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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酒店的人造森林小徑上。
“榮甄,對不起。”諾丁山說。
榮甄沖著她笑了笑:“好奇我是什么時候知道的嗎?”
諾丁山點頭。
“那 時在曼徹斯特,在程迭戈拒絕我的三個小時之后我就想明白了,你口中的那位朋友其實就是你,諾丁山我可沒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容易糊弄,想明白之后我很憤怒,第 一感覺是你和程迭戈聯(lián)合起來背叛我,我開車回到市區(qū)想找你拼個你死我活,可車子開著開著我就想到的是,我生命中最熱愛的兩個男人一個叫做程迭戈一個叫做榮 駿,那個叫做諾丁山的女人被榮駿愛上也許是一種僥幸,換一種說法也可以那個叫做諾丁山的女人被程迭戈愛上也許是一種僥幸,但被我生命中所熱愛的兩個男人一 起愛上就不是僥幸了,我在想那個叫做諾丁山的女人一定很可愛,不僅可愛也一定很有魅力,于是,我逃走了,我在想等自己變得和她一樣優(yōu)秀的時候。”
“我覺著讓自己變成優(yōu)秀的女人就是有一天能站在你的面前,心平氣和的說一句,祝福。”
榮甄對著諾丁山伸出了手,她站在一棵橡樹下,橡樹開出的花朵叫做生日花,生日花的花占卜為:
你有一顆寬大的心,凡事看得開,天生的樂觀精神令你的人生充滿歡樂。但你必須加強自己的內(nèi)在潛質(zhì),接受新知,充實自己,這樣才是永恒的歡愉。
榮甄就像是那朵生日花。
伸手,微笑:小狐貍,你知不知道在某段時刻,我有多么的嫉妒你嗎?
兩只手牢牢的握在一起,榮甄無名指上的婚戒在從樹木的縫隙滲透出來的陽光折射下閃閃發(fā)亮。
小狐貍嫁給了秦越,體會到了生活中的細水長流,這次到北京來是為了表達對自己雙胞胎哥哥的支持。
半個月之后,榮駿就會離開北京,在榮駿離開北京之前會舉行一場小型的音樂會,在音樂會上榮駿將公開他的新作品。
二零一四圣誕節(jié)來臨的這天,澳門,存在了差不多五個世紀(jì)的圣安多尼教堂,有一場婚禮在這里舉行著,從教堂外投入的安保力量看就可以猜到在教堂里舉行婚禮的新人非富即貴。
教堂里,坐在輪椅上的婦人眼里含著淚花看著那對新人完成了互換戒指儀式。
神父宣布:
現(xiàn)在,新郎可以親吻新娘了。
☆、第93章(北京)
圣誕夜,諾丁山被榮甄拉到酒吧,在酒吧她毫無意外的見到了榮駿,懷舊音樂響起時她被榮駿拉到舞池,老老的旋律里頭諾丁山被榮駿帶動著,還沒有等諾丁山把心中醞釀許久的話說出來,榮駿就比她先開口,他叫著她許久以前的名字。
“諾諾,這是一支告別之舞對吧?”
是的,這是告別之舞,諾丁山點頭。
從這邊轉(zhuǎn)到了那邊,誰也沒有說話,旋律更為的緩慢,今天諾丁山穿著十公分的鞋,這樣一來她就可以不用踮起腳尖把頭擱在他的肩膀上,眼睛所到之處都是迷離的燈光還有人擠人的盛況,每一張面孔都沉浸在圣誕節(jié)所帶來的和平和樂趣之中。
“阿駿,對不起。”諾丁山說出了許久以前就想和榮駿說的話。
“什么?”
