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你到底說不說?”
“說!”司驍騏極其痛快地就招了供,把房子的來龍去脈說給了蕭晨聽。蕭晨聽完后咂咂嘴:
“敢情你還真是一個大款,出手真闊綽。”
“得了吧,”司驍騏撇撇嘴,“就我那點兒錢哪叫大款啊,當時那個樓盤剛開,開發商那里又有熟人所以比市場價便宜了一點兒。那會兒真是想給兄弟們留個后手的,哥幾個都不容易,你是不知道,跑起車來苦得都沒邊兒了,程子和小喬還救過我的命……”
“出什么事兒了?”
“翻車了,我的腿被壓斷了。當時程子和小喬也傷了。小喬腦袋上呼呼冒著血呢把我從溝里拖出來……一路的血,程子斷了條胳膊跑了十幾里山路找來了人,他胳膊差點廢了……”司驍騏伸過一條胳膊,把蕭晨摟進懷里,圈得緊緊的,呼吸的時候都能覺得胸骨硌的慌。他接著說:“所以啊,我接管公司以后,第一件事兒就拿了筆錢出來買了那個別墅,我就想著以后無論如何不能虧了這幾個兄弟。也就是我當初錢不夠,要不然我送他們一人一套。”
蕭晨覺得胸口的有點兒疼,他說不上是因為司驍騏圈得太緊還是剛剛他說的那些話讓人心疼。他靜靜地趴在司驍騏的身上,感覺對方的略略混亂的氣息慢慢平靜下來,然后抬起頭,下巴頂在司驍騏的胸口上,看著司驍騏那兩道濃重的眉毛下壓著的晶亮的眼睛。
里面沒有淚水,但是蕭晨卻覺得心里濕潤潤的。他慢慢把手從司驍騏的手臂里掙脫出來,撫上司驍騏的腰,然后順著衣擺悄悄爬進去。能摸到對方火熱光滑的肌膚,腰肌硬硬的,讓人想咬一口。
蕭晨的心里掙扎了一下,他瞥一眼房門,喬鑫走時把門關得很緊。
“松手!”蕭晨掐了司驍騏腰一把。
這要擱平時,司驍騏不但不會放手,反而會把對方壓在身下好好折騰一番。可是現在,司驍騏被某種情緒牽引著,竟然愣愣地松了手。蕭晨沒想到司驍騏真的那么“乖”,他有點兒猶豫,覺得這是個“好機會”,自己完全可以“試試”。
可是,他看看司驍騏深邃晶亮、但是沉浸著某種幾乎可以算得上“感傷”的情緒的眼睛,蕭晨改了主意。最近這段時間,司驍騏焦頭爛額,每天忙得腳打后腦勺,他在自己跟前從來沒有說過一個字,總是樂呵呵的。回家晚的時候他會帶宵夜回來,鼎泰的小點心,好吃是好吃,但貴的要命。蕭晨告訴過他很多次,不要帶宵夜回來,司驍騏說:“你太瘦了,抱起來不舒服。”抽屜里的五百元錢依然放在那里,一分都不少,前天司驍騏把這個月剛到帳的工資取出來,當時就點了兩千交給喬鑫,讓他湊齊了給“干媽”匯過去。
蕭晨不知道那個“干媽”是誰,但是他知道那個人一定對司驍騏有大恩,因為喬鑫跟司驍騏說“哥你手頭緊這幾個月就先別給了”的時候,他說“我就算賣血都不能虧了干媽,我對不起她”……
蕭晨看著司驍騏,心里騰起一股壓抑不住的沖動,他想做點兒什么讓這個男人高興,于是他咬咬牙跨坐在司驍騏的腿上。
“做嗎?”蕭晨輕輕笑著問,順手把自己的t恤衫脫了。
司驍騏晶亮的眼睛瞬間漆黑如墨染,他握住蕭晨的腰,傾過身子準確無誤地吻住蕭晨的胸口,舌尖沿著胸骨盤旋而上。蕭晨閉上眼睛,感覺到司驍騏的手掌滑過自己的背脊,停在后頸上,一股力量壓著自己低下頭來。
“怎么乖成這個樣子?”司驍騏輕輕咬著他的鎖骨,含混不清地問。
“哪兒那么多廢話!”蕭晨覺得自己的臉有點兒紅,他粗魯地拽下司驍騏的襯衣,大力地抱住司驍騏光裸的肩頭。兩副火熱的胸膛緊貼在一起,兩顆心跳成一個節奏。
“不去……床上嗎?”司驍騏有點兒難以置信地問,他的指尖有點兒微微發抖,以至于解開蕭晨褲扣的時候頗費了點兒功夫。
蕭晨簡直想要咬死司驍騏,這貨平時臉皮賽城墻,從來都不知道什么叫適可而止,怎么今天“斯文”成這樣?他作勢要從對方的腿上下來,紅著臉嘟囔一句:“去啊。”
“做夢吧你!”司驍騏一把攥住蕭晨的手腕,大力把人拉進自己懷里,“蕭晨、蕭晨、蕭晨……”他喃喃地念叨著,把手指探進蕭晨的褲腰。
蕭晨閉上眼睛,放棄了所有的掙扎。隨他吧,隨他吧,就這樣吧……
***
司驍騏第二天都不敢讓蕭晨開車!
