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一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這樣的還不夠討喜啊,不過程迭戈的話讓她心里頭樂開了花,總算那些苦頭沒有白吃。
被從沙發抱到了床上。
“現在,我可以睡覺了嗎?”她問他,她的眼睛都快要合不上了。
“諾諾,我有話和你說。”
“什么?”她的聲音飄在了半空中。
“圣誕節我不能陪你了。”
“要去哪里?”問著,依稀間諾丁山好像記得程迭戈答應過她圣誕節要帶她去滑雪。
“回澳門。”
“嗯。”諾丁山好像記得程迭戈每年有回澳門過圣誕的傳統。
“我明天就走。”
明天就走,更緊的去抱住他,那么接下來她要有好幾天不能見到他了,他回抱著她又叫了一聲“諾諾”那聲“諾諾”怎么聽仿佛都叫不夠似的。
“諾諾,記住我和你說的話,來年春天來到時我們一起去挑選戒指。”
揚起了嘴角,臉貼在了他的懷里,她怎么可能會忘記,來年春天來到時我們要一起去挑選戒指。
此時正值濃冬時節,過幾天就到圣誕節,圣誕節過完新年就來到,一月過去,二月過去,然后就是陽春三月。
陽春三月,諾丁山和程迭戈要一起去挑選戒指,她也會像很多很多的人們一樣擁有了屬于自己的家,夢寐以求的家,然后過很甜很甜的生活,就像是張妙麗那個時候說的話一樣,她已經把所有的苦嘗過了。
該輪到甜的了。
當 那雙手握住她的肩膀時酸痛的身體下意識的提醒她,諾丁山做出輕微的掙扎,天剛剛亮透時他又要了她一次,那一次幾乎是在她無意識中完成的,數次都要把她撞暈 了,她推他時他動得更快,最后就迷迷糊糊的感覺到了…她自然猜到發生了什么,當想到他那樣諾丁山就忍不住發笑,她的男人在這方面技藝并不精湛,不過,她很 喜歡。
“諾諾。”他叫她。
肩膀躲開他的掌控,嘴里說著程迭戈我現在累,她的話惹來他淺淺的笑聲,對于這 個晚上他頻繁的要她他做出了如是解釋“因為接下來我得好長時間才能要你,所以…”這個混蛋這樣的話讓諾丁山莫名其妙的聯想到了一些人在自己的應急包里存放 了大量的干糧,當他的唇來觸她的唇時她躲開,不讓他吻。
“我走了。”
“嗯。”
腳步逐漸遠去時諾丁山的心里莫名的難過了起來,睜開眼睛,程迭戈站在了拉門那邊。
“程迭戈。”
他停止了動作,只是沒有回頭。
“早點回來。”諾丁山低聲說著。
程迭戈,早點回來,沒有你在我身邊,這個城市乃至這個世界看起來空蕩蕩的,諾丁山在心里頭說著。
他拉開門。
這 一天為二零一四年十二月二十一號,距離圣誕節還有三天時間,三個小時之后,四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了機場,從車上下來十幾人,那十幾人中有醫生護工,年輕的男 人推著輪椅朝著早已經等候在一邊的機場高管,和年輕男人并肩走著的還有身材高挑的年輕女人,一行人在機場高管人員的帶領下往著特殊通道,機場一角停著一架 中有型的私人飛機,十幾個人陸續上了飛機。
十二月二十二號禮拜一,朱美寶接到自己上司提前休假的消息,消息來得有些忽然,一般程迭戈都是在平安夜才開始放圣誕假期。
下 午三點時間,本來這應該是朱美寶最為繁忙的時刻,可因為程迭戈提早放假她才有了此時此刻對著保險箱發呆的時間,保險箱里放著一份從倫敦來的資料,幾天前程 迭戈讓她把那份資料銷毀,可也不知道存放資料的資料袋是用什么材料做成的,碎紙機居然拿它沒有辦法,打開資料袋時無意間文件掉落在了地上,然后朱美寶在散 落的文件上看到了諾丁山的名字,多看幾眼之后朱美寶的眼睛再也沒有辦法從那疊資料移開了。
屬于朱美寶三十多年的人生里第一次知道了什么是震撼。
猶記得當時朱美寶看完那疊資料之后第一時間就是來到停車場,她開著車來到了酒店,她忽然很想看看諾丁山。
她就躲在那里看著那個叫做諾丁山的女人,那個時候朱美寶終于明白了,為什么自己會在冥冥之中選擇去幫助諾丁山,因為心先于她的判斷之前感知了真正善良的心。
諾丁山,傻到讓她心疼萬分。
這個世界誰也沒有她傻,論傻誰都沒有她傻論堅強誰也沒有她堅強。
坐在草地上曬太陽的諾丁山依然很瘦,朱美寶額頭抵在墻上,眼淚瞬間從她眼眶里掉落了下來。
朱莉寶終于明白了為什么諾丁山會那么瘦。
那天,朱美寶把那份文件保留了下來,她可以確定的是程迭戈沒有看到那份文件,因為她拿到文件時顯示的是文件并沒有經過拆封。
從諾丁山的行為上看很顯然她不想讓程迭戈知道發生在她身上的一切,朱美寶理解諾丁山的想法,只要是女人大約都會選擇那樣的做法吧。
不齒的、不堪的、痛苦的艱辛的深埋在心底等待被時間帶走,然后重新學會在太陽底下微笑,讓你分享我的笑容。
這就是我愛你和我愛自己的方式。
因為懂所以尊重,離開辦公室時朱美寶帶走了那份文件,她也許會把那份文件永遠的存放放在某一個角落,就當是對于一個堅強靈魂的紀念。
二零一四圣誕節到來的這天,諾丁山在酒店大堂見到了一位意外的來客,她站在數十米高的圣誕樹下,朝著她微笑。
那笑容就和滿目的圣誕紅一樣熱情且充滿活力。
二零一二年在老特拉福德,穿著超短裙的榮甄給諾丁山的感覺是那種明明沒有什么閱歷卻非得裝出什么都懂,什么都明白的小公主式女孩。
二零一四年在北京,站在圣誕樹下穿著深色毛衣的榮甄給諾丁山的感覺是,小公主變成了開始對這個世界有了若干理解的女人。
“嗨。”榮甄走向諾丁山,伸手輕輕的擁抱了她,說著:“這個擁抱獻給我自己,我終于做到了把我生命中最喜歡的兩個男人所愛的女人當成了我的朋友。”
那個擁抱實實在在的,有那么一瞬間,諾丁山的眼眶發熱。
很多人的成長都是在蛻變和陣痛中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