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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晨翻個白眼,開動車子:“司驍騏,咱能好好說話嗎,瓊瑤風不適合你。”
“真的。”司驍騏特別嚴肅地說,“我就想再外面等你。”
蕭晨不說話了,默默地開著車。車子一路向東開,開到七家橋的時候蕭晨打了一把方向盤,車子往右拐過去,這絕對不是回靜海馨苑的路。
“蕭晨,”司驍騏啞著聲音問,“能靠邊先停一下車嗎?”
“怎么了,”蕭晨按下轉向燈,慢慢地靠邊停車,順手按下雙閃問,“喝多了?想吐嗎?”
“吐個屁!”司驍騏惡狠狠地把揪著蕭晨的衣服領子把人拖過來,“老子就是想親親你。”
“喂……”蕭晨驚呼著去推他,夏天的傍晚七點,天還很亮,馬路上人來人往滿是納涼散步的行人。
“不行嗎?”司驍騏有點兒兇狠地按著他,眼底泛出紅色來。
蕭晨不知道司驍騏抽的什么瘋,但是在這樣的眼神注視下,他愿意陪他一起抽個瘋。于是蕭晨果斷地啃上司驍騏的嘴唇,撞得兩人的牙齒生疼。
等司驍騏放開蕭晨時,蕭晨覺得自己都快有反應了。司驍騏笑著拍拍蕭晨的臉頰說:“開車,爺要回家。”
☆、第四十六章
蕭晨站在門口掏鑰匙時都能聽見司驍騏的心跳聲。他忽然有點兒得意,那種領著新媳婦進家門的感覺實在暴爽。他慢悠悠地打量著鑰匙扣上數不多的幾把鑰匙,慢悠悠地從里面掏出一把插進鎖孔擰一下,旁邊的司驍騏呼吸聲立刻屏住了,整個人都有點兒抖。
“呦,不是這把啊。”蕭晨把鑰匙拔出來,又挑了一把。
司驍騏一把攥住他的手腕,連同那把鬼知道是開哪扇門的鑰匙,他一使勁兒把蕭晨按在墻上,整個人覆蓋上去,每一寸身體都靠著。一梯兩戶的住宅樓里,明亮的樓燈下,兩個人緊緊貼著,呼吸都噴在對方的臉上,燃著火苗的目光在空氣中死死地糾纏在一起。
“蕭晨!”司驍騏惡狠狠地說,“你信不信老子就在走廊里干你。我告訴你,我他么才不在乎有多少人看著。”
“說的就跟我在乎一樣。”蕭晨挑釁地看著他,明亮的目光從眼角斜飛著纏上司驍騏,“來啊,有本事來啊。”
“我操!”司驍騏一頭撲下去,啃上蕭晨的脖子。
這貓今天要發瘋!
司驍騏篤定地想,這貓平時傲嬌得要命,趕上心情好沖你笑一笑最多能當招財貓,可眼下這個樣子——勾得人渾身都著了火。雖然不知道蕭晨今天這是抽的什么瘋,但司驍騏確實不在乎在走廊里上演限制級。事實上,只要蕭晨不介意,他很愿意在人民廣場的中央花壇上面親他,最好親的全世界人民都知道,這貓有主了,閑人勿近。
司驍騏把一條腿楔進蕭晨的兩腿之間,手指順著t恤衫的下擺伸進去,狠命地揉搓著他的腰。蕭晨的舌尖在司驍騏的嘴里發瘋,一條腿已經曲了起來,慢慢扣上司驍騏的腰。
他的t恤衫已經被司驍騏推到了胸口,露出一段緊實纖細的腰,蕭晨的眼睛里有迷醉的神情。
“蕭晨!”司驍騏血紅著眼睛,粗喘著把蕭晨從自己身上撕下來,把他的雙手按在墻上,“你要干嘛?”
“干你啊,”蕭晨聳聳肩,懶洋洋地說,“我又不在乎。”
“混蛋!”司驍騏在他耳邊低吼,“老子在乎!”
他松開蕭晨的手,把蕭晨的衣擺拉下來捋平,然后伸出大拇指指指身后。身后那家的大門緊閉,不知道屋里有人沒人。
“蕭晨,你那個樣子只有老子能看,別人想都別想,那家有人沒?”
“不知道。”蕭晨笑瞇瞇地說,“你去敲門試試啊。”
“敲門?你再不開門信不信我撬門。”
蕭晨攤開手掌,掌心被鑰匙硌的一片血紅,隱隱作痛。但那些微的刺痛感讓他興奮,他覺得這種刺痛感無比鮮明地提醒他:這個男人,來了。
蕭晨看著鑰匙,笑了。
司驍騏微微低頭,從他的角度能看到蕭晨勾起的嘴角和垂下的眼簾,一排濃黑的睫毛根根分明,在燈光的映射下在臉頰上投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太他媽勾人了。
司驍騏覺得心里一動,不由得嘆口氣。是啊,就算蕭晨不在乎他也還是在乎的,一想到蕭晨赤裸的身體和高潮時的那張臉會被第二個人看到他就忍不住發火,這只貓只能是自己的,在屬于自己的空間里,展示給自己看。所以,他真的是在乎的。
感情就是這樣,誰先動心、誰在乎,誰輸,輸得一敗涂地一瀉千里,絲毫沒有轉圜的余地。如果這段感情結束,你或許可以做到斷然離去,但是心里總有一個角落會屬于這個人,他永遠扎根在那里,絕無他法可以拔除。
“蕭晨,”司驍騏微微低下頭,在蕭晨的耳邊說,“我能住多久?”
蕭晨挑出一把鑰匙,然后轉身去開門,在擰動鑰匙的一刻說:“你會走嗎?”
“不會。”
***
房間不很大,典型的蕭晨風格,所有的家具擺放得井井有條,地板一塵不染。司驍騏沒有換拖鞋,他直接脫了鞋子光腳走了進來。
客廳有很大的陽臺,全是落地的玻璃,白天時一定會有滿滿的陽光,沙發很大很柔軟,比自己那套舒服的多,司驍騏相信自己可以抱著蕭晨舒舒服服地躺在上面。臥室里有張大床,有它就夠了,司驍騏覺得自己今晚爬上那張床,就可以一輩子抱著那貓安安穩穩睡大覺。
“蕭晨,”司驍騏站在臥室里大喊。
蕭晨冰箱里拿了一罐冰啤酒,一邊喝一邊走過來問:“怎么?”
司驍騏指指大衣柜,柜門半開著,里面有只笑得賤賤的起司貓靠墊。兩人看著那只貓,往事撲面而來,一樁樁飛速掠過眼前。蕭晨把這兩個靠墊丟進大衣柜時,絕沒有想過有朝一日兩個人會一起站在衣柜前看著這靠墊相視而笑。
“謝謝你。”司驍騏摟著蕭晨的肩膀,不知道怎么忽然蹦出一句感謝來。說完他自己倒是臉紅了,立刻改口吭哧吭哧地說,“呃,我說謝謝你開車那么老遠去接我。”
蕭晨扭過頭去似笑非笑地看著司驍騏,目光中有調侃的意味。
“操,”司驍騏低聲咒罵一句,松開手臂撓撓頭發說,“那個……那個什么……那個我去洗把臉。”說完,急匆匆地離開了臥室。
蕭晨在他身后放聲大笑。
謝謝你,謝謝你厚顏無恥地靠近我。
謝謝你,謝謝你讓我這么厚顏無恥地靠近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