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蓬熠就這么堂而皇之地坐在了明朝殿上。
白司木瞧了一圈,最后站在了蓬熠的身邊。
既然白翎仙尊已經回來了,那青禾仙者不妨將你所知道事情再說一遍。
明朝殿上的邢丹跟蓬熠之前單獨見過的那個君主又有些不同,這會倒是架子十足,有幾分君主的模樣。
被點名的青禾仙者走到殿前,開始告狀。
昨晚小仙接到一份密保,上述白翎仙尊在凡間擅自殺戮,對凡人動手,最后導致一戶八十三口滿門皆亡,此等行徑,著實令人難以置信,還請君主明察。
一戶八十三口,這數字一出來,蓬熠就知道,這根本就是有人在給白司木下套。
那魏府總共就八十三口人,可是并未全都滅絕,那女子雖然飽受虐待,但是卻心性善良,即便是帶著他賦予的那些能力,也沒有傷害一個無辜之人。
她殺的全都是曾經對她和她姐姐施暴之人,真正死的只有三十五口,剩下的雖受到了驚嚇,可是全都活著。
白司木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
蓬熠的目光落在這個青禾仙者身上。
這位青禾仙者個子頗高,身材消瘦,一雙眼睛細而長,看人的時候帶著一種審視的感覺,只是看臉,就讓蓬熠覺得不爽。
沒等邢丹開口,蓬熠便往前走了兩步:你的密報是從什么地方來的?
青禾仙者冷哼一聲:既是密報,自然不能讓你知道,若是不小心泄露了那人身份,怕是不知道什么時候,就被人給暗中殺害了。
說著,眼睛掃過蓬熠,還在白司木的身上停留了一番。
蓬熠點點頭:說的沒錯,不過你的密報可能出了點岔子,不知道上報那人有沒有告訴你,誰跟我一起去的。
青禾仙者轉過頭:不就是這大殿之上坐著的那位么?
言語中對蓬熠的不滿簡直快寫到臉上了。
蓬熠緩步走到白司木的身旁,看向邢丹:所以,其實那晚的事情并不是我做的,而是這位魔頭下的手,而且死的也不是一戶八十三口,只有三十五個人。
他這話一出,不僅是在座的各位驚住了,就連白司木也驚住了。
蓬熠這是想將所有的事情全都攬到自己身上,好撇清他的責任。
白司木剛想站起身,蓬熠的手便壓在了他的肩膀上,小拇指在肩頭微微勾了勾,像是在說:放心,看我替你出氣。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支持,么么噠!
白司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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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023 為仙尊平冤
白司木順著蓬熠的話回道:沒錯,我下的手。
蓬熠轉頭看向青禾仙者:仙宮的宮規應該還沒能管到魔宮去吧?
青禾仙者顯然也沒有想到蓬熠會這么配合,將所有的罪責全都攬了下來。
他冷笑一聲:白翎尊者如今已經視仙宮的規矩如無物,公然帶著魔頭到明朝殿旁聽議事,可不是關系匪淺,這種一句話撇清的事情,難道還不是張口就來?
沒等蓬熠反駁,這青禾仙者便步步緊逼:仙尊莫不是以為我信口雌黃,沒有證據便公然污蔑你吧?
邢丹眉目淡然,看不出什么表情,他道:你有何證據?
青禾仙者拍了拍手,便有一個仙侍帶上來一個人。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那日趕來營救,結果半路被白司木給打落的魏家長子魏陽。
這魏陽自小在仙林門修煉,修為確實不錯,年紀輕輕就已經是仙林門的翹楚。
此次收到弟弟的信號,馬不停蹄地從仙林門往家趕,卻沒想到不僅晚了一步,還遇上了兩個修為極高的人。
一開始,他并不知道,這兩個人究竟是何人,只知道這就是殺害他全家的兇手,直到后來,遇上一個黑衣人。
這才知道,這白衣人竟是仙宮的仙人。
仙人不得擅自對凡人動手,如此滅門慘案,即便是仙,那他也要討回一個公道。
當下魏陽便托著受傷的身體回了仙林門。
而青禾仙者便是仙林門曾經飛升的祖師爺。
且這位祖師爺向來便不服白司木的管教,當下抓住了他的把柄,豈有不利用的道理。
于是,便出現了眼前這一幕。
魏陽初來仙宮,巍峨莊嚴的宮殿讓他心生敬畏,眼睛都不敢亂瞥,只是低著頭恭恭敬敬地跟著往前走,這一路走來,更加堅定了他要好好修煉,飛升仙宮的決心。
但目前第一件事情,便是找到那個殺害他全家的兇手,報仇雪恨。
魏陽走到明朝殿中間,還沒敢抬頭看人,便低頭跪下了。
小人魏陽,見過仙宮君主。
說完,他又朝著青禾的方向拜到:見過祖師。
青禾一抬手,便將他隔空托起,言語頗為溫和道:將你那晚所見的一切全都說出來吧,你放心,有我在這里,沒人敢對你怎么樣。
魏陽抬起頭,動作還有些拘謹,然而環顧一周之后,目光便停在了蓬熠的身上,眼里蹦出仇恨地光芒。
他抬手指向蓬熠,怒道:是他,就是他這個殺人兇手,害了我一家人。
可惜,話音未落,響亮的巴掌聲猛地想起,魏陽臉頰上立刻冒出了鮮紅的五指印,瞬間便腫了起來。
坐在椅子上的白司木若無其事地縮回手,淡聲道:收回你的手。
繆繆幾個字,竟是讓魏陽出了一身的冷汗。
青禾怒道道:蓬熠,這里是明朝殿,可不是你的魔宮。
在座的各位看到他出手,多多少少都有些不滿,就連邢丹也皺起了眉頭。
白司木抬眸,眼中帶著深不見底的寒意,問道:什么時候,區區一個凡人也能對著仙尊指手畫腳了?
眾人面面相覷,不再開口。
魏陽被這一巴掌打的低下了頭,然而藏在袖中的手卻是緊緊地捏起,他撲通一聲跪下,泣聲道:小人是區區凡人不錯,可是凡人便沒有活著的權利嗎?凡人便能仍由仙人喊打喊殺嗎?凡人有冤就不能申嗎?
一字一句,哭的叫人動容。
原本還存在看熱鬧心思的眾人,全都將目光放在了白翎仙尊的身上,都在想著是不是當真有這回事。
邢丹覺得頗為頭痛,他原本還算溫和的面目,此刻也已經沉下。
你有何冤,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