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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一眨眼已經這么多年過去了啊,好久沒看到他了,他已經長到這么大了嗎?
聽到老成員的感慨了,剛結束了對軍/火庫的巡視的織田作之助,也一邊脫著防靜電手套一邊走過來,笑著回應道:其實我也很驚訝。
我也沒想到,自己真的能好好的把一個脆弱的小生命養到這么大。織田作之助提到伏黑惠時,眼眸里泛著溫柔。
那是家長對自己孩子成長的感嘆和愛護。
風間院斕看著愛人身上全副武裝穿著的防彈背心和戰術靴等,奇怪的問道:織田作你穿這些干什么?
哦,明天【無名】在港口卸的那批軍/火里,有一部分是要運到本部來的,所以我們明天要去港口接那批軍/火,還要做入庫記錄。
提到這件事,織田作之助有些抱歉的看向風間院斕:如果明天要接收的東西太多的話,可能要清點很長時間。真是那樣的話,晚上我應該沒辦法準時下班了。斕你
風間院斕:!!!
你們這個部門,怎么壓榨員工!風間院斕憤怒道:竟然加班,太過分了!
旁邊的老成員:呃
其實這么多年,除了織田作之助以外,他們這些老成員是沒有加班這一說的。
因為他們干脆就不下班啊!
沒有下班,當然就沒有加班。
軍/火庫全天都需要人值班看守,畢竟雖然他們是后勤部門,但是誰都說不準前線的戰斗人員什么時候需要補充武器,也無法確定是否會有緊急突發事件。
所以,能像織田作之助那樣按時上下班,對他們這些成員來說,都是一件奇事了。
織田作之助也看出了同事們微妙的神情。
不過他確實也覺得加班無所謂,在和風間院斕在一起、養伏黑惠之前,他在曾經的部門做些誰都不愿意做的臟累的活時,也是有需要就去,沒事的時候才抽空休息。
別撒嬌。織田作之助笑著彎下腰,親了親風間院斕的額頭:就算加班也不會太晚的,畢竟還要回家吃晚飯。放心,最晚在惠回家之前,我就會回去了。
風間院斕委屈的撇了撇嘴角,張開雙臂緊緊扒在織田作之助身上。
那你拿什么補償我?
迎著周圍同事們八卦看過來的目光,就算這些年早就習慣了風間院斕的熱情和撒嬌,織田作之助在眾人面前,還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但他試著掙了掙,卻沒有掙開風間院斕抱得緊緊的雙臂。
斕,松手,我們該回家了。織田作之助只得無奈的嘆了口氣,寵溺道:要不,今晚我們一起去買特供牛肉?兩種做法好不好?再去買些蔬菜和蘑菇。
燒牛肉,牛肉鍋,再開一瓶冰過的獺祭酒。
織田作之助笑著道:不過你要是再拖延一會,不僅牛肉賣光了,我們也沒辦法盡興喝酒了,畢竟明早還要上班,太晚喝酒不好。
風間院斕這才磨磨蹭蹭的放開了手臂,壓抑著高興的情緒,裝作一副不高興的樣子,站起來環住了織田作之助的肩膀。
看在你的份上,我勉強答應了。走吧,去買特供牛肉。
欸?織田作之助反手扣住風間院斕拉起他來就要走的手臂,茫然道:你等等,我身上的防彈衣還沒有脫啊。稍等我一分鐘,我馬上就來。
就一分鐘哦!快點快點,去晚了的話,牛肉就要賣完了。
你剛剛還說是看在我的份上接受,怎么現在看你挺開心的?
