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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風伸手就捂住唐安文的眼睛道:“你聽,感覺到了嗎,所有的聲音都是哥兒發出來的,我們喝了強身健體的藥,然后會每天都鍛煉,小子們不一樣,族里的任何一個小子都很珍貴,若是受傷太多對部落就是一個沉重的打擊,所以訓練他們是可以不用參加的,就連重活都不需要他們干。”
唐安文聽到木風的話沉默下來道:“原來是這樣,木風很快,很快小子和哥兒就要差不多了,到時候他們就可以一起訓練,一起扛起部落的未來,那些孩子不用單獨的扛起整個部落,而是有人和他們一起扛了。”
木風低頭在唐安文的耳朵上添了舔輕聲道:“嗯,這一切都是你的功勞,阿文我已經很久沒有和你說過了,這輩子我最愛的是你,是后來跟著我一起生活的你,明白嗎?”
唐安文臉上都帶著一層薄紅,他已經很久沒有聽到木風說這句話了,以前還在荒村的時候,木風就經常會對他說。時隔這么久,都老夫老妻了,木風居然還會對著他說愛,這感覺真是相當不錯。
木風說秋祭大約還有半個月,他對這個聚會相當感興趣,尤其是想贏回些什么送給木風,畢竟是部落里的比賽,贏來的禮物比較有意義,性子也不一樣,木風一定會喜歡。
因為想要給木風一個驚喜,所以他就不能找木風去學習,于是他就找木羽幫忙給他介紹一個厲害一點的師傅,而是還信誓旦旦的告訴木羽,說他是男人,什么樣的苦都能吃,他至少要贏一樣比賽。
木羽當時在唐安文身上掃視了一番,相當不看好唐安文這幅瘦弱的身材,雖然木哈族的男子沒有哥兒那般體力和實力,但是也不容小視,尤其這個從來就沒有學過摔跤的。
木羽當時想讓唐安文換一個項目,但是唐安文把其他項目都分析了一下,不管的騎馬還是射箭,他現在臨時抱佛腳也是不可能贏過部落中,那些天天接觸騎射的男子。所以只能在摔跤方面試一試,畢竟他上輩子有特別學過柔道之類的武術,雖然沒有學出來什么花樣,但是打架卻極為有經驗,好歹是有些基礎,說不定練習一些時間,就能夠贏個獎項回來,就是一個腰帶也是可以的,反正都是心意嗎,木風一定會喜歡的。
唐安文都以為他瞞的很好,卻不知道每次他回家后,半夜里木風總會偷偷摸摸給他摸藥,心疼的要命,卻也沒有去阻止唐安文跑去挨摔的舉動,不管阿文能不能贏,對木風來說,只要唐安文有這份心意他就非常開心了。
☆、第125章
唐安文再一次摔倒在地,和他對練的是一個比他略高一點點的哥兒,木羽特別給他找來的身材比較嬌小的,而且人家哥兒才十七歲,還能夠在長兩年的個子,就這樣的,唐安文力氣也沒有對方大。
爬起來,再次和那哥兒較量起來,那是一個大約五六米的圈子,只要被推到圈外,或者被摔倒,那就是輸掉。唐安文剛開始和這哥兒練習的時候,在對方手里撐不過一個回合,就是那種對方一動手唐安文只有到底的份兒。
不過如今卻好了很多很多,唐安文也能夠在對方手里堅持兩三分鐘,若是運氣好了還能夠運用上輩子學的手段,把對方弄個踉蹌什么的,至于摔倒,那實在還有些勉強。
就這樣木羽木郎還有一些觀戰的哥兒,都覺得唐安文相當不錯了,從原本一摔就倒,到現在還能夠堅持一些時間,還能夠適時的反擊一兩下。唐安文的進步極大。
這個場地是木羽和木郎特別準備的,草地非常柔軟,算是摔跤極好的一塊,而且為了不讓唐安文磕傷,他們還一寸一寸的檢查了草地,里面所有的石子尖銳物體全都被清理干凈,而且在第二天從新聯系的時候,又會在檢查一遍。
木羽慢慢踱步到遠處,木風正蹲在那里眉頭皺的都能夠夾死一只蚊子了,木羽在木風的邊上坐下后笑道:“怎么心疼了,我剛開始還以為他練上半個時辰就會撐不住,沒有想到這都五天了,那小子居然堅持下來。放心只要在給他五天時間,相信阿文那時候的伸手要贏個摔跤獎勵還是沒有問題的。”
