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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雨咬著唇不肯回他,只顧著自己哭。
他不說,郁柏丞卻也猜到了。怪不得舒橋過得好好的忽然跟他鬧離婚,原來盧雨在中間也出了力,而他竟然都沒發覺身邊竟然有這么大的一個隱患。
雖然也許他們之間的婚姻問題重重,也不完全是盧雨的介入才走向分崩離析,可郁柏丞卻還是懊惱于自己的疏忽大意。
你以為靠著信息素這種東西就可以順利的綁上我?郁柏丞抬起頭,唇邊揚著一抹譏諷的笑,仔細看的話,他的表情甚至在某些程度上和舒橋如出一轍。
那你真是不夠了解我。郁柏丞慢條斯理的說道,我這個人最討厭被所謂的信息素支配,你的算盤落空了。不管別人怎么說,在我這里,你沒有一絲希望。
盧雨怔怔的盯著他,腦海里回想起了那天包廂里,舒橋也曾說過一樣的話。
但他不信邪,自古AO之間就是靠著信息素聯系的,就算郁柏丞不承認,可他也是個人,是人就不能違背本能!
在那一刻,盧雨拋下了所有的自尊和羞恥心,眼看郁柏丞看他的眼神越來越冷,他豁出了一切想要為自己再博一把。
盡管隨意在一個alpha面前釋放信息素是所有Omega的禁忌,可盧雨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只想讓郁柏丞認清事實,而那之后會付出怎樣的代價,他也甘愿。
盧雨回身把門反鎖,然后低頭一件件的把自己的衣服當著郁柏丞的面脫下,甚至還摘了脖子上的抑制環。
頃刻間,屬于Omega濃郁的甜美香氣在辦公室里四散開來,哪怕是心志再怎么堅定的alpha都不能阻擋這份甜美,那些信息素甚至從門縫往外泄露出去,使得在外頭工作的其他alpha們都受到了影響,紛紛開始躁動起來,尋找這甜美信息素的來源。
而處在風暴中心的郁柏丞此刻也不好過,他需要拼盡全力才能扛住想要伸手靠近盧雨的本能。
此時盧雨脫得只剩內衣,一步步的來到郁柏丞身邊,大著膽子往他懷里靠。
郁柏丞雙眼一片血紅,雙拳捏緊喘著粗氣,喉嚨間還有響動,就像是那些即將捕獵攻擊的野獸在低吼。
就在盧雨靠近郁柏丞,想要再進一步的吻上去時,郁柏丞終于動了。
但他卻沒有回應盧雨,而是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此時的郁柏丞雙眼通紅表情猙獰,盯著盧雨看的時候就像是地獄爬出來的惡鬼,他在理智和本能之間對抗,漸漸地就變成了一個失去神智的瘋子。
盧雨身上越是甜美,他就越是想要撕碎對方,好讓自己能舒服點。
眼看著盧雨被掐的面色青紫白眼外翻,辦公室的門終于被人從外頭撬開了,彎彎扛著老虎鉗沖了進來,在看清眼前一幕后嚇得腿都軟了。
聽到動靜,郁柏丞睜著血紅的眼睛看了過來,下意識的松開了掐在盧雨脖子上的手。
彎彎不敢動,連聲音都發不出,alpha的強大威壓讓她根本做不出任何反抗舉動。
郁柏丞沒有傷害她,隨手把盧雨扔在地上,一陣風似的沖出了實驗室。
第22章
接到電話的時候,舒橋正在班上午休,睡得迷迷糊糊抓著手機接起來,那頭是葉扉焦急的聲音。
小橋!你見到柏丞了嗎?
誰?舒橋半夢半醒的沒聽明白,人醒了腦子還糊涂著,一時間沒把葉扉的話聽清楚。
就是柏丞,他人不見了!葉扉趕緊重復了一遍,他去你那里了嗎?
舒橋這次聽明白了,不過依然很困惑的回他:郁柏丞?我怎么知道?
我跟他早就離婚了,鬼知道他在哪混。
再說他一個三十多歲的大男人白天能出什么事,大驚小怪。
他覺著無趣,伸個懶腰要把電話撂下,就聽葉扉又說:我找你當然是因為出大事了!
等到葉扉在那邊把事情說完,舒橋也不困了,立刻從躺椅上下來一路小跑到辦公室外的走廊上去,低聲問他:怎么會這樣?
誰給盧雨那□□|崽狗膽,私底下敢做這種事?
他現在人呢?
葉扉也要急死了,無奈的說:就是因為不知道才來問你啊!他沒去找你吧?
沒有。舒橋眉頭緊皺,鎮定道:你先派人繼續找著,我也幫著留意一下,有消息了告訴我。
等他掛斷了電話,舒橋煩躁的倚在墻邊想了一陣,也不知道郁柏丞那家伙能跑去哪里,這時候瘋瘋癲癲的,可別上了什么新聞頻道。
出什么大事了?趙姐悄摸的跟出來,擔心的看著他。
舒橋回神,想了會后才道:趙姐,下午你能不能幫我跟老板請個假?我現在有點事要出去一趟。
我前夫不見了,我得去找,萬一那家伙惹出什么麻煩就不好了。
趙姐一聽立刻點頭:行行行你快去,這邊我給你頂著!
有了她的幫忙,舒橋片刻不耽誤出了公司。其實他根本不知道郁柏丞能去哪,但讓他坐在辦公室里等消息也坐不到,還不如出去看看,興許能幫上忙。
從中午找到下午再到傍晚,舒橋把沿途回家一路上所有的地方都翻了一遍,一點蹤跡都沒看到,他也沒指望像電視里演的那些個狗血劇情那樣,以為郁柏丞會跑來找他,又不是愛做夢的小朋友,不會以為自己有多特別。
葉扉那邊也毫無線索,郁流深還在國外出差,郁聞川便逮著在警局上班的朋友,挨個的查看各個路口的監控,期望著能找到點線索。
直到傍晚,舒露的電話才打來。原來郁柏丞神志不清的情況下,竟然徒步一個人跑到舒家別墅去了,被下班回來的舒航看到,兩人還打了一架,直接把狀態不穩定的郁柏丞給打進了醫院。
舒橋來不及罵自己家那個不靠譜的哥哥,伸手攔了輛出租車往醫院趕。
到了醫院,他直接上了五樓,舒航就站在病房門外被舒露罵,一臉的委屈:我又不是故意要打死他,誰讓他忽然從路邊跳出來,我以為是咱們的仇家呢。
再說,我也受傷了!
舒橋走上前去撥開舒航:怎么回事?
舒航一臉的委屈,我真不是有意下死手,誰能知道我好好的回個家,他跟個瘋子似的沖出來嚇人,我就
你就干什么了?舒橋有種不好的預感。
舒露在旁邊涼涼的替他回答了:郁柏丞剛從重癥監護剛出來呢,差點被他活活打死。
舒橋看了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兄長,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嘆了口氣:你自求多福吧,待會兒人家哥哥弟弟來了,要是找你興師問罪,你自己受著。
我進去看看。
舒橋把舒航推開,打開了病房門走進去,病房里一片寂靜,因為是VIP套房,所以只有一張病床在里頭,郁柏丞就安安靜靜的躺在那一動不動,頭上纏了一圈又一圈的繃帶,整張臉青紫變形,丑到不忍直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