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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當司驍騏高高躍起,用一記大力扣殺把小小的羽球像炮彈一樣砸向對方的網前時,趙凱雖然用一個大角度的滑步去救,但仍然沒能夠到,球落地的瞬間他也失去了平衡跌倒在地,拍子一下子飛出去很遠。
趙凱躺在場地上,閉著眼睛大口喘氣,他的妻子跑過去想要扶起他,他掙扎了一下擺擺手,依然躺在那里。他心里有個小小的希冀,他想知道蕭晨會不會過來扶他一把,就好像以前每一次跌倒一樣。
只是這次蕭晨沒有過來,他站在距離趙凱一米多遠的地方說:“沒事兒吧?”
趙凱點點頭,呼吸急促。
“那就好,”蕭晨淡淡地說,“有些球救不了就不要救,該丟的就丟,不要做無用功。”
“不試試……怎么知道救不到?”
“那你現在感覺如何?”
“至少……我不后悔。”
蕭晨輕笑了一聲,往前走了幾步低頭看著趙凱,趙凱睜開眼睛直直地望進蕭晨的眼睛里,那雙他最熟悉的眼睛。
“沒力氣了吧?為了救一個根本救不到的球,把自己拉傷了,剩下的比賽也打不了,這不是你最反對的行為么,怎么你忘了自己的原則嗎?”
趙凱說,“你以前不是這么說的,你以前總是會去玩命救每一個球,不到落地絕不放棄。”
蕭晨聳聳肩:“所以我遭報應了,傷得透透的,不過傷過一回就長記性了,以后不會再有第二次。”
趙凱閉上眼睛,任憑急速冷卻的汗水滾過自己的臉頰,打濕自己的發梢,他說:“蕭晨,你真的再也不會去救球嗎?”
“當然會,”蕭晨看一眼司驍騏,笑著說,“有些球總是值得我去救一救的,放棄了我自己都不甘心。”
趙妻坐在趙凱身邊的地板上,她覺得自己心跳得很快,手腳發涼,她覺得自己從這些對話中聽到什么,但又不敢相信。她伸手摸摸趙凱的額頭,想要擦去上面的汗珠,但是趙凱卻煩躁地偏開了頭,趙妻的手就這么尷尬地懸在了那里。
蕭晨看著那雙微微顫抖的手,眼里有壓不住的怒火和鄙視,他冷冷地問:“還打嗎?”
趙凱搖搖頭。
蕭晨看一眼趙妻,叫了一聲,“趙太太,不打的話我們就先走了。”
那句“趙太太”叫得太刺心,趙凱劇烈地喘起氣來,雙手在身側捏成了拳頭。
當蕭晨的要踏進更衣室的一瞬間,聽到趙妻咬牙切齒地說:“趙凱,你跟那個蕭晨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他媽的給我說清楚!”
蕭晨砰的一聲把更衣室的門關上,一下子靠在門上。他覺得真累,從來沒有想到還有能碰到趙凱的一天,更沒想到司驍騏會用這樣的方式徹底打敗趙凱,把他對趙凱的最后一點兒記憶也全部抹掉。那一拍子一拍子抽過去的不是羽球,而是過往的那些記憶,隨著趙凱一次次狼狽跌倒,蕭晨真的覺得這個人就這么消失在自己的生命中。
如果說上一次,自己是一個故作驕傲的失敗者,那么這一次,司驍騏用他的方式讓自己徹底成了一個勝利者,他終于可以順了這口氣。
“司驍騏,”蕭晨輕輕叫一聲。
“哎,寶貝兒什么事兒?”司驍騏洋洋得意地湊過來,“有什么吩咐?”
“咱們回去泡溫泉好嗎?”
司驍騏愣一下,迅速醒悟過來:“臥槽,這當然好了,趕緊穿衣服,快走快走!”
***
兩個人飛快地套上衣服,退還了球具之后直奔別墅,一路上兩只手緊緊拉著沒有松開。蕭晨剛一關上別墅的門,司驍騏就把人抓進懷里大力地吻上去。
他們能聞到對方身上的汗水,與自己的如出一轍;他們的手掌能感受到對方激烈的心跳,與自己的同一頻率;他們的唇舌能探知對方的體溫,與自己一樣火熱;他們肢體能夠緊緊纏繞住對方,彼此一樣迫不及待。
“放……誰去放水?”百忙之中司驍騏騰出嘴來問,后院那個小池子里現在還是空的。
“我去。”蕭晨推開司驍騏奔向陽臺,那里有水池的閥門。他剛把閥門擰開,司驍騏就攀上的他的背,大手扒開他的衣領,舌尖舔舐過汗濕的脖頸。
蕭晨艱難地轉過身,二話不說去拽司驍騏的衣服,司驍騏低聲笑著、配合著他把衣服脫下來:“這就要開始肉償了嗎?”他說,“相公你輕點兒啊,奴家可怕疼。”
蕭晨雙手撫上司驍騏的胸口,掌下汗濕的身體,有堅硬的肌肉,他著迷地張嘴咬了一口,舌尖有咸澀的感覺。
“司驍騏”蕭晨微微叫一聲。
“嗯?”司驍騏隨意地哼一聲,俯在蕭晨身上專心地吻他,雙手摩挲著去解蕭晨的褲扣。
“我覺得特痛快。”蕭晨攤開四肢,任由司驍騏在自己身上四處點火。
“手刃仇敵?”
“不。”蕭晨搖搖頭,“不是那種解恨的痛快,是那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嗯?”司驍騏專心地伺候著蕭晨,隨意哼了一聲。
蕭晨急速地喘息了起來,身體開始繃緊,他伸手攥住司驍騏的頭發,看著晃動的天花板說:“以前……總覺得有點兒不甘心,說是忘了,但是一想起來心里就發堵,那么多年呢,現在……完全沒有那種感覺了。”
“哼,”司驍騏的舌尖輕輕觸碰了一下,與其說是調|情不如說是懲罰。
“啊,啊……”蕭晨輕輕叫一聲,笑了,“吃醋?”
司驍騏松開嘴,從蕭晨的下方爬過來,他壓在蕭晨身上,黑亮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蕭晨:“先是沈鵬,然后是孫婧,后來是夏子涵,現在是趙凱。蕭晨,你也太囂張了點兒吧。”
蕭晨想一想,拱火地說:“哎,還真是啊,你的情敵還挺多。”
“你是不是皮癢了?”司驍騏威脅地說,“你信不信我干得你下不了床!”
“不信!”蕭晨挑釁地看著他,微微抬起身子在司驍騏身上蹭了蹭。
‘
司驍騏的眼睛瞬間如濃墨染過。
“哎,雞雞,水放好了沒有啊?”蕭晨眨眨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