木風聽到木羽的話,眼神都有些紅紅的,他也做下來,蹲著看阿文練習這么久,他腿麻了都不知道,這一坐下,整個小腿都在發麻,相當難受。木風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道:“他身上有很多傷,烏紫烏紫的,手腕上都被捏出指印了,一定很疼。”
木羽聽到木風略顯低沉的聲音,他這時候已經明白木風現在大約的心疼壞了,但是又不敢隨便去揭穿唐安文偷偷練習的事情,畢竟唐安文可說過要給木風驚喜的。現在瞧來,木風大約只有驚沒有喜了,瞧現在眉頭皺的都快夾死蚊子,哪里還能夠喜的起來。
木羽拍拍木風的肩膀道:“別擔心,我們都有分寸不會讓阿文真的受傷,想想我們曾經訓練的時候,那不過是些皮肉傷,擦上藥幾天就能夠好,何況你不希望阿文身體好一些嗎。而且你看現在的阿文,多吸引人,多頑強不屈……”
聽到木羽一堆安慰的話,木風寧愿沒有聽到,瞧著一個個給阿文加油打氣的哥兒,木風更加心塞了。這樣的阿文是極好的,非常認真非常吸引人,但是木風寧愿把這樣的唐安文藏家里,也不愿意給這許許多的人瞧。
木風腦海里不免會想起阿文另外的身子,那個身子的安文健壯修長,腹部有著六塊腹肌,小腹平坦,一雙筆直修長的雙腿,大手有力眼神銳利。可現在的阿文,不管怎樣那桃花眼里在嚴厲,看著都像是在勾人,身材纖瘦,皮膚白皙光滑,難怪阿文總喜歡在他身上亂摸,然后在嘆氣,那應該是在回憶他以前的身體吧。
唐安文一次次摔倒后又一次次爬起來,大約是累了,遠處的唐安文一把扯掉身上都是汗水的衣服,拿起一邊木郎遞過來的水囊,咕嚕嚕就吞下一大口,嘴角溢出的水在陽光的折射下,不斷的朝著唐安文白皙的胸口滑落,一直沒入腰腹間,不少人都不自覺的吞了吞口水。
木羽看著臉色發黑的木風,隔著這么遠他都仿佛看到手底下的兵在吞口水,這樣的阿文實在是非常吸引人,非常有讓人保護的欲望,而他們這些哥兒,似乎腦海里總有那根想要保護弱小的筋。
木羽看著臉越來越黑的木風開口道:“要不你別裝了,干脆過去陪著阿文訓練,也好鎮一鎮那些快要忍不住動心思的家伙,告訴他們那可是你一個人的小家伙。”
木風看向木羽,又看向唐安文,最后惡狠狠的點了點頭,木羽說的現在非常必須,非常非常必要,不然他家阿文就要被這群狼一樣的哥兒給刮風了。
無限危機的木風,終于從草地上一躍而起,再也不躲躲藏藏,大步朝著唐安文趕去,他家阿文只要他還活著,就只能是他一個人的。
唐安文這時候正坐在草地上休息,他每次訓練半個時辰后,就得休息兩刻鐘才有力氣繼續。已經堅持了五天。前兩天情況更加糟糕,訓練半小時他得話一個小時來休息,不然就手軟腳軟一點力氣都沒有。
呼吸逐漸平穩下來,唐安文又找身邊同樣坐著休息的哥兒討教摔跤的方法,不知道為什么,唐安文總是沒有辦法摔倒對方,就算他動作極為準確,那是上輩子教他們柔道師傅百試不爽的招式,但是到了這里,這哥兒就是能夠屹立不倒,最多就是被他絆一下,最終倒下的依然還是他。
就在邊上幾個人搶著給唐安文解釋時,突然一個人走到唐安文面前,用著極為低沉的聲音解說著,那聲音性1感的充滿了誘1惑。
這個人的身體完全擋住秋日里暖暖的陽光,對方的嗓音極為低沉,述說著唐安文底子太薄,其他人都有著深厚的基礎,自然不是唐安文這樣連基礎功都沒有練好的人能戰勝的。充滿磁性的嗓音在唐安文的腦海里飄蕩著,讓在陰影中的唐安文瞬間緊繃,感覺他好像被一頭狼給盯住一般,全身血液都興奮的流淌著,整個身體都在叫囂著壓倒他、壓倒他,壓倒面前這個性1感到極點的人。
年輕的哥兒極為不憤面前哥兒的做法,什么事情都有個先來后到,這么勾引人實在不好,于是還沒有等對方說完話立刻道:“你犯規了,大家公平競爭來著,排隊去。”
木風聽著面前才十六七歲孩子的話頓時笑起來,唐安文這時候已經抬頭,看著木風笑瞇瞇的正盯著他瞧,于是整個人都暈乎乎的,他已經察覺被木風發現了,明明想要給木風驚喜的,還沒有等到唐安文想好辦法,一件帶著木風氣息的衣服瞬間裹在唐安文的上身。
