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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風的表姨姆拉住了木風的手,先是和木風道歉,但是他以前一直喜歡張福平,但是當初木風阿姆和張福平感情好,而且木風阿姆當初就說過不愿意和人分享,一直到木風阿姆去世時,木風姨姆在整理遺物的時候才看到那封信,他原本是想要照顧木風和張福平,只不過他怎么都沒有想到張福平會偷偷帶著木風逃走。
從那以后木風姨姆就一直留在部落中,訓兵練兵,再也沒有動過感情,一直等到張福平帶著兩個小子回來,他的年紀也不小了,又有個年紀很輕的孩子纏著他,木風姨姆最后就選著和張福平在一起,雖然感情也極為平淡,但是搭伙過日子,張福平又受了不少的苦,自然和部落中男子性格不同,日子過的也倒算平靜溫馨。
不過在有了孩子后,兩人的感情就更加好了,倒是真的過出了不一樣的甜蜜。如今張福平的兩個小兒子也有了哥兒照顧,平時也不太過來打擾他們,他們日子真的是越過越好了。
木風爹爹這次是真的大出血了,當然這東西肯定不是木風爹爹的,而是他姨姆的。牛馬羊各八只,木郎當時就打趣說唐安文在部落已經小有家資了,不過也不算多,等孩子長大了,每個孩子都需要分一些。木風姨姆這次送來的可不是搬家禮,而是嫁哥兒的彩禮,畢竟木風阿姆早就去世了,是不可能給木風嫁妝的,木風姨姆是補償木風的。
木風拿著手里的東西,他非常不好意思,告訴姨姆他并不缺,也不能收這么貴重的禮物,木風姨姆就說了一句,這些東西不是他的,是他替他阿姆養著的,如今終于送回到木風的手里,連他爹都一同勸著,說木風不收就是反對他們兩個在一起,這時候木風自然就不好在拒絕了。
其實木風很清楚,他阿姆當時去世時,牛羊都被他爹爹拿去換銀錢了,那里還有什么留給他姨姆的。只不過他其實也有想過的,若是他那天先走了,他也希望阿文能夠在遇到一個好的,那樣就算沒有他,也有人能夠照顧好阿文,木風雖然無法忍受唐安文和其他人在一起,但是他更不能忍受唐安文因為沒有他照顧而吃苦,何況真到那時候他都死了,也就無法在難受了。
族老也送來了一些禮物,有些東西木風收了下來,比如一些擺設木雕之類的,鮮艷的布料氈子,不過牲畜全被木風退了回去,他們幫助部落從來沒有想要從部落里得到什么,而且他們一點而已不缺錢,尤其是如今他們在部落中也算小有財產了,族長倒也沒有在說什么。
熱熱鬧鬧的一天過去了,唐安文累的像一條狗一般躺在床上裝死,木風見叫了兩聲也沒把人叫起來,也就懶得理會唐安文,他去瞧了幾個孩子之后,才關了門睡覺。
木風怎么都沒有想到,在他給唐安文蓋上毯子后,眼前一黑就出現在一個奇怪的地方。這地方真的相當奇怪,屋子里有很多奇怪的東西,木風從來都沒有見過,他們用的都是油燈和燈籠,但是這里的燈相當奇怪,是吊在樓板下面的,還有奇奇怪怪的四方盒子,立馬有奇怪的畫面,有點像幾只羊,在草原是跑來跑去,只不過木風聽不懂立馬的話,所以也不知道放的是什么。
木風伸手握了握,胖乎乎還帶著小酒窩,這是他極小的時候,他眨巴了幾下眼睛,算是想明白了,這里肯定又是阿文的夢境。在和阿姆他們見了幾次面后,阿文就向姥姥和姥爺他們詢問過怎么把他變小,怎么把他弄進夢境中,這里很可能就是阿文曾經在另外一個世界生活過的房間,所以木風很快就大膽的打量了起來。
