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ngcherub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知道你們還記不記得我。
一轉眼,離開a市也快四年了,我的心態也慢慢好了很多。晚上偶爾還會有噩夢,但是一想到你們,不知道為什么,就格外地安心。
分科時候我特地選了理科,雖然數學到現在都還不太好。但是,為了能在以后和你們一起并肩作戰,我一定會加倍努力,日后苦讀犯罪心理的。
最后的最后,也不知道你們到底怎么樣了。說起來,樓姐,江哥看你的那個眼神,就算當時我神智不太清醒,也看的出是‘喜歡到骨子里’的樣子哦。(*^__^*) 。
還有就是,婚禮時候我要當伴娘!
愛你們的,
李香”
至于秦超,因為案情嚴重,被判處三十年有期徒刑,當即執行,不得假釋。
而秦超的舅舅及其所在學校的教務主任也因為當年對秦超的包庇接受了省廳的教育批評,且當即撤職,由省里將學校改為公有制,并委派相關管理人員。
判決書下來的那天,邵宇還興沖沖地給樓夕打了個電話,說是聽說省里決定將秦超收押在條件最為艱苦的b市監獄。
劉思思和林密則因協同犯罪被判處一年的少教刑期,好像判決的時候兩人都不約而同地有些高興,不知是因為終于擺脫了秦超,還是因為,自己無需為李香受到的傷害承擔更多的責任。
☆、第68章 魔鬼的圣歌(一)
難得前往支援的樓夕等人因為平川和秦超案的順利結案,均獲得了省廳領導的諸多嘉獎,其中,樓夕和江炎更因在兩起案件中的優異表現,被授予提職加薪的具體獎勵。
然而,兩人似乎都對此興趣缺缺,幾近敷衍的推說過后,便匆匆打包了行李,沒什么事似地回了c市。
樓夕本想要帶著梁秋月一起回去,誰知梁秋月這頭倒是一心想著不去打擾小兩口的生活,堅持讓省廳負責照顧的小警員送回了老家。
“小炎這孩子真是不錯,媽是想著啊,等你們再培養培養感情,就把婚禮辦了吧,這樣啊,媽也好早點抱個小孫子。”
其實還是舍不得,臨行前,梁秋月到底還是拉著樓夕好一番的叮嚀囑咐,只不過十句里九句離不開“催婚”。
不過既然丈母娘都這么說了,我們的江警司自然會盡極本質,當天晚上,就在離開了許久的樓夕家小臥室里把自家女人給辦了。
月光纏綿,樓夕滿臉通紅地癱倒在身旁的男人懷里,羞澀十足的俏臉上卻是滿滿的幸福模樣。俏皮的眼珠“骨碌碌”一動,還是來不及想的功夫,便轉眼壓在了男人身上。
四目相對,江炎只覺得心里火急火燎地燒著,原本漸漸緩下的熱浪再一次涌了上來,稍稍抬了抬頭,就把她的唇銜進嘴里。
交纏相接,江炎閉上眼,本就不安分的大手上下移動著,甚至還在某些部分恰當好處地捏上兩下。
樓夕只舉得被他撫過得地方生生發燙,身子蘇蘇麻麻地軟了下來,嘴角一張一合,好聽的聲音快要將他吞滅。
拽著纖腰的手輕輕用了用力,江炎別過頭,下一秒,變用身體緊緊裹住了面前的玲瓏白皙。
明明是皎月,卻在奔涌而至的熱浪下,模糊不清了界限。
他推著她,前行在未知世界的大陸上,滿滿是幸福和新奇的喜悅。
直到腳下是巔峰,直到仿佛忘卻。
是夜。
因為簡陋,漆黑一片的茅屋里“呼啦啦”溢滿了風。
身材臃腫的女人幾近艱難地移動著,緊緊被繩索牽住的四肢痛得分明。
門外,愈行愈近的腳步聲加深了女人的恐懼,用盡氣力地坐了回去,努力呈現著和清晨相同的姿勢。
也不過就幾秒的功夫,隨著亮得發憷的手電燈光,搖搖欲墜的木門“吱呀”一聲打了開。
依舊是上午的那個人,看上去瘦瘦小小的模樣,氣力卻大的驚人。
慘白的燈光極為仔細地掃過女人的身體,像是某種令人窒息的檢查般,停留在她身體的各個部位,好久,才挪了回去。
“感覺怎么樣?”來人冷冷冰冰地開了口,張開雙手搭上女人高高隆起的腹部。
女人垂下眼,下意識地想要護住肚子,無奈輕輕一動,腕上的繩索就會勒緊幾分,只好別過頭,努力不去回應。
“負面情緒會對胎兒造成影響,”來人面無表情地看了她一眼,取出套了許久的聽筒,悉悉索索又是好一番的檢查,“胎動比較強烈,為了營養,我勸你還是乖乖聽話,免得到時候一尸兩命。”
明明是叮嚀,來人的語氣卻強硬如命令。
“放我走吧……求你了……”女人服軟似地動了動,哽咽的語氣里帶著哭腔,“這樣下去,我們會死的……”
來人站起身,一眼掃過女人哀求的模樣,全然的無動于衷,“等下會給你注射葡萄糖和一定的營養劑,晚點會有人送飯過來,如果逃跑的話,你知道會有什么結果。”
女人只覺得腦海里一片空白,兩天前見過的場景歷歷在目,她動了動嘴,忽然安靜了下來。
然后是極為乖巧地,如孩童般地點頭和允諾。
大約是對她順從態度的滿意,除了扎針時候的粗魯外,來人也就再沒怎么為難她。
“對了,明天會帶你去洗澡,”收起攤了一地的器械工具,來人提著包,剛要走,卻又像是想起什么似地回過頭,原本波瀾不驚的眼里猛然涌現的一絲不悅,“記住,不要做出什么過分的行為。”
針扎的右臂刺得生疼,應該是用力過猛的關系,不大的針口上不斷冒著血。女人自然聽出了來人語氣里的幾分不快,雖說不解,卻依舊有氣無力地點點頭。
“砰”地一聲,不等她回過神來,茅屋里便又恢復了先前的黑暗。
而不久之后,女人卻終于明白了那晚來人口中所謂“過分行為”的意思。
說是“洗澡”,剛才強行闖入的男人卻分明不斷窺視著自己的裸*身,她不敢動,怕傷了孩子,心底只如滴著血般如千瘡百孔。
“果然是個美人胚子。”男人貪婪地捏了捏那處玲瓏上的柔軟,竟是俯□,二話不說開口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