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ngcherub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首先,秦超在實習時候就有性*騷*擾記錄,卻讓家里想辦法從檔案上抹去,可以看出他是一個極看重面子,或者外部形象的人。
再次,在之后的工作里,雖然秦超不斷對學生做出越軌動作,卻直到很久之后才被家長發現甚至投訴,說明在外部關系上,秦超長期努力維持著“端正”的社會形象。
像這樣“金魚在外敗絮其中”的人卻在分手后受到了王雙幾近羞辱的打擊報復,不說在王雙這件事上秦超到底是不是真心,王雙的動作確確實實毀掉了秦超的長期維持的外部形象,甚至在很長一段時間里,讓人們挖出了不少他曾經的“花邊新聞”。這對于秦超來說,比要他命來得更狠、更毒。
正因如此,當秦超看到樓夕手里的相片時,臉上的表情如風卷殘云般即刻的猙獰,一副要將她吞下肚的兇狠模樣。
“我不覺得你現在做出這種威脅會有什么用,”樓夕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起身走了出去,“哦,對了,采訪媒體已經來了,秦老師,你想用哪張照片作為頭條呢?”
“樓!夕!”秦超咬牙切齒地擠出幾個字,隨而又像漏了氣的皮球般敗下陣來,“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只是,事到如今,誰還會給他一絲一毫的同情。
如果說和王雙分手時候的秦超多的是可憐,那么如今的秦超多得便是如*殘物一般的惡臭和淫*穢。
從審訊室里出來的樓夕表情并不太好,江炎站在一旁看著,半晌,才輕手輕腳地走了過去,還沒等她回過頭來,右手就一下換了上去。
樓夕緊皺的雙眉微微松了松,男人熟悉的氣息一下從鼻尖涌上。
“結果不好?”江炎動了動嘴,緩緩地擠了一句。
樓夕搖搖頭,看著他明知故問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你知道的,我只是替三個孩子不值。”
沒錯,雖然劉思思和林密是受害者,但是案發當晚,她倆確實聯合將李香騙了出去,且其不注意下手將她打暈。而這也是秦超不付吹灰之力就擒住李香的主要原因。秦超送審的同時,劉思思和林密也很有可能將被判入少教所進行勞改。
“很多事我們不能控制,”江炎輕輕抬起她的下顎,眼神清寧,“我們能做的,是在事情發生之后,盡最大努力去解決大,并最小化事件對公眾的傷害程度。”
樓夕瞇起眼睛看著他,忽然笑了。
其實她又怎么不知道這樣的道理,只是多少有些心塞。然而江炎這樣一本正經以邏輯分析感情的方式,卻著實顯得笨拙可愛。
“那你說說,我們該怎么減少偷偷出院對我媽造成的傷害和負面影響?”
樓夕的眼神清亮,剛剛好捕捉到男人臉上一絲難以捉摸的尷尬和懊惱。
晨起時分。
梁秋月百般無聊地撩開窗簾看了看,小區里晨練的人零零散散,卻不知為何,讓她忽然生了些難受的情緒。
不知道樓夕他們的案子辦得怎么樣了,梁秋月掐指算了算,自她們小兩口偷偷從醫院跑回局子里辦事少說也有三、四天了,也不曉得給自己報個信。
省廳一共就給她租了半個月的房子,除卻已經呆過的時間不算,再這樣,不要說看著這兩孩子成家,恐怕面都沒見著,自己就得打地鋪走人了。
梁秋月這般想著,不知為何地喉頭一緊。深秋本來就冷,這樣一來,鼻尖也有些隱隱的微紅。
說時遲,那時快,本就掩上的房門“咿咿呀呀”地出了聲,梁秋月回過頭,臉上的神情從無到有,從鎮定到歡喜,再一下,淚水就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媽……”門口,樓夕有些嬌嗔地喊了一句,卻一眼就看到了梁秋月臉上緩緩落下的淚水,本就有些忐忑的心又猛地提了上來,慌亂之下,急急朝江炎使了好幾個眼色。
也不知道我們的江警司是情商太低還是情商實在太低,一臉正經地向樓夕表示“收到”后,竟放下手里的果籃和禮品,一個箭步走上前,二話不說,就把丈母娘摟進了懷里。
梁秋月被這動作驚得魂都嚇掉了半條,又做不出什么動作,只好任憑自家“女婿”這么抱著,也不知為何,倒是生出些身為丈母娘的好心境。
就是可憐了我們一旁呆若木雞的樓隊長,本來就有些六神無主,這一下,更是欲哭無淚。
好不容易江炎松了手,樓夕立馬沖了上去,一邊注意著母親是不是受了驚,另一邊,也是哭笑不得地沖江炎耳語了兩句。
“我是讓你安慰安慰媽,說些好聽的話,你……剛才是在做什么?!”
她的話半是驚悚半是質問,硬是把江炎臉上寫好的“胸有成竹”擊碎了大半。
不過,我們的江警司到底還是見過“大場面”的人,臉不紅心不跳,活生生給出了個不痛不癢的解釋。
“心理學證明,擁抱和肢體接觸等動作,往往等人感到親密,并以此減少原本存在的隔閡或代溝。”
好……好解釋……
樓夕目瞪口呆地看著面前人,愣是想挖個地洞快快把他埋了。
不過這一天,梁秋月過得卻是這么久以來前所未有的舒心。
又是水果,又是花籃,還有無數用得著用不著的小東西,只要想到女兒和未來女婿還有自己,梁秋月心里就跟跌進蜜罐頭似地徹頭徹尾的甜。
江炎也是抓著機會趕緊表現,雖然,按照樓夕的看法,他的大多數動作都屬于常人不能理解的范疇。
比如說,梁秋月看著果籃高興,江炎就會一股腦把一般的水果都洗洗切了,完全沒有考慮到眾人的胃口大小。
再次,只要梁秋月一看向江炎,他就會下意識地歪著嘴角笑,雖然我們的江警司執意認為這種笑容的必要性,在樓夕看來,這樣的笑容和江炎冷峻的相貌,配搭,非但不好,反而多了些難得的蠢笨。
蠢笨就蠢笨吧,萌到心里就好。
一路看著面前兩人你來我往的對話,樓夕輕輕嘆了口氣,心底怎么說也還是甜的。
而另一邊,經過省廳受害人心理輔導專員和a市醫院的協力治療,李香的狀況也日益轉好。
不僅在食量和日常態度上有了很大的好轉,而且也積極主動地開始要求恢復學業。
李軍和王妹曾不止一次地找過楊洋表示要親自答謝樓夕和江炎,卻都被楊洋以各式各樣的理由婉拒了。
畢竟兩人出院前可是千叮萬囑,千萬不能因為破案讓李香家莫名破費。
當然,也是聽了醫生的建議,在李香恢復后不久,李軍便和王妹商量著搬離了a市。
很久以后樓夕曾經收到過省廳轉來的李香的來信,那時候的她已經上了高中,據說因為曾經的關系,特意選了理科,說是為大學專攻犯罪心理作鋪墊。
“樓姐、江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