唐安文在聽到身邊這個當了他幾天師傅的小哥兒說的話后,立刻開口道:“這是木風我媳婦。”
對方一聽唐安文的話臉色都變了,立刻開口道:“怎么可能,你看著才幾歲,怎么就有媳婦了,不可能吧,”那眼神絕對是木風老牛吃嫩草了,還帶著點控訴的樣子。
唐安文不好意思的笑道:“我就看著臉嫩,其實他和差不多孩子都十幾歲了。”
木風有些不耐煩唐安文繼續說話,伸手就抱起還坐在地上的唐安文道:“從現在開始我親自教你,若是你贏不了,看我怎么收拾你,現在我們回去擦藥。”
唐安文大叫了一聲,臉都紅透了,木風怎么可以這樣,怎么可以這樣,這么多的人,被這樣公主抱著,他明天還要不要見人了。
木風抱著唐安文逐漸走遠,目送兩人離去的不少哥兒非常羨慕木風,那小小一個能夠抱進懷里的夫郎,真的好可愛好可愛,他們也恨不得養一只,而且性格也好,木羽和木郎看著了一眼圍著的幾十號人道:“羨慕吧,羨慕就去外面找,不管是用勾引的,還是用霸王硬上弓的,隨便怎么樣,把人拐回到部落就是你們的了。”
有不少人聽到木羽的話后發出鄙視他們的將軍,大聲嚷嚷道:“將軍你站著說話不腰疼,我要有將軍這樣的容貌,我也去外面勾引一個在家里養著,可是我們那有這樣的好運,將軍家的羅凌也很不多,將軍打個商量,借一晚可否。”
接著一群人就笑鬧道一塊兒去了,木羽教訓了好幾個嚷嚷著想要借人的士兵,把他們揍的嗷嗷叫,木郎在邊上看著直笑,終于圍著的幾十號人逐漸散開。木風接走了唐安文,明天肯定不會在讓他們圍觀了,看著阿文堅強不屈的樣子,一次次被打倒又一次次從新爬起來。
這樣的男子在部落實在不多,他們部落的男子一般都比較嬌氣,雖然比起南方的男子高大一些,但是其實力氣什么的也就差不多,和他們這樣天天鍛煉的哥兒實在差太多。阿文已經幫他們找出小子出生幾率小的原因,他們部落很快就會有很多小子,到時候就該好好教育,最好就和羅凌唐安文那樣的,只對一個人好,這喜歡一個人,那樣以后他們的子孫后代就會很幸福。
木風一路抱著唐安文回去,唐安文一路上都想從木風懷里下來,可惜他力氣沒有木風大,還被抱的老緊了,而且他這時候身體也疲憊的很,最后放棄掙扎任由木風抱著他回家。
木風把唐安文放在客廳的大墊子上,讓唐安文躺著,他去拿藥給唐安文揉,平日里晚上他偷偷摸摸的就怕驚醒唐安文,沒有一次是真正揉開的。木風決定今天下午要把唐安文身上大大小小,前幾天的舊傷還是今天的新傷都好好的揉開,這樣就算老了才不會留下什么隱患。不然若是留下什么后遺癥,木風必定得心疼死不可,唐安文身上一分痛,都會讓木風心痛十分。
不過這次因為唐安文無意識在外面勾引人,這讓木風心里多少有些生氣,前些天他都不敢去看唐安文被摔倒,幸好今天他去看了,不然讓阿文一直繼續這樣練習十幾天,說不定阿文就會惹來很多哥兒喜歡,這對木風來說根本無法忍受。而且因為前面的瘀傷并沒有好好處理,原本就該稍微重一些的,阿文今天的苦是吃定了。
唐安文趴在墊子上,背上木風的手壓了下去,接著就是開始揉,以前木風不是沒有給唐安文揉過,并不是很疼,等搓熱了以后還是挺舒服的,但是這次不同,木風的手在壓上去的時候就加了一些力道,唐安文瞬間就慘叫出聲。
“啊、啊,木風好疼,你輕點輕點,想疼死我嗎……”唐安一邊疼的嗷嗷叫一邊想要從木風手底下逃跑,木風這哪里是幫他揉傷口,根本就是嫌棄他傷的不夠重不夠疼,所以肯定是在報復他偷偷練習摔跤的事情。唐安文心里難受極了,明明是想要給木風驚喜他才吃這么多苦,結果不但沒有讓木風開心,還讓木風生氣了,他都開始懷疑他是不是做錯了,也許原本在決定的第一時間就告訴木風。
木風伸手就在唐安文的屁股上拍了兩下道:“躺好躲什么,你有些傷好幾天了,不揉開好不了,若是留下隱患,等到老了有你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