木風這輩子唯一的愿望,就是想去唐安文說過的世界看看,他想知道什么樣的世界,才能養出阿文這么聰明的人……
☆、第124章
唐安文是從浴室里出來的,腰間圍著一條大浴巾,他已經很久沒有清清爽爽的洗一個淋浴了,尤其是在他家特別舒服的大浴池中,就這浴室他花了老大的價錢裝修了,就為了能夠好好的舒舒服服的洗一個澡。
木風大約還沉浸在震撼中,他正瞧著房間里一個玻璃鏡發呆,這東西很神奇,把臉照的非常清晰,是普通銅鏡完全無法比擬的,木風是頭一次這么清晰的見到小時候的模樣,還是相當可愛討人喜歡的,難怪阿文總喜歡把他變小,也不比三寶差多少。
因為木風并不記得他小時候的模樣,一直都以為略黑的他小時候必定不怎么可愛,現在第一次發覺他其實也和豆子果果三寶一樣,肉呼呼的小臉一戳就一印,到也沒有他自己想的那般黑。
當木風察覺他被人抱起來的時候,轉頭就發現這個人并不是唐安文,木風驚訝的叫了一聲,伸手就朝著陌生人的臉上照顧,腳丫子也朝著男人最脆弱的下腹踢去。
唐安文是怎么都沒有想到這么小的木風,居然還有這樣的攻擊力,唐安文這會兒供著腰,嘴里直抽冷氣,臉上也多了一個青黑的熊貓眼。眼見木風的小拳頭要繼續攻擊他,唐安文哆哆嗦嗦的叫道:“木風別打,是我,是我阿文,疼死了。”
木風在聽到唐安文的叫聲后,拳頭在唐安文另外一只眼前頓住,有些疑惑的開口道:“阿文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你會變了個模樣,”而且現在的阿文瞧著和他差不多高,身上也結實很多,若是說起來和以前的阿文完全是兩個不同的風格,唯一相同的卻是兩個都很帥氣。
唐安文捂著下面坐著床邊聲音虛落的說道:“什么叫變個樣子,這是我原來的模樣,就是上輩子的,和你在一起的那個,我瞧著都受不了,比女人都好看,這個樣子才是男人中的男人好不好,這才叫帥。我今天原本還想著給你一個驚喜的,沒成想你倒是先給我一個驚喜了,疼死我了。”
木風自然知道這里被踢得有多疼,但是他剛才受到驚嚇,阿文變了樣子,還這樣襲擊他,他能不反應過激,動手就做了反擊。木風爬上床伸出小手在唐安我扥的眼角揉了揉道:“還疼嗎?”
唐安文眼角抽動了一下張嘴就道:“疼,疼的很,要不你在幫我這里也揉揉,”指著的自然是剛才被木風腳襲擊的位置,真的是鉆心的疼,他這輩子都沒有這般疼過,難怪女人都喜歡往這里踢,因為只要踢中一個男人所有的戰斗力瞬間就會被瓦解,外加痛不欲生,還可能會被廢掉,唐安文想到這里不免就擔心起來,他會不會被廢掉。
木風聽到唐安文的話,頓時一瞪眼睛道:“你是不是想在來一下,趕緊把我變回來,這么小個能做什么,床都快爬不上了。”
唐安文這時候終于緩過來了,聽到小小個的木風無奈的樣子,伸手就撓起癢癢,小木風大笑著四處亂躲,一直到木風喊著不玩了,受不了了。唐安文才放過木風,卻改撓為捏,頓時木風嫩嫩的小臉,就被捏紅了。木風拿已經陷入不正常狀態的唐安文沒有什么辦法,任由唐安文在他臉上亂捏,頭發也順帶被揉的猶如雞窩。
玩了一陣子后,唐安文抱著小小的木風坐在床邊,開始說起這個房間,接著又提到浴室。唐安文提到這個眼睛一亮,抱著小木風就朝著浴室走去,木風瞧著每一樣東西都很好奇,擰一下就出水的奇怪裝置,阿文告訴他這是水龍頭,還有據說是馬桶的東西,若是阿文不告訴他,他大約一輩子也猜不出來這是做什么用的。