咳。
這一晚,風間院斕成功吃牛肉到撐。
晚飯后,風間院斕穿著輕便的浴衣,仰躺在織田作之助的膝上,半瞇著眼昏昏欲睡。
而織田作之助一邊陪太宰治玩著游戲機,一邊抽空用手幫風間院斕理順那頭順滑微涼的銀白色半長發。
隨著天氣漸涼而鋪上了毛茸茸地毯的客廳內,吃撐了的一家人都各自或躺或坐,懶洋洋的消著食。
等天氣再冷些,就可以把被爐拿出來了吧。
行啊,不過到時候你們幾個,估計又都要鉆進被爐里不肯出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這幾天的幾章 ,都是小可愛們的雷和營養液兌換的續命~
第一百零六章
為了避免加班到太晚, 織田作之助早早就準備出門了,連家里幾個包括伏黑惠在內都還沒有醒。
只有和織田作之助/睡/在一/床/被子中的風間院斕,迷迷糊糊的起床, 還沒睜開眼就先抬手/抱住了/織田作之助的/腰身,然后修長的手掌自然而然的/挑開/他寬松的/睡衣, 順著/溫熱/光滑的/肌膚/向上而去。
織田作之助有些無奈的握住風間院斕的手臂, 想要讓他從/自己的/睡衣里出來, 然而掙了掙,除了被風間院斕另一只手掌握住了自己的手, 又順勢被他/帶進/懷中, 撞/進/一片/結實/有力/的胸膛,織田作之助并沒有成功掙脫。
斕。織田作之助哭笑不得:松手, 我得準備去上班了。
現在?還太早了,你看太陽都沒完全升起來呢。
風間院斕拒絕松手, 反而貼過去/用自己的臉頰/蹭/著織田作之助的/頸/窩,薄紅的唇/在上面/留/下一連串/細碎/的/吻, 還帶著迷蒙睡意的嘟囔著在織田作之助/耳/邊勸道:再睡一會吧,最近降溫了,外面很冷的, 哪里有被/窩/里溫暖又舒服?而且被/窩/里還有個我, 你真的忍心走嗎?
風間院斕有一張堪稱頂級的容貌。
時間的流逝并沒有帶走他的穠艷俊美,反而讓他的魅力與美貌徹底成熟,多年幸福生活的滋養下,讓他的舉止間都帶著驚人心魄的美感。
而早在多年前第一次見到織田作之助時, 就知道如何打動他的風間院斕,在這些年與織田作之助密切生活下來,更是將他的習慣和弱點摸得透徹, 知道怎么能讓他心軟,知道如何能讓自己的目的達成。
當這樣的一個人抱著愛人/蹭/蹭,肌/膚接/觸,委屈著一張俊美的臉撒嬌,又試圖用/溫暖/舒適的/被窩/誘惑/愛人時,即便是鐵石心腸的人都會心軟得一塌糊涂。
更何況是本就愛著風間院斕的織田作之助。
他頗為留戀的回頭看了眼還殘留著/夜晚/溫度的/床/榻,但一想到今天那些會讓人忙得起飛的巨大工作量,還是強制自己硬下心來,從風間院斕/懷里/掙/脫/出來。
懷中一空的風間院斕艱難的睜開那雙藍得惑人心神的眼眸,像失去了心愛之物的大狗狗一樣坐在被子里,茫然的抬頭望去。
他鋒利的長眉此時委屈的垂著,就像是控訴著遺棄罪過的狗狗,可憐又惹人心動。
織田作之助趕緊扭過頭去不看這一幕,一邊將自己被風間院斕翻/得凌/亂的/睡/衣重新理好,一邊狠了狠心,向臥室外走去。
不行,斕,我現在早點出門,早點結束工作也可以早早回來啊。說不定晚上我們也能趕上一起下班,到時候一起去買點心吧。你之前想吃的那家點心店,不是限定售賣嗎?說不定我們今天就能買到。
織田作之助邊笑著說著,像哄孩子一樣許諾了風間院斕獎勵,邊推開了臥室門。
但剛一開門,他就被從門外吹進來的風凍得一個激靈。
已經是秋天,夜間的溫度很低,原本養在院子里的熱帶魚都早早挪進了客廳。
而一夜沒有人的走廊,又怎么會比得上兩人/睡/了一/夜/的/臥室內的溫度。
常年和風間院斕生活在一起,織田作之助也拋棄了很多作為殺手時的優良習慣,開始變得更加趨近于一個普通人的生活習慣,喜歡溫暖和睡眠,喜歡慢節奏的悠閑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