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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想到某只真狐貍的安倍晴明:
他無語了片刻,忍不住說道:悟,別把賀茂閣下和狐貍相提并論。真狐貍的心眼可比他多多了。
五條悟瞥了眼他,又看了看表情微妙的五條清,嘖了一聲,你們兩不會都是狐派的吧。
狐貍有啥好的,還不如貓崽子好玩。
他一邊嘀咕,一邊薅起團成一團的白虎開始rua,把白虎身上的毛擼得炸起,像朵軟乎乎的棉花糖。
白虎:???
不是,你誰啊?!
那個病秧子也就算了,晴明交代的,一爪下去還可能被它拍死,你這家伙怎么回事兒?真拿白虎當貓啊??
它從五條悟手里掙開跳出去,嗷嗚一聲,直接在空中扭身,揮舞著爪子朝那個敢在神將面前放肆的臭小子撲了過去。
duang地一下,白虎停在五條悟面前,像是撞到了什么看不見的墻壁似的,整只貓成了一攤貓餅,兩眼冒星,直直的滑落下去。
安倍晴明:
/
接下來的幾日,安倍晴明似乎有點忙,在府里呆著的時間明顯少了很多,但對五條清來說,這并不是個好消息。
因為小少爺這幾天一直留在安倍宅,閑得要死,沒事就來招惹五條清,加上他之前一出門就出了事,天后和童子都不太放心再讓他獨自一人呆著,又怕他在府里呆著有點悶,經常過來陪他。
因此五條清完全失去了個人空間,身邊隨時都有人,導致他現在和出去調查的鳥雀們聯系不上,這讓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唯一的好消息大概就是,安倍晴明不再禁止他喝酒,知道他體寒,喝點酒暖身也無可厚非,只要適量,隨時可以去找天后拿倉庫鑰匙。
但
經過上次因為身上的酒味兒被人認了出來,還招惹了大麻煩,五條清現在心情很復雜,一邊唾棄自己不夠小心謹慎,一邊十分乖巧的去找天后要了壺酒。
誰能想到會有人比狗鼻子還靈呢?
而且那天酒還打翻了,滿屋子都是酒味兒,這也能分出他身上的味道,離譜。
讓人不得不感嘆平安時期能人異士的多樣性,又或者那家伙完全是只嗅覺靈敏的妖怪來著,只是偽裝太好他沒發現而已。
五條清在心底默默腹議,飲了口清甜的酒,舒服地瞇了瞇眼,很閑的小少爺從木廊上起身,撈過酒壺聞了聞,一臉懷疑的望著表情享受的五條清。
你這家伙沒問題吧?這東西有啥好喝的?
他湊到五條清面前,抓過他的手聞了聞杯子里的,像在仔細辨別兩者是不是有什么區別,柔順的白發貼在臉上,下眼睫很長,寶石一樣漂亮的藍眼睛熠熠生輝,神情專注而認真。
因為他的動作,兩人之間的距離被拉得很近,五條清微怔,目光落在小少爺臉上,看著那雙專注的藍眼睛,這才發現他和五條悟的眼型其實有些像,只是他的眼尾要下垂些許,加上習慣使然,所以平時看不太出來。
濃密的白色羽睫讓他心頭微動,在他面前彎身低頭神情專注的小少爺看著像只乖巧的大白貓,還是平時張牙舞爪難得安分下來的大型貓。
五條清沒忍住,抬起手放在他腦袋上揉了揉。
手下的人忽然頓住,緩緩抬眸,眼神莫名顯得銳利,清,你不知道男人的頭不能隨便摸嗎?
五條清僵了下,意識到自己在干什么,有些尷尬的收回手,小少爺的話又讓他有些哭笑不得,抱歉,一時沒忍住。
他說著歉意的話,臉上卻笑意盈盈,眼底滿是細碎的柔光,五條悟瞇了瞇眼,感覺這人完全沒在反思,他嘖了一聲,伸出手,報復性的rua了一通,把柔順的頭發弄得跟雞窩似得,五條清懵在原地。
小少爺報復完還覺得不太夠,思考了一秒,然后再次伸出手。
等等哈哈哈哈。腰上突然傳來的癢意讓五條清抑制不住的笑出聲來,他努力穩住手上的酒杯不讓酒水灑出來,一邊笑得發抖一邊用手推開身前的小少爺。
哈哈哈你停哈哈..停下哈哈哈
五條悟嘴角微揚,充耳不聞,手上不停撓著他腰間的軟肉,五條清笑得完全停不下來,笑聲傳開,在遠處的正屋里都能隱約聽到。
正在接待客人的安倍晴明頓了一瞬,坐在他對面的人表情嚴肅,聲音沉穩的說了一句:安倍閣下府上倒是歡樂很多。
見笑了。安倍晴明無奈地笑了笑,心里還有些疑惑,聽聲音怎么好像是清在笑?不知道后面發生了什么事情,能讓他這么開懷
安倍晴明有點好奇,但現在沒辦法過去看看,他的視線落在對面,不茍言笑的五條家主正坐在那里端杯飲茶,光是這樣,存在感就異常強烈,給人難以言喻的壓迫感。
安倍晴明端起茶杯,擋住自己微抽的嘴角,這對父子真是一個一聲不吭離家出走,一個隔了數日才想起離家的兒子,上門找人又跟尋仇似的。
安倍閣下。五條家主放下茶杯,瓷制的杯子落在木桌上發出清脆聲響。
來了。
安倍晴明眼皮一跳,放下杯子看了過去,五條家主目光沉沉:犬子在府上叨擾許久,實在不該繼續打擾閣下的雅興,我今日過來目的就是帶他回府。
不知他現在人在何處。
少家主正在府上,家主大人稍等片刻,我讓人將少家主請過來。
不用勞煩。五條家主從榻榻米上起身,整理下衣物,這幾日給閣下和家眷添了不少麻煩,即在府上,我過去找他便是。
安倍晴明心頭微嘆,跟著起身,我給您帶路吧。
后院的木廊上,還不知道有人找上門的小少爺心滿意足的收手,五條清已經笑得臉頰發軟,渾身無力的靠在他手臂上,面色發紅的喘著氣,眼里水光熠熠,全是笑出來的水霧。
手上的酒杯早就不知道滾落在什么地方去了,整個木廊上蔓延著一股淡淡的酒味,五條悟鼻翼微動,湊近了些,發現這人身上的酒味和空氣中彌漫的有些許不同,似乎更加香甜。
清,你身上是不是藏了別的酒?
聞言,五條清眼眸轉動,抬頭看他,眸光流轉間流露出一股陌生的風情,布滿紅霞的臉和水潤的雙唇,看著有些可口。
五條悟喉結滾動,莫名覺得有些干渴,后知后覺的想著,這個角度好像有點糟糕?
容顏旖麗的青年靠在他懷里微微發顫,腰身纖細,柔若無骨,他微仰著頭,水汽氤氳的雙眼和輕啟的唇瓣就像在邀人品嘗一樣。
秀色可餐,勾人至極。<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