“阿駿,對不起,所有所有。”
榮駿,對不起,所有所有,當(dāng)我親吻你的時刻,當(dāng)我對你堆出毫無破綻的笑容的時刻,當(dāng)我笑著跌倒在你懷里做出所有戀人間的親密舉動的時刻,當(dāng)我為了討好你穿起你喜歡的衣服款式留著討你喜歡的長發(fā)的時刻。
他沒有說話,手落在她的頭發(fā)上。
“阿駿,謝謝你,所有所有。”
榮駿,謝謝你,所有所有,當(dāng)你一遍一遍的在我耳畔說諾諾我喜歡你的時刻,當(dāng)你一樣一樣的把我的喜好記到你本子上時刻,當(dāng)你站在克萊兒面前為她演奏生日快樂然后稱贊她聰明可愛的時刻,當(dāng)你在我最為艱難的時刻憑著你那股傻乎乎的熱忱對我伸出援手的時刻。
老老的旋律即將來到尾聲,他說。
“所有所有,都是我心甘情愿的,所以不需要感謝,也不需要覺得對不起,請相信我在付出那些時也享受到屬于我的快樂。”
“諾諾。”
“嗯。”
“現(xiàn)在我還沒有變得像榮甄那般的優(yōu)秀,所以我還無法和你說出類似于祝你幸福這樣的話。”
更緊的去擁抱著他,諾丁山為自己被這樣的男人所愛著而驕傲著。
距 離圣誕夜過去還有半個鐘頭時間,坐在回酒店的計程車上諾丁山給程迭戈打電話,這是她今天晚上給他打的第二通電話,也是她自程迭戈離開之后的第二通電話,程 迭戈離開時告訴她這一個禮拜他會很忙,要參加的聚會很多,要拜訪的人很多,所以他沒有時間給她打電話,有時候在一些特殊的場合上也不允許他接電話,所以他 讓她不要給她打電話,他會盡量抽出時間給她打電話。
還真的就像他所形容出來的一樣,他忙到只給她打過一通電話,電話是在平安夜打到她手機上的,就短短的一句祝福話語,他就不想她嗎?
今 天她就特別的想他,今天不管在酒店,還是在酒吧,還是在路上都是成雙成對的,看到那些她就特別的想他,想到忍不住不按照他說的擅自給他打了電話,上一通打 給他的電話是在九點半左右,電話倒是打通了只是主人沒有接,當(dāng)時諾丁山就在想一定是他和她說的現(xiàn)在他正在特殊的場合上,第二次給他撥打的電話響了很久還是 沒有被接起,諾丁山掛斷電話心里想著,是不是程迭戈現(xiàn)在還處于那種特殊場合上。
計程車到達酒店,現(xiàn)在距離圣誕節(jié)過去還有十分鐘時間,諾丁山再拿起手機,借著酒勁她也有了牛脾氣,就非得在這個圣誕夜聽到程迭戈的聲音不可。
第三通電話很快就接通,讓諾丁山覺得意外的是接電話的人不是程迭戈而是朱莉安,朱莉安國語發(fā)音不是很準(zhǔn)確,這也導(dǎo)致她的聲音很好辨認。
在朱莉安連續(xù)幾聲的“你是誰?”“你找程迭戈有什么事情嗎?”“他現(xiàn)在暫時不在,需要我傳話嗎?”中諾丁山掛斷了電話。
程迭戈離開之前和諾丁山提過這次和他到澳門去的還有他的蕎姨,他說這是蕎姨最后的一個圣誕節(jié),諾丁山大約也猜到了朱莉安也會被程迭戈安排到了這次澳門之行中。
手機放進了外套兜里,臉縮到了圍巾里,進入到酒店大門,今天酒店有圣誕活動,酒店一片繁忙的景象,隨處可以見到行色匆匆的工作人員,諾丁山想也許這個酒店的近萬名員工就數(shù)她是最清閑的存在。
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酒店經(jīng)理和她說的話開始小心翼翼了起來,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領(lǐng)班不再苛刻于她的表情衣著,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她的同事們開始在她背后竊竊私語了起來,他們猜測她的身份背景來歷,在他們眼里那位叫做諾丁山的服務(wù)生變成了這個酒店很特殊的存在。
手里握著的手機在震動著,那是程迭戈打來的電話,按掉手機,片刻手機又呈現(xiàn)了震動狀態(tài),鐘表正顯示著距離圣誕節(jié)過去還有一分鐘時間,手機孜孜不倦的響著,眼看鐘表即將走到凌晨時間。
呼出一口氣,諾丁山接起了手機。
隨著手機彼端程迭戈的那聲“諾諾,圣誕快樂。”秒針到達了零點時分,在電話里程迭戈問了一些“今晚有和朋友們?nèi)ネ鎲幔俊薄巴娴眠€開心嗎?”這樣的問題,他只口不談她給他打的三通電話,當(dāng)然,朱莉安更是連提到都沒有。
“你呢?”諾丁山反問:“你今晚玩得開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