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rsmk2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還在琢磨著,后背就被怕了一下,我嚇得跳開,回頭一看,彥小明的卷毛頭和大眼睛:“hello,向卵。”他抬著右手擺著標準招財貓的姿勢笑瞇瞇的看著我,在那一刻,我只想罵:“靠!”
很顯然我除了極個別情況之外都是個有理智的人,我已經和老板之一勢不兩立了,如果再把另一個老板得罪了,我估計只有卷鋪蓋流浪街頭靠賣藝為生了,重點是我還沒有藝可以賣的情況下,我斟酌再三,把那個“靠”字咽下去給自己。
彥小明同志很顯然不懂我澎湃的內心,一臉興味的打量我沖鋒衣和運動褲的打扮說:“咦,你也去跑步了,有沒有看到難吃?”
事實證明,當你的耳朵長期處于被摧殘之下,基本已經可以喪失對我國博大文化的鑒賞功能,我一臉平靜的回答他:“沒有,謝董回來了?”
他點頭:“前兩天回來的,奇怪,他好象都是早上跑步的,最近怎么改成晚上了。”
昨天晚上我和余云升吃飯去了,我實在無奈,在我二十四小時的監聽都快聽成順風耳的情況下,我居然不知道謝南枝回來了,而且竟然還和我搶場子去了! 他這是不折磨死我不罷休的節奏了?這日子還能不能力過了?
彥小明靠在走廊上堵了我的路,我眼睜睜看著家門就在前方卻硬是要像大禹一般過家門不入,彥小明看來是要和我聊上了:“對啦,你的bff蘇眉沒和你一起?”
我著實心酸為什么同人不同命,蘇眉還是蘇眉,我卻已經變成向卵了!
bff是best friend forever的意思,還好我這個肄業的英語專科生還看看什么csi吸血鬼的美劇,我和他說:“我們這兒不叫bff,我們叫閨秘!蘇眉這兩天回家住去了。”
蘇眉的土豪親爹不幸發現她離婚的事情,揚言要卸了她前夫的一胳膊,蘇眉回家救火去了。我覺得真是太任性了!
彥小明喜滋滋的點頭,告訴我:“啊,閨秘,那我和難吃也是閨秘。”
我說:“不對,你兩那是基友!”
他問我:“什么雞?”
我決定放棄治療。
我再次看看緊閉的家門摸摸兜里的鑰匙,真是傷心。
他饒有興致的人問我:“我看你上次長跑很來屎的樣子,你啊是也經常跑步啊?”
我又要忍不住捂臉了,看一個混血吸血鬼l n不分還著滿口南京話著實是件令人噴血的事情。
我揉頭:“不是來屎,不是來濕,是來斯!”
來斯是南京話厲害的樣子,可現在我只想去屎一屎!
他說:“對對,來斯,我們家難吃也跑步很來斯的, 對了,你如果老跑步的話應該能遇到他的啊?你們都這么愛運動,肯定能成為朋友,啊是?”
我為了不挑戰他的中文極限決定放棄向他解釋“跑友”的意思:“我和謝董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他那么高貴冷艷,我小老百姓一個怎么能和他做朋友?”
我想這年頭的人都瘋了嗎?動不動就做朋友!哪有那么多好朋友!最后快樂的生活在一起嗎?
彥小明把頭歪在一邊,他本來就是長得很陽光的人,這樣思索的樣子貧的認真的可愛,他說:“高貴?冷艷?你是在夸他嗎?”
我艱難的咽了口口水差點沒把自己噎死,拼湊出很誠懇的樣子點頭。 讓洋鬼子了解我天-朝博大的一語雙關文化,簡直是太困難了!
彥小明側靠墻壁,我看他個我留了條縫就往邊上縮縮,真是辛苦,什么時候才能回家啊!
