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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的一大早,我收到一束香水百合,趙美麗趙玫瑰還是叫她rosy好了拿花給我的時候羨慕嫉妒八卦眼神交加,我打開粉紅色的卡片:“真誠邀請向暖小姐共進晚餐,5點半靜候。─余云升敬上。” 雖然想著這樣的招式實在實在是太俗了!可是我這等俗人又不得不承認,看到周圍女同事們欣羨和八卦的小眼神,簡直是tmd爽了!
我更沒想到連我的老板elena彥藝寧都那么八卦。 我在給她送訂單核對表的時候,她和我說:“余云升還特地打電話給我,問我介意不介意追求公司的員工。”
我從頭紅到腳的汗,趕緊說:“老板,我也不知道什么情況,可能只是個玩笑!”
彥藝寧極其不贊同的搖頭,站起來走到我面前,她的身高沒有我高但穿了高跟鞋和我一樣高,而且顯得腿長屁股翹,黑色v領真絲襯衫陪白色直筒高腰褲,這樣的女人真厲害總是知道怎么隱藏自己的劣勢展露優勢。
她的手搭在我的肩膀,像一個朋友又像一位長輩:“我真不知道現在你們這些姑娘都怎么了,說你衣服漂亮你說首飾帶錯了,贊你氣色好你說腮紅打多了。 唉,總是有這個那個不滿意的扭捏。 別人的喜歡贊美大大方方的接受就好啦!”
她指指我:“你看你自己,個子高,身材勻稱腿又長,人呢雖然是個爛好人但心眼好也難得,追求你的人應該不少不。對于別人的追求喜歡恭維,大大方方的說聲thank you多好!”
我笑出來:“thank you, boss!”
林燕妮同學作為一個好吃懶做的毒舌作家總有說出些金子一般的話語的時候。 例如她說:女人的高跟鞋和男人的跑車,前者是掛在腳上的34d,后者是到處移動的巨大生-殖-器,對異性的秒殺效果都是一樣的。
當我下班時看到靠在寶馬亮藍色z4旁邊一身淺灰色亞麻西裝配藍色小腳西裝褲“靜候”著的余云升時,突然想到了林燕妮的猥瑣論點,看著靠在藍色器官旁邊的余設計師,我硬是把要仰天長嘯的沖動憋回去實在憋得不清。
余云升看到我微笑了下,站直身子為我打開車門,我在彎腰進車的時候他還伸出手掌在車框上幫我攔了一下,他約是怕我碰著了頭。 這個細節著實另我有點受寵若驚。
他在另一側上車, 發動,一手搭在方向盤上一手點車載音響,側頭問我:“時間有點緊,我在江北訂了一家紅酒餐廳,可以嗎?”
我點頭。他并不是真的征求我意見,當然我也給不出意見來,他這么一問就頓時就覺得是個尊重女性的人才。
路上放的歌是maroon5的快歌,還算輕松。
他說是紅酒餐廳,車開進去了我才發現是酒莊別墅,一棟棟小洋樓,西班牙風格的簡潔明快,大廳的沙發和餐桌空間都很大很舒適,里面是大大的露臺。整個餐廳服務生都比客人多。
我跟在他后面進去之后才發現他訂了兩人的包廂。他本來走在服務生的后面,回頭做了個“先請”的手勢,跟著我進了包廂,走到餐桌一邊幫我推開椅子,接過我的包遞給服務員掛好。
這一系列的動作應該就是他的習慣,他做得行云流水我看的眼花繚亂。 要知道就連我親爹都從來沒有給過我如此公主級的待遇。這個男人如此知道討好女人,實在危險。
菜的水平和別墅的設計一樣精致,連冷盤鴨舌上來的時候都是去尾部只留那白凈的一小截,旁邊還擺了好多的水果點綴。
我差點認不出這就是道南京鴨舌,別說我,我估計連鴨都認不出這是它的舌頭了!
我和燕妮并稱南京吃貨,可這一頓飯吃得我坐立難安,我和余云升全程都在說el說工作怎么都說不到個重點,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兩是在開商務宴會,著實胃疼。
我終于在清蒸江白上的時候忍不住開口:“余老師,我都為我上次的行為道歉了,您就不必又是送花又是請客的,我真是消受不起。”
他放下筷子的魚,喝了口白葡萄酒,手交疊放在酒杯上,下巴支在手上看我:“我說了不是你老師,現在說相聲的都是老師,你叫我余云升就好,我不是因為上次的事情,那種小事我早不記得了,我是因為想追求你。”
我脫口而出:“為什么?”