接著就是能夠熱水的噴頭,人站在下面洗澡非常方便,以至于太過震驚的木風,玩完忘記他現在正在被唐安文洗澡。
唐安文打開沐浴露,給小小的木風渾身上下弄滿了泡沫,那樣子實在好玩極了。木風看著身上那些東西,終于嘆口氣道:“阿文玩夠了吧,把我變回來,這里很不錯,要不咱們試試。”
唐安文聽到木風的話后,臉上逐漸紅了起來,他點點頭,轉眼原來不到一米的小木風,從新變回那個比唐安文還略高一些的木風,不過這時候兩人的身高其實相差無幾,感覺更加的相配,木風對這個畫面也極為喜愛,伸手就摸了摸唐安文的臉頰,原來他的阿文是長這個模樣的。
木風剛才的話其實是沒有辦法,只要他不這么說,阿文就會抱著小時候的他玩耍很久,只要他說出在某個地方試試,安文就會自動的把他變回大人。平時木風無所謂,任由小時候的木風陪著阿文玩耍,但是現在的阿文不一樣,木風卻很想很想動手抱一抱,而不是一直被阿文抱著鬧。
這一個晚上木風知道了電視的模樣,也知道里面原來還能放出各種畫面,還有電腦手機之類的,那些都很生氣。更重要的是木風體驗了一把席夢思大床的柔軟,那種躺下去可以彈起來很高的,木風這輩子都是頭一次看到,相當神奇,若是有機會,木風真想過去體驗一把。
第二天唐安文神清氣爽的從床上起來,現實里做多傷身,但是在他構建的夢境中卻是不一樣,這些東西全都是唐安文從幾位長輩和三寶哪里學來的,當然那個夢中的空間可不是他的,是他從三寶那里借來的,白天也不能用,每個月只有月圓的時候才能用。
那個空間真的很神奇,他這次花了老大的時間,才把空間布置的和上輩子的臥室一般,有些東西記憶有些模糊,但是最近一段時間,在他不間斷的回憶起過去,才大致想起來,不過木風好像很喜歡,也許以后每個圓月的時候他就和木風去哪里渡過也很不錯。
木風已經起來,他正在給一家子準備早餐,平時都老早起來的他,今天卻起晚了。昨天晚上雖然是在夢境中發生的事情,今天他起來的時候卻感覺腰酸的厲害,身體也很疲憊,大約是阿文折騰的太近的原因,昨晚的體驗是木風從未有過的,感覺還不錯。
不過有些太好體力了,好在阿文好像并不是每天都能夠帶著他進入夢中,一個月也就一兩次,他還是吃的消的。
一大早豆子和果果就騎馬去了學堂那邊,他們現在已經開始學習拳腳功夫了,每次回來身上不免就有些傷痕,唐安文看了就非常心疼。倒是木風看了兩個孩子身上的傷,一句安慰的話都沒有,還說想要學好功夫就需要付出代價,接著木風就拿出跌打藥酒給兩個孩子搓揉了,好在藥酒效果很好,血瘀很快就能夠消退。
于是家里也開始有強身健體的藥物,唐安文在聽到木風說的以后,也曾經會蹭一點來喝,感覺身子骨確實好了很多,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在部落中牛羊肉吃多的緣故。
木風經常準備給唐安文喝的五毒羹湯,已經被唐安文撞破了,羅凌是死活也不吃這種東西的,但是唐安文不一樣。若是那種單獨的沒有處理的,唐安文可能不愿意吃,但是經過處理后,味道好的沒話說,唐安文早就習慣了那種美味不吃還怪想的,所以玩完克服了心里的障礙,還是美食的誘惑力畢竟大。
木羽對這件事有些看法,為什么他們家羅凌就不敢,死活不肯碰,一嘗那個味道就立刻干嘔,而唐安文卻吃的這么歡,明明兩人都來自差不多習慣的地方,為什么表現這么不同。