他似乎陷入回憶:“你別看ryan一副很cool的樣子,其實他是個很不容易的人,我第一次見他是在芝加哥機場,他當時跑了三個月的船回來,跑船那樣的零工那時候都是給現金的,他在芝加哥機場出來要等第二天早晨去買車直接開到紐約,周圍都是黑人區,他直接就為了幾百美金和一群黑人打起來的!要不是我當時去接我姐的航班開車路過報了警,他一個人對付那么多黑鬼,就是被打死也不把錢給他們。后來我問他的,簡直想象不到,凌晨三點下雪天,他一下船就買了厚外套,把錢全藏在外套里,一個亞洲人坐在一群黑人和吸毒的洋人堆里等天亮的感覺。”
我停下往門口移動的身體,突然眼前能浮現雪夜里謝南枝裹著大外套坐在糟透了的街頭的情景,我突然想起自己很沒出息的google過謝南枝,說彥小明:“他不是美籍華人,哈佛高材生,出生高干音樂世家嗎?什么幾百美金被打死! 你吹吧!”明明就是金光燦燦的人生害我差點可憐他!那種說著“人人都是壞人”的冷漠的人怎么可能需要人可憐!
彥小明卻一副被我侮辱了的樣子,豎起手放在胸口,言之鑿鑿:“我不喜歡說謊,ryan有自己的privacy(隱私),我不可能說,但你相信我,他的確有他不想提及也不想別人知道的事情……”
詭異的沉默,電梯“叮”的一聲開門聲都變得清晰。
我沉吟了半晌,開口:“難道……他是gay?”
然后我聽到身后傳來謝南枝一向微冷又很清晰的聲線:“誰是gay?”
事實證明我和彥小明就是兩二貨,我頭皮一緊,和他一起立正,異口同聲:“我是!”
我抬頭看到謝南枝一臉微訝的停住一只手用頸子上圈的毛巾擦汗的動作,即使通過寬松的短袖t也可以感覺到起伏的肌肉線條,我真是有先殺了自己再殺彥小明的沖動。
我“呵呵” 兩聲:“開玩笑,開玩笑,我進去了,二位晚安。”
我低頭哈腰和我的兩位大boss打了招呼,趕緊開門關門,關門的時候我聽謝南枝問:“你不是要見客戶?”
彥小明立即回答:“對啊,在紫竹林,你說這地名真是奇怪,又沒有觀音還紫竹林,我都覺得我是去……那什么詞?拜拜去了 ……”
晚上的人時候,我接到明安好友何佳的電話,她說下周末婚禮,一定要來當伴娘!
這消息終于給我慘烈的夜晚添了點美好。
我和何佳曾經許諾要當彼此的伴娘,即使結婚也要在彼此的房子的擁有一間房間,雖然最后一個只是兒時的玩笑話。
我笑她:“終于把你嫁出去啦!”
何佳的老公我也認識,是我們的高中同學,從小的青梅竹馬,她暗戀的他,終于修成正果。
很可惜,我從小到大似乎因為父母的關系很難奮不顧身的長久的去喜歡去暗戀一個人,然后也因為無法長久的投入有過兩三段無疾而終的曖昧。
所以,不知怎么的,每每我聽見有人告訴我她的男友是同班同學,總會會羨慕她,覺得她很幸福,覺得這一定是一段暗戀的成全,覺得這樣的故事也是存在的,覺得,曾經我沒得到的似乎也得到了一種變相的,成全。
我懷著喜悅的心情打完電話洗好澡,換上我的小兔子大t睡衣,拿著青菜棒子轉了一圈,突然發現一個嚴重的問題,我唯一朝夕相對的雄性──燕妮的寶貝兔子湯姆越獄了!
我對著空蕩蕩的兔籠子,再看看12樓的樓高,飽涵沉重的心情致電林燕妮:“我告訴你個不幸的消息,你要挺住!”
燕妮那邊在和現男友看文藝片,捂著話筒和我說:“嗯,寶貝兒,沒事,你說!”
我聽她的語氣就知道她一定在她的素食商人男友面前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