我真正是想破頭都想不出為什么,我那么努力的到處相親,見過的男生少說有一打,我都看以為自己是殘了還是怎么了都無人問津了,現在突然有一個男人,還是這么個男人蹦出來說:你沒聽錯,我要追求你! 簡直是太科幻了!
余云升笑,說實話他并不屬于看第一眼就很帥的人。
不過有了好臉蛋和黑心眼的謝先生的前車之鑒,我對我注重男性外貌的行為感到深深的可恥,我決定以后痛改前非棄暗投明絕對不以貌取人!
話說回來,雖然余云升不是驚艷的帥,鼻子不是特別挺,眼睛戴著眼鏡也看不出深邃,一米七五的個子,但他皮膚白保養得好,加上他似乎是很知道自己優勢的人,風度和氣質能讓人完全忽略他的缺點一般的覺得他就是個帥哥。
他搭在香檳杯上的手點著下巴像是在進行深度思考,他說:“向暖,你怎么對自己那么沒有信心呢?我覺得你很有趣想追求你是很奇怪的事情嗎?我只是對我感興趣的東西行動而已。”
我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頭,他笑著搖搖頭:“女孩子對別人的追求不應該開心的說謝謝嗎?你這樣真讓我苦惱,如果你要時間思考,我們可以從朋友做起。”
夏夜的包廂很安靜,能聽到郊區特有的蟬鳴。他向我伸出手,他的手攤開放在酒紅色的桌布上等我,手掌厚實掌心線條清晰。 他說:“對于所有的機會都應該試試,不是嗎?”
作者有話要說: 難吃先生下章會出來的。
☆、做朋友(下)
我發現打從跑步之后就變成了個文化人,邊跑步邊思考,直接也可以寫本“當我在跑步的時候我在意淫什么。”
夜晚的環陵路有點黑,綠道里面雖然有燈,可是間距拉得很長,所以還是會覺得黑,偶爾有街邊的車子快速的呼嘯而過閃來的夜燈。
跑步的明顯比早晨少了不少, 而且以中老年同志為主,我越跑越覺得凄涼,不都是單身鬧的嗎?這個鐘點夜生活才開始,而我卻在城郊混跡在一群大叔大媽中跑步。
單身這東西就像牙疼,你不覺得有事忍忍就過去了,你越覺得是個事那簡直就是鬧心!顯然我現在單身的狀態糟得到達人神共憤了。
快跑完的時候,燕妮的電話進來,我簡單的匯報了和余云升晚餐情況。
燕妮說:“這世界上總有一些男人長得不咂地卻老圍著一群美女,這個和一些不咂的的女人身邊卻老是不乏帥哥是一樣的道理。”
我說:“他不是不帥,整個人整體感覺是很好的,走出來也絕對是個帥哥的!”
燕妮在那頭恨鐵不成鋼:“那你有什么好猶豫的,長得帥,又有錢,還單身,姐姐,簡直就是比中彩票還走運呢!趕緊牢牢抓住。”
事實上,我也的確把手遞給了他,他的手從白葡萄酒杯上移過來─溫厚干燥,我的手才握過我點的凍檸茶─微涼濕潤,就這樣蓋在他的手心上,沒有天雷地火,也沒有緊張呼吸急促,我只是奇怪,不一樣的兩個人怎么能夠湊在一起?
我邊想著邊走進小區:“我不是猶豫,我只是覺得少了點什么?什么時候談對象也要像年底評分等級的過線才可以開始了?”
燕妮在那頭嘲笑我:“姐們,你別告訴我你這個年紀還在期盼什么一見鐘情之類的吧,有一句話叫感情是可以培養的,還有一句話叫吐著吐著就習慣啦!”
我哀嚎:“不然怎么說所有的剩女都是有原因的呢!好啦,我到了,等下再和你說。”
進門的時候,我收到了來自大堂前臺的熱情招呼:“向小姐,這么晚了跑步去的?”
我點頭:“平時上班忙,改成晚上跑了。” 其實是為了躲避我的人面獸心的芳鄰!
前臺說:“那你小心,畢竟我們這有點偏僻,我聽說隔壁小區的女同志跑步就碰上暴露狂的!”
我愣了下,點頭謝謝,進了電梯。
這都叫什么事兒,難道連我跑步的權利都要剝削了?都怪可惡的謝南枝,不是為了躲他我就不用趕夜場了! 我容易嗎?想想剛才黑洞洞的綠道我就有點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