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mingcomin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的架勢:“四伯,您請。”
老頭子氣得胡子都在跳,哆嗦著站起來,忽然兩眼一閉就厥了過去。
斯太太趕緊沖過去:“哎唷——”
旁邊的人七手八腳地架住他,他也沒真的昏,就閉著眼癱倒在椅子上,身邊圍了一群人,沒過一分鐘,老頭子便唉聲嘆氣的哼唧:“人心不古啊……我的鶴茂老弟若是活著,也是要被這逆子活活氣死啊……”
斯定文走上前去,給他拍背:“四爺爺,您就消消氣吧?!?
一頓生日宴會活脫脫變成了一場鬧劇。
斯太太過來小聲地勸他:“大少,你們倆的事情,遲一點我再幫忙說說,你現在先把這場子圓了再說,這一大家子的人,難道要這么多人都看我們斯家本宅的笑話么……”
斯成轉過頭看了我一眼,我眼巴巴地懇求著望著他。
他只好又看著斯太太,仍然氣得不輕,雙唇緊緊地抿著,委屈地點了點頭。
最后斯定中和斯成兩個人端茶給他賠禮道歉。
至于我,斯成堅持不讓我跟斯家老家那群長輩接觸,我依然好好地坐在斯家的主桌上,吃了一頓非常的痛苦的晚飯。
然后夜里九點多,大家告辭的告辭,湊圈打牌的打牌,斯成站在門口送完客,手扶著門框,彎腰按住了腿。
斯太太趕緊喊谷叔過來,然后說:“大少,怎么了?”
斯成對著要扶他的谷叔擺擺手,微微閉了閉眼喘了口氣,才疲倦地說:“行了,大家都累,散了吧?!?
他直起身子,慢慢地走了出去。
斯太太得陪姑太太們打牌,返身上二進的院子的牌廳去了。
一走近東側斯成的院子里,滿桌繁華盛宴轉眼瞬間就被拋在了身后,他的院落,永遠是清清靜靜,屋檐前的小徑上,一盞仿古宮燈亮著幽幽的冷光。
斯成進了院子,直接上了二樓。
我在一樓的茶廳,給他泡了杯茶,然后端上去,看到他坐在沙發上,撐住額頭。
我將茶杯塞進他的手中,坐到了他的身邊。
斯成緩緩地說:“今天下午的時候,為什么不讓我說?”
我也沒料到局面會成那樣,斯家那位長輩說出的話,跟拿刀子捅他又有什么分別,虧得他最后還忍了下來。
我好聲好氣地說:“那個時候,說出來不是火上澆油嗎?”
斯成今天實在是被氣得不輕,咬牙切齒地說:“我就是一直縱容著他,才容得他越老越囂張。”
我只好勸勸他:“終究是你們家的長輩,留點轉圜余地。”
斯成惱恨地說:“你當時跟定中離婚時候,就不該躲躲藏藏?!?
沒想到他還在怨這件事,我也無可奈何:“你意思是我們應該宣告天下?”
斯成煩躁地說:“不要跟我頂嘴,葭豫?!?
我語氣放緩了:“我覺得可以先緩一緩,斯定中在家呢,多難堪啊。”
斯成一把心火真是燒得他自己都瘋了,忍了整整一天,壞脾氣發作起來,我看他恨不得將這屋子都砸了:“你跟他離了,這是事實,有什么難堪?”
我試圖挽回一點他的理智:“我離了還出現在你們家,還跟你在一起,這才是問題的重點。”
斯成恨得眼睛都紅了:“這么說,跟我在一起,才是讓你難堪的地方?”
我也急了:“斯成,你不要故意曲解的我的意思。”
斯成將一個杯子甩在茶幾上,倏地站了起來:“那你到底什么意思?就一直要沒名沒分地出現在我們家,任人羞辱?”
我咬著唇說:“當事人不是你,你當然不覺得難堪。”
斯成大聲地罵道:“你怕什么?事情都敢做?還不敢說?”
我微弱地辯解:“我沒有不要說,只是說不要在今天這個場面說……”
好吧,他氣頭上,反正現在說什么都沒用,我閉上眼無奈地抱住頭,得,外頭大鬧一場回來還要繼續吵架,累不累。
這時茶幾上斯成的電話響。
他看一眼號碼,無奈地接起來,聲音還帶了怒火:“喂,俊夫?!?
吳俊夫在那頭說了一句話。
斯成咬著牙深吸了口氣,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才開口說話:“什么事?”
他對我比了個手勢,自己進書房去了。
我在外面的沙發上,虛脫一般地倒下,躺了好久。
閉著眼聽到斯成在隔壁書房,筆記本電腦開機的聲音,壓低了聲音打電話的聲音,鍵盤開始敲打的聲音,然后偶爾一兩句話傳出來,低沉,專注,冷靜,跟方才真是判若兩人。
看來吳俊夫才是他的真愛啊。
我起身下樓去,晚上根本吃不飽,谷叔早吩咐了人將湯和夜宵溫著留在廚房。
我喝了碗湯,吃了半碗銀絲面,終于感覺重新活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