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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映抬起頭看著他笑道:“離朕那么遠干什么?走近些。朕知道這幾日。你都在忙著辦案,所以夜里也沒召你過來,你可有想朕?”
顧憫嘴角抿了抿,似有些說不出口。
沈映也沒真的期待他回答,注意到顧憫眉頭皺了一下,覺得他應該是被自己剛剛那句話惡心到了,不禁暗爽。
看我惡心不死你!
“安郡王辦案有功方才跟朕討了賞,君恕你有沒有什么想要的賞賜?想要什么盡管開口跟朕說。”
安郡王辦案有功?
顧憫心中不屑冷笑,要不是他把那書童打暈送到安郡王面前,那個草包安郡王除了會耍嘴皮子外,能憑什么本事找到人,心里沒點數(shù),竟然還有臉來邀功。
如今他佯裝投靠郭九塵,郭九塵得了太后的吩咐要對杜家手下留情,他明面上也不好過于幫著皇帝,但也不好一分力不出。
所以只能把頭功讓給安郡王那個草包,他自己則上報些不痛不癢的線索好裝作盡力查案的樣子,這樣既不會失了皇帝的寵信,也不會引起郭九塵的懷疑。
顧憫收斂思緒,望著沈映含笑道:“臣有皇上的恩寵就足夠了,不敢再奢望別的賞賜。”
沈映的表情看起來似乎很是愉悅,“原來你把朕的恩寵看得如此重要?”
肉麻的話打死顧憫都說不出口,所以他但笑不語。
“那今日朕非得好好賞你不可了。”沈映抬起手朝顧憫招了招,嘴角向上揚起,“君恕你過來。”
顧憫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還是聽話地慢慢朝龍床靠過去,等站到皇帝跟前,沈映又突然說了句,“你蹲下。”
顧憫低頭,看到小皇帝泡在水里的雙腳,好像剝了殼的菱角,嫩白水汪,饞得人心里發(fā)癢。
皇帝讓他蹲下做什么?
雖然不明所以,但君命不可違,顧憫還是順從地蹲下了,盡量讓自己的目光不朝木桶里面看。
沈映看著顧憫線條緊繃的側臉無聲冷笑了下,從床上抓起一條干帕子扔給顧憫,語氣倨傲地命令道:“幫朕把腳擦干。”
顧憫詫異地抬眸看了眼沈映,沈映沖他彎起眉眼,恣意一笑,“怎么了?不愿意伺候朕?”
顧憫心跳猛然開始加速,垂下眼皮,緊著嗓子道:“臣愿意。”
他把沈映的左腳從水里捧出來,拿帕子仔細地幫沈映把腳上的水擦干,他本以為自己會很抵觸,畢竟這是下人做的事,可當把小皇帝的腳捧在手心時,他忽然又覺得這沒什么。
干干凈凈,白白嫩。嫩,手感溫軟,像是一塊暖玉。
自小就在軍漢堆里長大的顧憫,從來沒見過一個男人的腳是長得這樣的,比女人的手還要柔軟白皙。
心里甚至還冒起了個不想以后有其他人再碰到小皇帝的腳的念頭。
會這么想,他真是瘋了。
擦干了左腳,正準備擦右腳,突然沈映把水里的右腳提了起來,一腳踩在了顧憫胸口官服上的飛魚紋補子上,水漬立即在緋色官服上洇開,將顏色暈染得更深。
熱水濕了衣衫,顧憫垂眸掃了眼自己胸。前,小皇帝的腳正踩中他心房位置,心口頓時蹭蹭蹭地竄起了火,牙關死死咬住,才勉強控住了想把小皇帝的腳抓下來,放在手里任意揉搓懲罰來他如此輕慢自己的沖動。
不行,這是皇帝,大事未成,他不能以下犯上。
“這身飛魚服,是朕賜給你穿上的。”沈映很享受看顧憫極力忍耐克制的表情,更期待看顧憫能忍耐到什么地步,低聲似嘆道,“朕能讓你穿上,也可以讓你脫了。”
顧憫眼睫動了動,往上掀起看向沈映,顏色如墨的瞳孔里,眸光晦暗難辨,聲音也變得沙啞起來,“皇上所言何意?”
沈映笑容純良無害,“朕的意思是,既然已經(jīng)濕了,那不如就脫了吧。”說完忽然抬起右腳,用腳背抬起顧憫的下巴,然后拍了拍身下的龍床,看著顧憫的眼睛道,“顧少君,既然你不想要賞賜,那就上來伺候朕罷。”
作者有話要說: 顧少君:還有這種好事?
第18章
顧憫往那龍床上看了眼,腦中頓時浮現(xiàn)出那一晚被小皇帝從龍床上一腳踹下去的畫面,心弦不由得一緊,低聲找借口道:“臣尚未來得及沐浴……”
沈映大度地擺擺手,“無妨,伺候完了再洗也是一樣。”
顧憫深吸一口氣,“臣剛從宮外回來,身上不潔,恐污了皇上的龍榻……”
“弄臟了再換就是,朕還不至于連一床新被褥都換不起。”沈映明明是笑著,態(tài)度卻是咄咄逼人,顧憫越是找借口,沈映就越是想作弄這個表里不一的家伙。
既然都是在逢場作戲,那就比比看誰演技好好了,看看到底是誰先演不下去,露出狐貍尾巴來。
顧憫聽小皇帝語氣如此堅持,便知今晚左右是躲不過了。
也是,哪有受寵的妃子不侍寢的道理,不然憑什么維系皇帝的寵愛?
顧憫倒不是對侍寢有多少抗拒,只是擔心自己這一次能不能做好,讓小皇帝滿意。
被一腳踹下龍床的噩夢……他可不想再經(jīng)歷一遍。
顧憫不再磨蹭,當著沈映的面把手伸到背后解開鸞帶,脫掉外面的飛魚服,接著是里面的中衣……他脫衣服的動作十分順暢,表情也很自然,一點兒都不見尷尬之色。
看著顧憫這么淡定,沈映卻逐漸有些不自在起來。
男人脫掉中衣,袒露出精壯的上身,多年習武讓顧憫練就了一副無可挑剔的好身材,手臂胸腹之間,每一處的肌肉線條遒勁分明,麥色肌膚泛著健康的色澤,看上去充滿了力量的美感。
沈映看著只穿了一條褻褲的顧憫,耳根開始發(fā)熱,同時忍不住在心里罵了句臟話……他怎么來真的啊?
內室里四處都點著蠟燭,將屋子照得如同白晝,顧憫覺得屋子里有點亮,好像少了些氛圍,于是回頭看了看,問:“皇上,要把燈滅了嗎?”
沈映只想讓顧憫慢點兒上。床,趕緊說:“滅!滅!只留床頭照明的就行。”
顧憫轉身去吹蠟燭,沈映滾進了龍床里面躺下,大腦飛速運轉想著接下來該怎么應對顧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