負完我媽又欺負我,這么死了豈不是便宜你?”
她爬過去握住何振華半硬的陰莖,在掌心里掂量了兩下,當武永平意識到她要做什么的時候,白希遙已經手起刀落,連陰莖帶囊袋給何老爺閹了干凈。
何振華在劇痛中蘇醒,還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就被疼暈了過去。武永平臉上仍舊沒有表情,可心里亦是一陣毛骨悚然。
白希遙把匕首扔在地上,抬手將濺在眼皮的血抹去,血跡被拉長,像一道猩紅眼線從她眼尾延伸到太陽穴,極致的美又是極致的詭異。
她背著光坐在床邊,身后窗外晚霞絢爛如潑天的大火,燒出滿世界血色,她將擋住視線的黑發挽到耳后,抬起漆黑而冷漠的眉眼,忽然翹起嘴唇無聲一笑。
這是一個發自內心,由衷快活的笑——為她的勝利,也為他的臣服。
那一天晚上,傭人們全被遣散回了家。
白希遙逼迫何振華寫下了遺囑,在得到了他所有財產后將何振華從樓梯上推了下去。
她笑嘻嘻聽著何振華絕望的求饒,欣賞他滾下樓梯的模樣,一邊笑一邊指揮武永平:“再來一次,再來一次!”
足足摔了四次,她的仇人才算死透了。
武永平既是這場兇案的旁觀者亦是幫兇,那時他以為,除掉何振華,他心愛的姑娘就可以快快樂樂地過正常生活了,但他如何也沒想到,后面竟還有一個更棘手的何清顯。
白鳥銜情刃陪同復健
陪同復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