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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主子!
容音撕心裂肺的痛哭聲回蕩在青衍宮,哭聲悲切痛苦。
楚渟岳攥緊了韁繩,心口緊縮抽痛,下馬奔入青衍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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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名:《被我渣了的小白臉是正道大佬》
一句話簡介:別問,問就是后悔!
簡介:
沈喬一,臭名昭著大魔頭合歡宗宗主座下小弟子,習的是合歡宗最頂級的功法。某日,他功法大成,和師兄師姐一樣,下山找尋屬于自己的爐鼎。
沈喬一挑來挑去,選了個腰好腿好身體好的小白臉。
他對小白臉哪哪都滿意,就是小白臉太能折騰,他就算出自合歡宗也受不住!
沈喬一拖著要斷了的腰,酸疼的腿,溜之大吉!
沈喬一回宗門修養了大半年,再出山找新爐鼎時,修真界都亂了套。
那傳聞中一劍破山河的xx派仙尊楚長洲家的小道侶丟下他跑了,楚長洲踏遍修真界,也沒找到他的小道侶。
沈喬一當聽了個笑話,美滋滋調戲剛結識的新朋友,楚長洲從天而降,把他新朋友嚇的屁滾尿流。
沈喬一:有病病???
小混蛋,用完就跑?楚長洲咬牙切齒,還另尋新歡?
沈喬一:(Д)
楚長洲是他前任?!
完球了,趕緊跑啊!!!
第26章
天穹之上,遍布烏壓壓的黑云,沉重的似蓄滿染墨的水的棉花,隨時都可能落下。
雨一滴兩滴落下,頃刻間變成了傾盆大雨,楚渟岳站在主殿前,怔怔望著其中。
楚渟岳一眼望見面色蒼白,已經沒了生機的褚清。
他終究來晚了一步
楚渟岳眸光微動,舉步邁上石階,步入主殿。
他看著褚清,一步一步走向他。
楚渟岳心悸痛,心口收緊,沉重不堪,壓的他就連呼吸都會牽連著心口疼痛。
皇上周粥看見他進來,趕忙喚了聲上前行禮,面上神情糾結萬分,奴才有罪
徐院正神情一喜,皇上來了,侍君有救了,皇上
楚渟岳似沒聽見他們的聲音,拖著沉重步伐走向褚清。
他在褚清身畔跪下,眸光描摹褚清已經沒了血色的容顏,緩緩抬起了手。
在楚渟岳指尖即將觸碰到褚清臉頰之際,容音抱著褚清,柔荑托著他頸后,讓他的臉頰離開了楚渟岳可觸碰的范圍之內。
容音滿臉淚痕,死死盯著楚渟岳,沒了以往的膽小與懼怕。
主子沒了,她亦不想獨活。
主子不喜楚渟岳,定不想讓楚渟岳觸碰他,她自會護著主子。
她冒犯了圣上,要殺要剮都隨他,但只要她在,現在、此刻楚渟岳別想碰主子一下。
楚渟岳手懸在半空,維持著即將觸碰褚清的模樣,久久沒有收回。
雨水順著他臉頰滑落,無人知曉其中是否夾雜了他的眼淚,就連他自己,都不確定。
他的阿清回來了,卻被他下令處死。
賜鴆毒。
這是他給褚清留下最后的體面。
楚渟岳嘴角微動,他做的都是什么畜牲事。
阿清從地獄中重返人間,卻被他處死
皇上!徐院正上前,您
楚渟岳聞聲,眸中神色微動,空洞死寂的眼中有了一絲光亮,徐院正你醫術精湛,鴆毒有解嗎?
楚渟岳聲音嘶啞,轉頭看向徐院正。
徐院正頓了頓,要說出口的話咽下,回答楚渟岳的問題,鴆毒乃是世間劇毒,服下便斃命,無解。
無解
楚渟岳垂下眼睫,他既知道結果,又在期待什么。
望著被容音護在懷中的褚清,楚渟岳懸在半空的手落下,眼中僅剩的一點光也消失殆盡。
徐院正人老,眼睛卻不昏花,見他這般反應,心知他是知道了什么,也誤解了。
皇上,侍君還未服下鴆毒,沒有性命之憂!
徐院正道,昨日替侍君查看后腰淤痕,看到后背一片刺身痕跡,他便覺得怪異,回去翻閱典籍,又同京城有名的刺青師傅請教后,琢磨到了褚清身后刺青的原因。
以他的能力,可以清楚從刺青表面窺見其下的疤痕,以及其下欲掩藏的東西。
徐院正得了幾個可能答復,想在今日以檢查傷情再看一次他身后刺青,提供一些細節給刺青師傅,卻不想撞上周粥帶人處死褚清。
若他猜測成真,得以求證,那侍君就是元后,處死不得!
哪怕僅有一絲可能,徐院正也不能讓褚清死在眼前。
他冒死打翻了鴆毒,拖了近一柱香的時間,終于拖到皇上前來。
徐院正吐出一口氣,皇上,侍君很可能就是元后,千萬不能處死啊,請您三思,收回成命!
楚渟岳眸光微動,那他
侍君體弱,許是驚駭過度暈了過去,容臣先替他把脈。徐院正在褚清身側蹲下,替他診脈。
快,你替他診脈楚渟岳讓開位置,殷切地望著徐院正。
容音紅著眼看著徐院正,神色迷茫懵懂,徐院正說的每個字她都明白,可連成一句話她就聽不明白。
主子沒飲下鴆毒?主子沒事?
可她從偏殿出來時,分明看到裝鴆毒的小玉瓶落在地上,鴆毒灑了一片,主子被兩個親信抓著,已經沒了意識。
怎么
沒事好,沒事就好容音扯了扯嘴角,擦掉眼淚,紅彤彤的眼睛直勾勾盯著徐院正,等他開口。
徐院正診了脈,眉頭微蹙,又伸手在褚清額頭貼了會,褚清額頭滾燙,徐院正收回手,侍君昏迷,一是氣急攻心,二則是染了風寒。先把侍君放回床上,臣去配藥。
容音聚精會神聽他說話,聽聞他最后一句,忙要將褚清攙扶起來。
褚清雖然身行瘦削,但始終是男子,她一個弱女子根本扶不起已經沒了意識的褚清。
我來。
楚渟岳手穿過褚清腋下膝彎,把他抱了起來。
懷中之人很輕,與記憶中上一次抱他時相距甚遠,褚清腦袋倚在他肩上,眸子緊閉,連呼吸都是微弱的,楚渟岳垂眸,近距離看著褚清,感受著從身上傳來的熱度,感受著手臂承受的重量,心痛難當。
楚渟岳抱著他,穿過珠簾入了偏殿,將他小心放在榻上,牽了錦被替他蓋上。
容音見他抱著主子離開,愣了愣,不知為何會發展成這樣,但還是迅速從地上爬起來,跟進了偏殿。
楚渟岳坐在床邊,垂眸靜靜望著褚清,一動也不動。
容音站在一旁,手足無措,她想說她來照顧主子,可她已經沒了方才的膽量,面對楚渟岳,根本開不了口。
而且,楚渟岳的狀態很奇怪,看著主子時神色痛苦,周身氣息沉悶壓抑,讓人望之便能感同身受。容音不敢打破這一氛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