蕭晨的臉色黑得演包公都不用化妝,他精神不振地蜷在副駕駛座,眼睛半閉著似睡非睡。司驍騏把車載音響的喇叭又擰小了一些。
“司驍騏,”蕭晨眼皮子都不掀地叫一聲。
“哎,爺,有事兒您說話。”司驍騏盡量笑得諂媚笑得狗腿,把車速放得又慢了些,生怕顛著這位爺。
“我操你大爺!”
“蕭爺,我真對不起您老人家,我大爺死了好幾年了。”司驍騏遺憾地砸砸嘴,“要不您湊合著操我唄。”
蕭晨磨磨后槽牙,完全不知道該拿這個不要臉的臭流氓怎么辦。這會兒他簡直后悔死昨天的一時心疼了。昨晚看司驍騏那個樣子,想起他這段時間為了新公司天天跑斷腿,因為賣不出去房子心煩意亂卻還不忘逗自己開心,蕭晨莫名其妙地就開始心疼這個人,想要做點什么讓他開心,讓他暫時忘了那些煩心事。
但是……
蕭晨小心翼翼地挪動了一下自己的腰,這個流氓居然一直不讓自己躺下來,用那個別扭的姿勢不知道做了多久。當他最后實在撐不住直接倒在沙發上時,連手指都懶得動一下,還是司驍騏把他扛到浴室去清洗,再扛回床上去的。
“蕭晨,”司驍騏空出一只手輕輕撫過蕭晨的臉頰,捻過微微皺起的眉頭,“對不起,我……沒控制住。”
蕭晨總算是睜開一只眼睛,懶洋洋地瞥了司驍騏一眼。
“不過真的特棒,特爽!”
蕭晨又把眼睛閉上了。
銀色的鋒范開進別墅區,沿著行車道一路往里開。這里曾經是司驍騏的家,他曾經驕傲地開著寶馬隨意出入;小區東側的會館有健身房,他一次性辦了五年的vip,可一共只去過三次;小區西側有個園林,還有人工的湖泊,他曾經跟某個人在那里散步,說是散步,其實也只是聽那個人絮絮叨叨地說“最近要買什么畫材”“要去哪里采風”,然后第二天去銀行給那個人轉幾千塊錢……
曾經覺得那個人單純又熱情,現在想想,熱情也許是真的,只是他“熱情”的對象恐怕不是自己,至于單純……
司驍騏扭頭看看蕭晨,覺得蕭晨這號的才叫“單純”!
一個在三甲醫院就職的醫生,年輕有為,即便是要找個“炮友”也得顧慮些身份地位吧,自己一個公交司機,房子是借來的,工作也辭了,隨時隨地就能消失得一干二凈,蕭晨怎么就那么放心地“跟了”自己?
司驍騏混社會久了,混這個圈子也久了,形形色色的人和事兒見得多了。他都不用費勁就能想出不下十個坑蕭晨的辦法,比如最直接的一個,房間里放個攝像頭,隨便拍兩張裸照,拿著它就可以從蕭晨那里敲一筆錢出來。
如果蕭晨是自己的弟弟,司驍騏覺得自己一定會把這二百五鎖在家里痛罵一個月,然后上門去把那個膽敢“勾引”自己弟弟的混蛋臭揍一頓,讓他這輩子都不敢再出現在蕭晨的眼前,不,一定要揍得他不敢踏進安海市一步。
司驍騏在心里說,“蕭晨你丫命太好了,也就是遇到我了,這要換個人你得吃多大虧?”當然,這話他只會放心里,絕不會拿出來說。
蕭晨閉著眼睛坐著,半晌沒聽到司驍騏說話,又懶洋洋地把眼睛睜開了:“你想什么呢?”
“我在想啊,”司驍騏把車穩穩地停下,看著站在別墅門口的一個身影說,“你那個朋友長得還挺帥。”
“別想了,他是異性戀,兒子都三歲了。而且他父母都是做買賣的,豪門小三兒不好當啊司驍騏同志。”蕭晨嘲笑著解開安全帶,打開車門走下去。司驍騏一邊熄火掛檔,一邊看著那兩個人像久未謀面的兄弟一樣親昵地勾肩搭背打招呼。
司驍騏心里酸溜溜的,居然敢摟老子的人!
***
商彥很滿意這房子,一樓可以當做候診區和咨詢室,二樓可以隔出四間診室來。他自己的家就住在四環邊,開車過來不到二十分鐘。而且這房子很新,裝修就可以省很多氣力。周邊環境又好,都是中產階級,估計也會有些客戶。加上他之前的那些老客戶,不用很久生意就可以做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