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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行行。顧淮予揉揉耳朵,我高攀不起。
也沒有很高。冷夕立刻變卦,雖然我現在還在成長期,但應該也高不過一米九。
而顧淮予早已經轉身回音樂教室去了。
經過很長一段時間的特別訓練,冷夕已經熟練的掌握了吉他入門單曲一百首。學樂器的成就感可比學習來的快多了,吉他學的差不多了立刻就想尋找新的挑戰。
排練結束之后,冷夕看著吳同關鍵盤,磨磨蹭蹭地蹭過去,在旁邊站著看。
吳同接連看他兩眼,納悶道:怎么了?
同哥,冷夕欲言又止,又鼓起勇氣伸出一雙芊芊玉手,眼睛锃亮,同哥你看我這手,是不是一看就是彈鋼琴的手?
啊?吳同大腦卡殼一瞬。
我一直覺得我是鋼琴界未來的貝多芬,冷夕美滋滋地動動手指,我是不是應該學一學鋼琴,然后去鋼琴界也發展發展
顧淮予正好收拾好樂器走過來,看見冷夕那一雙白玉似的爪子在眼前晃來晃去就心煩,上去啪啪兩巴掌給他打掉。
剛學會幾首入門歌曲瞧把你能的,顧淮予說,趕緊走你的,少煩人家。
你給我拍疼了!冷夕眼眶紅紅地吹兩下手背,你說學啥就學啥,你不讓學就不能學,你怎么這么專制呢你,我們這個樂隊到底還有沒有點自由與民主了!
你哪那么金貴啊,顧淮予拉過他的手敷衍似的摸兩下,一本正經地說,嬌氣的人就不配擁有自由和民主,自由和民主都是先輩用血與淚換來的,你就只有個淚。
冷夕被懟的一噎,正愣神想招懟回去的時候,一個不注意被顧淮予趁機拉著手拽走了。
啥也沒干,卻平白無故被喂了一口糧食的吳同:
世界對單身的人如此不友好,對五人樂隊里面僅剩的單身人士尤甚。
葉陌陌和夏微雨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感情已經迅速升溫,眼看著就要捅破那層窗戶紙,結果這邊這對兒連cp樓都好幾千層高的兩個人也開始不省心了。
吳同第一次覺得明明是大家一起玩樂隊,結果只有自己玩了個寂寞。
但最主要的是,夏微雨和葉陌陌還好,好歹是AO。可顧淮予和冷夕這邊,他媽的是倆O啊。
吳同眼看著顧淮予拉著冷夕的手出了音樂教室,明明嘴上不客氣,但周身的氣場都開始冒粉泡泡了,一看就是心里高興得不行。
這可不行啊,危險,太危險了。
吳同心里焦急,懷揣著顧淮予是個Omega這個秘密,然后再看這倆人談戀愛,就像懷揣個能爆炸的炭盆。
炭盆渾然不覺,反而是他這個揣炭盆的人被燒得夠嗆,最主要的是,冷夕至今還以為顧淮予是個Alpha呢。
吳同在音樂教室焦慮地轉了兩圈,最終決定,有空找顧淮予談一談,決定跟他探討一下這個嚴肅的問題。
他倒不是歧視雙O,但是談戀愛可不能騙人,得坦白從寬才行。
下定決心后,心情都舒暢了不少,他最后收拾了一圈音樂教室的樂器,而后關了燈。
吳同在這邊擔心得惴惴不安,這邊這倆人卻老實得不像兩個即將早戀的人。
顧淮予給冷夕拽出來之后,二人也沒分道揚鑣,反而是結伴去了圖書館,一人坐在一邊,然后分別摸出一本書來認真學習。
期末考試眼看著不遠了,校園里面彌漫著知識的氣息,仔細一品,全是眾學子們臨時抱出來的佛腳。
一年兩度的期末考試往往才是最考驗一個人主觀能動性的大型事件,一到這時候,所有人仿佛都無師自通了一切市面上能找到的玄學門類。
簡直就是拜佛求神一條龍,十八般武藝樣樣通。
冷夕是個學習中不溜的學渣,當年中考基本是壓著分數線進來的,這還超常水平發揮了。
但顧淮予不是。
顧淮予是三中神一樣的存在,是以一己之力破除了校霸都是學習不好的小混混這一校園刻板印象的牛逼人士。
學霸,自然是要學習的。
于是臨近期末這幾周,顧淮予以吉他什么時候都可以練,期末考試錯過一次就得再等半年了為借口,強迫性地把冷夕放學的娛樂活動改成了一起學習。
我能回家學嗎。冷夕期期艾艾地說,他不想學習,雖然他十分想撩顧淮予,但這犧牲未免也太大了。
顧淮予為什么不像別的人一樣好撩,刷個臉就成了。怎么在他這還得學習好才行?
別說這沒用的。顧淮予頭也不抬,先把今天作業寫了,不會的問我。
冷夕不情不愿地拿出一本作業:這是什么新的折磨我的方式嗎?
顧淮予不理他,沉迷學習,可能壓根都沒聽見他說話。
冷夕悻悻然翻開作業本,開始寫。
好不容易安生寫完一頁,他又開始找事兒了:我不會的題真的可以問你嗎?不過你不是高二的嗎?高一的知識我怕你記不住。
哪個不會?顧淮予冷冷地問。沒沒沒,沒不會的,冷夕氣勢一縮。
顧淮予懷疑地看他一眼:你都會寫?那怎么才考那么點分兒?
我也沒說所有的都會!我是說今天的作業我都會!冷夕不服氣,氣完了又憋不住屁似的忍不住跟顧淮予臭得瑟道,實話跟你說了吧,我同桌可是我們年級第一呢,我現在課上聽不懂的他課間都給我講明白了。
顧淮予寫字的手一頓:顧衍?
哎你知道他啊!冷夕驚喜,眼看著話題就要被轉移了,他除了學習什么都愛聊,是我之前跟你說的嗎?哎呀對,反正就是他,他特厲害。
顧淮予不吭聲,又重新低下頭寫自己的東西,筆下得又重又狠,像是在發泄著什么。
冷夕見好不容易哄著顧淮予跟他說兩句話,這還沒兩分鐘呢,就又不說話了,心里哀嚎一句真的要命,只好也重新認命一樣捧起手中的書本。
但是書本實在沒有對面的人好看,冷夕看了兩行又看不下去了。
干脆摔了筆托腮看顧淮予。
看顧淮予握筆的時候又圓又白的指甲蓋,看顧淮予垂下來的劉海兒,看顧淮予掛著金光的睫毛,看著看著就看去了別的地方。
看他在夕陽的暖光下像發著光一樣的后頸,屋里暖氣熏得暖,領口微微敞開,那片光便這樣白嫩而柔軟地露著。
忍不住想上去揉一把,再咬一口,冷夕舔舔尖牙,他想靠近顧淮予,想得不得了。
要命了。
目光如炬,顧淮予被燙醒,霎一抬眼就對上冷夕閃著星火的眸子。
星火燎原,又欲又艷。
二人對視片刻,誰都未說話,誰也未移開視線,就這樣盯了許久。
終于,冷夕的舌尖離開尖牙,嗓音有些發啞地問:顧淮予,你到底是不是人?
作者有話要說: 顧淮予:??????
我他媽還以為你要表白了。
第31章 、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