三寶最近沒有什么事情干,大部分的時間都跟著唐安文,因為他的兩個哥哥要去學拳腳功夫,還要去學騎射之類的,而他現在還太小了,根本無法學習,只能去找小朋友玩耍,唐安文也不介意跑去和一群四五歲的孩子玩耍,有時候還動手和他們一起玩泥巴,做泥雕,原來木風會雕刻玩泥巴是第一步。
唐安文還看到六七歲的孩子,拿著把鋒利的小匕首在刻老鷹,就和泥巴的老鷹差不多,人泥巴練習慣了,用刀刻起來也是像模像樣的。
木風最近一直挺忙,原先他們只是小范圍的調查,而現在木風和木羽他們開始在部落內大范圍的調查統計,面對一天天統計出的數據,木風和木羽更加有信心了,阿文調查的方向沒有錯,問題果然出在香料上,更多不使用香料,甚至討厭香料的家庭中,小子個哥兒的比例是比較均衡的。
時間過的很快,眨眼就進入秋季,唐安文很好奇部落中不斷多出的帳篷,那綠色的草地上不斷出現白色的帳篷,遍地開花一般。詢問木風后,木風告訴唐安文那是族人在準備過冬的糧草,尤其是牧草,若是牧草準備的不夠,冬季牲畜就會餓死,他們部落就會有很大的損失。
唐安文一直不知道的是,木哈部落的主食是一種和青稞一般的東西,牧麥,其實和麥子也差不多,可以做各種面食之類的,產量極高,只不過桿子又高又粗。
而唐安文和羅凌兩個每天都要吃米飯,這東西出現的次數不多,唐安文和部落中的哥兒倒是挺合的來,說的到一快兒,卻和那些男子不太合的來,光香料就讓他鼻子受不了,所以他對這個就不太清楚。這個時節正是收獲牧麥的時節,曬干的牧麥被打下麥粒,剩下的桿子全部曬干收進帳篷中,免得下雪后被浸濕毀壞,這可是整個部落的牧草,是整個冬季能不能過好的關鍵。
木風告訴唐安文等到秋收結束后,就是秋祭,到時候會非常熱鬧,族人都會在草原那邊匯聚,大家也會拿著家中制作好的美食去參加,還有各種游戲,騎馬射箭,摔跤跑步等等,若是能贏其中三項,就能夠得到一只羊作為獎勵,若是能夠贏其中所有項目就能夠得到一匹極好的馬。
唐安文對這個相當期盼,很像運動會之類的節目,木哈一族天天過的這么辛苦,這秋祭確實是個放松的時候,木風沒有告訴唐安文的是,這個時候也是哥兒們和小子們相親的時候,等到兩人相對了眼,相處一段時間,說不定就等春祭的時候就滾到一起了。
他們部落沒有明顯的娶嫁,只要哥兒喜歡那個男子,哥兒服完兵役或者暫停兵役就可以把帳篷搬過去生活了,一個男子只要應付的過來,多少個哥兒都沒有問題,不過他們部落有規定,男子如果和哥兒在一起,卻又無法履行夫夫間的義務,那他們之間的關系就將結束,不過這樣的事情很少發生。
木風告訴唐安文這些游戲項目,哥兒和男子是分開的,若是唐安文有興趣,可以去參加,雖然不一定能夠得獎,不過重在參與。而且男子這邊比賽一般不會太過激烈,若是從現在開始,唐安文愿意跟著他練習摔跤,原本唐安文打架就不錯,說不定能贏也說不定。
唐安文這時候卻有些好奇道:“木風很奇怪,你們部落的哥兒男子都同時喝強身健體的湯藥,為什么你們就結實一些,他們看著瘦弱一些。”雖然木哈族的男子比南方的男子高大一些,但是和木哈族的哥兒相比起來,還是有不少差距,至少沒有這些哥兒們結實,力氣也差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