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熄的火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只是想折辱顧憫泄憤,并不是真的想讓顧憫侍寢,他該怎么做,才能讓顧憫現在吃癟呢?
一晃神的功夫,顧憫已經滅完了內室里除床前立著的兩支紅燭以外所有的蠟燭,重新回到了龍床前,他先把帳子放下,然后掀開帳子爬上。床。
床前的紅燭在帳子上投下兩道細長的影子,帳中光線朦朧,只聽到兩人的呼吸聲此起彼伏,氣氛逐漸變得曖。昧起來。
顧憫腦中溫習著從燕卿玉憐處討教來的知識,在開始之前要先怎么做來著?
哦,先通過親吻對方來讓對方放松身體,身心感到愉悅的情況下,即使有痛楚,也能緩解不少。
顧憫盯著昏暗光線中,沈映的側臉,小皇帝眼睛閉著,鼻梁挺翹,嘴唇微微張開呼氣,表情平靜,似乎在等著他主動過去。
顧憫捏了下拳頭,好似下定了什么決心,朝沈映靠過去,然后閉上眼緩緩俯下身,就當能感覺到沈映的呼吸已經吹拂在他臉上時,耳邊忽然聽到小皇帝涼涼說了句,“你這是要干什么?”
顧憫要往沈映唇上親下去的動作硬生生停止,睜開眼觀察沈映的表情,“皇上不喜歡臣這樣?”
沈映面無表情,“朕是在問你,你要干什么?”
都脫了衣服上。床了,還能是干什么?顧憫皺眉看著皇帝,沉默不語,不明白沈映為何會這么問。
“朕讓你上來伺候,沒讓你做這些有的沒的。”沈映扯了下嘴角,抬手放在顧憫的胸膛上把人推開,慢慢從床上坐起來,“怎么,你以為伺候就是讓你侍寢的意思?”
顧憫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反應過來,往床尾退去,恭敬地跪在床上行禮:“皇上恕罪,臣無心冒犯圣顏,是臣會錯了圣意。”
“無妨,別那么緊張,朕又沒怪你。”沈映笑了笑,用手捶了捶自己的脖子,“朕讓你上來,是想讓你給朕捏捏肩,這兩天書看多了,低頭的時間一長,肩頸就酸得厲害,你是練武之人,會不會按摩穴位?”
顧憫道:“臣可以試一試。”
于是沈映便爬到床中間,背對著顧憫坐下,“那你就給朕按按吧。”
顧憫把手放在沈映的肩膀上開始給他捏肩,心思各異的兩人誰也沒說話,帳子里一時靜默無聲。
顧憫不說話,是因為覺得自己剛才簡直丟人丟到家了,皇帝自始至終都沒提過“侍寢”兩個字,他卻理所當然地以為皇帝讓他上。床伺候,就是讓他侍寢,還脫光了衣服,想對皇帝做那種事……
顧君恕啊顧君恕,你這一廂情愿的可不可笑!
“君恕。”沈映閉著眼,冷不丁地叫了顧憫一聲,“你想不想侍寢?”
顧憫按摩的動作一頓:“……”
沈映漫不經心地道:“朕倒是想讓你侍寢,但是朕又怕會像那晚一樣。對了,你和那燕卿玉憐學的怎么樣了?”
傷疤被揭開,顧憫咬了咬牙,悶聲道:“回皇上,臣還在學。”
沈映聽出顧憫聲音里的氣惱,偷偷抿嘴笑了下,故意道:“那你可要好好學,朕吧,從小就怕疼,若是你再像上一次大手大腳的把朕弄疼了,朕怕自己會忍不住再把你……”
“皇上。”顧憫忍不住打斷沈映,同時加重了手下的力道,他的手正好捏在沈映的后頸處,低沉的聲音里含著一絲若有似無的威脅,“臣會好好學,以后盡力把您伺候舒坦,但已經過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好么?”
沈映聽顧憫這么說,便知道自己戳中了顧憫的死穴,心中大樂,想笑又不敢笑,只能辛苦地憋著,好一會兒才止住了笑意,咳嗽一聲清了清嗓子道:“嗯,那就不提了,等你什么時候學會了,什么時候朕再召你侍寢。好了,外頭時辰也不早了,朕要睡了,你也回攬月齋休息吧。”
沈映從顧憫手中縮回脖子,重新躺了回去,躺了一會兒發現顧憫還坐在原地,似乎并沒有想要下床的打算,于是用手撐起頭,看著顧憫疑惑地問:“怎么了?你還有事?”
昏暗中,顧憫的眼睛里幽光閃爍,凝視著沈映緩緩地問:“皇上是在消遣臣逗樂子玩?”
沈映挑了下眉,哦豁,還不算太遲鈍,總算是反應過來了啊。
沈映也不否認,鳳眸微瞇笑了起來,“怎么突然這么說?”
顧憫繃著聲音道:“臣若是現在回攬月齋,被外頭的宮人瞧見了,只怕不出明日,宮里宮外關于臣的謠言便會四起。”
沈映裝作感興趣地問:“哦?什么謠言?”
顧憫說:“傳臣失寵于您,被您深夜趕出宮,又或者,傳臣有什么隱疾,伺候您不周,所以被您從龍床上趕了下來,總之,今夜若是臣回去了,那明日臣不管長了多少張嘴也解釋不清了。”
沈映甩甩手,“何必管那些個嚼舌根子的人,只要朕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不就行了?旁人愛怎么傳就怎么傳,不用理會。”
顧憫緊緊盯著他,“事關臣的聲譽,臣不得不理會,還請皇上體恤。”
沈映眉毛往上抬了抬,慢條斯理地問:“那你想怎么辦?”
顧憫一屁。股往后坐了下來,背靠著床板,雙臂環胸一副“我就不走,你能奈我何”的架勢,“若是您真的心疼臣,那還請皇上允準臣留下過夜。”
沈映:“……”這是跟他耍無賴上了?
可顧憫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若是再開口趕他走,難免會讓顧憫疑心自己對他的寵愛是不是真的。
沈映沉默地想了想,算了,反正只是過夜又不是侍寢,顧憫不想走那就讓他待著吧,也不好為了這點小事撕破臉。
沈映拍了拍額頭,笑道:“是朕不對,疏忽了你的感受,既然這樣,那你就留下過夜吧。”
“謝皇上。”顧憫謝完恩便利落地在床尾躺了下來,“皇上放心,臣只會睡在這半邊,絕不會擠到您。”
“那就早點歇息吧。”沈映瞪著躺在他腳邊的顧憫磨了磨牙,恨不得像那天一樣,再一腳把顧憫踹下床去才解氣。
亂臣賊子,今夜居然讓你睡了龍床,真是便宜你了!
—
第二日,顧少君又被皇上傳召侍寢的消息便傳遍了后宮。
雖然顧憫進宮的日子也不算長,可要知道,能讓他們這個喜新厭舊的小皇上這么久還沒玩膩的男寵,顧憫還真是頭一個。
宮人們都在暗地里打賭,賭顧憫多久會失寵于皇帝,可顧憫失寵的消息沒等來,竟然又等來了皇帝給顧憫升官的旨意。
科舉舞弊案,安郡王找到了陳子榮的書童,拿到了陳子榮的記賬本,顧憫則找到了杜府家丁埋的那三具青。樓女子的尸體,條條線索都指向杜成美,認證物證俱在,杜成美不可能抵賴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