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禿校長被氣笑了:那你別幫我分析,干脆直接幫我扔了。
林東宴思考了數秒,像是覺得為難,過了一會兒,才點頭說:既然是您的要求,我自然當仁不讓。
校長牙關一緊,心想林東宴不僅變得更難以捉摸,也變得更壞了。
反正也說不過他,禿校長干脆擺了擺手:你愛怎么樣就怎么樣。
林東宴又點了點頭:這個忙,我幫你了。待會兒我會讓人搬走。
對了。林東宴準備起身離開時,禿校長叫住了他:過段時間學校有個辯論賽,你回來參加一下吧。
林東宴想也不想搖頭拒絕:不了,忙。
禿校長慢悠悠地補上一句:江吟主持。
作者有話要說: 嗚嗚嗚最近都是手寫然后騰上晉江,實在沒時間改了,有錯字等完結之后我再慢慢改
第44章 險情
林東宴垂下眼睫, 遮住眼中細碎的光。
在禿校長探究的目光下,緩緩搖了搖頭:不了。
禿校長詫異地睜大眼睛,雖然心中疑惑, 卻識趣地沒有問出來。
江吟離開辦公室,去門衛那里拿了自己的行李。
回宿舍的路上, 他撞見了準備去上課的蔣憶。
江老師,你回來了?蔣憶抱著書本, 大方地朝江吟招了招手。
嗯。江吟應了一聲, 回來了。
蔣憶停下腳步,像一只露著獠牙的小怪物,義憤填膺地說:胡一太惡心了!居然偷你的畫去參加書畫大賽, 這種人就應該關一輩子!他書都讀狗肚子去了,太可惡了!
江吟無奈地看她一眼, 說:好了, 去上課吧,我回宿舍了。
哦。蔣憶收起小怪物的獠牙, 乖乖地點頭,又問:那你什么時候回來教我們啊?
可能會被分去一年級。江吟道。
啊?別啊。蔣憶一聽,立刻垂頭喪氣起來。
我先走了, 困死了。江吟滿不在乎地打了個哈欠。
見他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蔣憶癟嘴道:江老師, 像我們這么好的學生已經不多了,你得多在乎一點。
蔣憶擺了擺手,推著行李往前走去了。
江吟路過停車場,遠遠看見一個人拉著行李站在車旁。
他定睛一看,發現是沈雪言。
沈雪言打開后備箱,抿著唇線把行李箱放進去。
薄光灑在他的臉上, 不知是否是江吟的錯覺,總覺得他看上去有些脆弱。
時隔多日,再次見到沈雪言,江吟心里難免起了些波動。
他猶豫了片刻,還是朝沈雪言走了過去。
沈雪言。
江吟站在他身后,輕輕喊了一聲。
沈雪言關車門的動作僵了下來。
他身體僵在原地,垂在身側的手臂輕微地顫抖起來。
在原地矗了幾秒鐘,沈雪言慢慢將身體轉了過來。
他眼眶有些紅,濕潤的眸子像隨時都會有眼淚掉下來,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晦澀:學長。
江吟別開視線,說:我們談談吧。
好。沈雪言點了點頭。
片刻后,兩人坐進學校的咖啡館。
兩位需要點什么?服務員在桌邊問兩人。
兩杯拿鐵說到這里,沈雪言忽然頓住了,他想起林東宴說過,江吟不喝咖啡。
于是,沈雪言轉變了話鋒:只要一杯拿鐵,再來一杯
我不喝。就在這時,江吟出聲打斷了他。
沈雪言神色一僵,垂下眸子,沒有勉強。
等服務員離開后,沈雪言才抬起眸子,看向對面的江吟。
江吟頂著鴨舌帽,穿著一件白色衛衣,單手靠在桌上,手掌拖著下巴,偏頭看著窗外。
學長,我們
我們還有可能嗎?
沈雪言想這么問,可是他不敢問出來。
他了解的江吟,這個人薄情又果斷,答案顯而易見。
江吟把頭轉回來,他微微抬頭,看向沈雪言忐忑不安的臉。
我們以后大概不會再見面了。
他輕描淡寫地拋出這句話。
卻如一把尖刀,刺入了沈雪言的心臟。
江吟看著他變得蒼白的臉,轉移了視線。
沈雪言,我不知道這七年你過得怎么樣,但我承認,我一直沒有忘記你。我喜歡你,不僅僅是因為,我以為那天晚上的人是你。
沈雪言臉上空白,眼中一片空洞。
當聽到我喜歡你幾個字時,他眼中出現了些許波動,帶著些希冀。
我可以原諒你七年前不肯出現。但是這七年里,如果你勇敢一點,哪怕在認識林東宴之前回來找我,我都可以原諒你。江吟聲色平淡,仿佛沒有包含情感在里面。
沈雪言眼里的光終于完全黯了下去。
他顫抖著唇瓣,想說話,想為自己辯解,可是他發現自己的喉嚨里像被堵著什么東西,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我知道學校辭退你是因為林東宴,就算林東宴不這么做,我也不打算繼續和你保持聯系。
江吟說完自己想說的,便起身打算離開。
沈雪言聽完他的話,卻震驚地睜大了眼睛。
他呆呆地看著前方,當江吟從身邊路過時,一把抓住他的手。
江吟疑惑地低頭看他,沈雪言蒼白的臉上已經多出了一道淚痕。
沈雪言全身如同墜入冰窖一般。
腦海里突然有了一種認知,江吟和林東宴,早就應該在一起了。
他們仿佛是天生一對。
那么冷漠的林東宴,卻會對江吟投入所有炙熱。
而江吟,現在對自己說的話,就好像是在幫林東宴解釋,不想讓自己記恨林東宴。
學長,你是怕我報復他嗎。沈雪言絕望地閉上雙眼,冰冷的眼淚順著眼角流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