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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都冷靜一下!蕭南大喝一聲,站在兩個人中間,她無聲地再一次看向顧淮予的肚子,然后冷聲問,你先說孩子是誰的?
顧淮予靜靜地看著他們半晌,而后一字一句地說:是我的,至于其他的,你們一輩子都不會知道。
你以為你不說我就查不到?!顧立寒憤怒到極致也冷靜了,他從兜里掏出最后一張照片,然后甩在他臉上,就是陪你去醫院的這個人吧?
照片滑落在手上,顧淮予捏著照片迅速一瞥,發現是他和冷夕在診室門口/交流時的那一刻,沒有過分親密的舉動,但仍是一眼就能看出二人之間的氣場與他人不同。
顧淮予一頓,然后緩緩抬頭,表情看不出任何波動,他反手把照片扔回去。
顧立寒瞳孔一縮,下意識皺起眉頭,心里忽如其來地咯噔一下。
不用那么麻煩,你想查什么我都告訴你。顧淮予盯著他一字一句地說,同時也說給蕭南聽,他叫冷夕,高三三班,父母離異,媽媽是律師。
他的聲音里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愉快,四肢百骸都跟著舒展,他覺得他在笑。
顧淮予說:他是Omega,我也是。
作者有話要說: 高亮一下:小雨傘的避孕效果只有97%左右,避孕藥對身體不好一定要少吃,姐妹們以后要是想丁克,可以選擇讓男方結扎,最穩妥。(豎大拇指
最后小聲bb一句:真的不會虐,信我。
第66章 、信封
無論是誰的, 都不能留。顧立寒終于失去了一切耐心,語氣強勢到令人顫栗,從今天開始你呆在家里, 哪都不要去了。
說著他叫進來一隊黑衣服的保鏢, 指著顧淮予吩咐道:把他弄屋里去!在我回來之前看住他,別讓他跟任何人聯系,電腦手機什么的都給我收了。
顧淮予臉色猛然一變:顧立寒!你這是非法□□!
我就□□了能怎么著。顧立寒滿臉的冷漠, 我這就聯系私人醫生, 在此之前, 你給我在家里呆著。
顧立寒說罷就走了,門口兩名穿著黑衣服的保鏢像是兩座大山一樣佇立著, 另外還有兩名保鏢徑直去了他的屋子, 把他所有一切能聯系外界的通訊設備全部收走了。
連塊表都沒給他留。
顧淮予目眥欲裂:顧立寒!你會遭報應的!
顧立寒被氣得跳腳,暴怒地扔下一句:你能干出這種事來, 我他媽早就已經遭報應了!
他說完負氣而走, 大門甩出砰的一聲響。
顧立寒的保鏢不知道從哪請的, 不僅禮貌,還挺敬業。
身為保鏢全程一個字不吭, 也不動手,就站在你旁邊,用一種不容置疑且充滿了壓迫感的氣場逼你就范。
顧淮予看向蕭南, 忍不住叫了一聲:媽?
蕭南別過視線,言語里還不忘最后加一把柴火, 她對保鏢道:別忘了把門反鎖上。
顧淮予:
接下來的三天,就是沒日沒夜的□□,顧淮予在臥室里被關得異常煩躁,煩躁得恨不得摔東西。
顧立寒忙到第二天, 然后回家把保鏢撤了,親自看著他。
他爹媽在這一時刻展現出了超強的團結一致,看犯人一樣輪流著看,又不知道是不是考慮到顧淮予的身體原因,每天讓阿姨送上來的飯菜倒是一個賽一個的豐盛。
這讓顧淮予覺得自己就像是一頭春節前待宰的豬,每過一個小時都更添一層煩躁,因為等待豬的是屠夫,等待他的可他媽的是顧立寒的私人醫生。
顧淮予焦頭爛額,隨著時間的推移,醫生眼看著就要到了,他還沒想出辦法。
唯有顧衍每天趴在陽臺上,孜孜不倦地叫他跟他聊天,聲音像一只受驚的貓,又小又謹慎,像是生怕他想不開絕食自虐。
他們兩個人的房間挨著,都是陽面帶陽臺的大屋,中間隔了一米多遠,拉開陽臺門兩個人靠在一左一右就能說話。
又是一天的心理慰問結束后,顧衍戰戰兢兢地問:哥,夕夕今天給我打電話了,他問你的情況,我應該怎么回?
顧淮予沒想到顧衍會忽然提起這個話題,先是怔了一下,而后問:他問我的情況了?
沒直接問,他就是問咱家出了什么事,我只說了是生意上的事,沒說別的。顧衍有點于心不忍了,他伸手把手機遞過來,哥,你們是吵架了嗎?你用我的手機給他打個電話吧,他的聲音聽起來不太好。
什么也別說。顧淮予直接略過他的后半句,回答了他的上一句,他問不問你也別說。
顧衍下意識就問:為什么?
顧淮予沉默良久,不想說太多,草草道:你就當我們是吵架了吧,想彼此冷靜冷靜。
顧衍瞪大眼睛,都驚了,這倆人吵架什么時候冷靜過?誰也不是能冷靜的人啊!
顧衍敏銳的察覺到這次可能不止是吵架那么簡單,但強烈的求生欲讓他把這個疑問深埋心間,沒敢問出口。
繞到嘴邊的一句你想跟他聊聊嗎輾轉了兩百來遍,最后也沒說出來。
*
二人對視著沉默一會兒,顧衍實在害怕了,忍不住問:哥,那咱們現在怎么辦呀?爸關著你,明天醫生就到了,爸鐵定不能讓你留著孩子。你、你、難不成要跑嗎?
跑?顧淮予抬頭看他,滿眼的希冀,你有辦法幫我出去?
顧淮予眼睛逐漸亮起來,顧衍的話給他開辟了新的思路,這種情況不能干等,等到明天醫生到了他就徹底跑不了了,孩子也保不住,跑了沒準還有一線生機。
我不是這個意思!顧衍像是被他的狗膽包天嚇著了,迅速否認,嘴角也有點抽搐,不過好在良好的素養讓他平靜下來。
你能拿到我屋里的鑰匙嗎?而顧淮予已經聽不進去別的了,迅速地問他,眼神閃著要瘋狂的節奏。
顧衍對這項高難度任務表達了極大的懷疑,他瞠目結舌道:你的意思是讓我猜爸的保險箱在哪,且猜出密碼,最后還要趁所有人不注意偷出來嗎?
那還有什么別的辦法嗎?顧淮予轉移話題。
顧衍看他半晌,然后伸手量了量他們兩人之間的距離,猶豫著說:你可以跳過來,從我屋里走。
你逗我呢?這他媽是三樓!
顧淮予往下一瞧,止不住的肝兒顫。
這要擱以前,自然是飛檐走壁不在話下,嗖嗖嗖草上飛似的就蹦過去了,但現在身上掛著三條人命,他下個臺階都得看準了、三思后再邁腿。
還讓他從一個陽臺攀巖似的攀到另一個陽臺,瘋了么這不是!
顧衍順著往下一看,也覺得有點尷尬,但他只能安慰道:沒事的哥,你別往下看。
這不是看不看的問題啊!顧淮予感受著這個高度帶來的恐懼,兩股戰戰,我根本就過不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