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若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淑嫻又哭了起來,“我一路上總在做噩夢……”門外咚咚咚闖進(jìn)一個人來,一看屋中情形,抽出墻上寶劍刺了過來,揮著劍說道,“大白日摟摟抱抱的,要不要臉?”
戚將軍抱著淑嫻避開,喝一聲殷黎,殷黎一邊揮劍亂砍,一邊嚷道,“你算什么?他身陷囹圄的時候你在那兒?還不是我助他脫困?”
戚將軍將淑嫻擋在身后,瞪著殷黎道,“不錯,你幫了我,我欠你一個人情,你說,如何去還?”說著話來到殷黎面前,殷黎忙收劍后退,戚將軍仰脖子道,“來吧,我以命還你的人情?!?
殷黎手中的劍掉落在地,戚將軍拉過淑嫻攬?jiān)趹阎校⒅罄璧?,“淑嫻是我的妻,生死都是,我此生只要她一人,你若敢動她一根頭發(fā),我將視你為仇敵,我如何對待敵人的,你親眼見過。懂了嗎?”
殷黎一跺腳,捂臉跑了出去,淑嫻咬了唇,“是她救了你?”戚將軍搖頭,“之前多次有人欲置我于死地,我非詔入京,不過是為了引蛇出洞,手中有殷元帥軍令,此次入獄是為了放長線釣大魚,誰知這丫頭魯莽,將那告發(fā)我的人一刀砍了,壞了我的大事?!?
淑嫻不自覺緊繃了臉,“將軍對殷姑娘有情,是以不忍揭破?”戚將軍搖頭,“此事深究下去,會引來更大的風(fēng)波?!笔鐙狗叫Φ?,“原來如此?!?
夜里將軍老實(shí)去了書房,淑嫻躺在將軍床上翻來覆去,想起殷黎嬌嫩的臉,倔強(qiáng)瘋野的性子,她都敢拿刀殺人,還有什么不敢做的?打定主意赤腳溜進(jìn)了書房。
戚將軍巡營歸來,沐浴過繞到屏風(fēng)后,懶得點(diǎn)燈,摸著黑上了榻,掀開被子觸手滑嫩綿軟,喝一聲是誰,淑嫻顫聲道,“是我。”
手臂摟了上來,又惶惶然縮回手去,將軍更加惶然,轉(zhuǎn)身要走,淑嫻拉住手臂,低低喚著將軍、將軍,別的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將軍坐了回去,淑嫻抖著手解他的衣衫,好半天解開一根衣帶,將軍摁住她手,幾下扯了衣衫,手挪至她的衣襟,就聽嗤拉一聲,衣衫盡裂,將軍身子覆上她的,在她耳邊低低說道:“淑嫻要教我……”
淑嫻啊一聲,三十大幾的人,竟沒碰過女子嗎?將軍顫栗而窘迫,“淑嫻,要不要點(diǎn)燈?”淑嫻忙說不要,將軍在黑暗中更不得要領(lǐng),若滿腔熱血上陣殺敵的新兵,毫無頭緒亂沖亂撞,喚一聲淑嫻,無比得懊惱。
淑嫻說聲等等,翻個身與將軍十指交握,親著他唇徐徐引導(dǎo),黑暗中將軍吞聲嘆息,隨著她在秘境中流連徜徉,將軍自不肯久居人下,初嘗甜頭后一個翻身橫刀躍馬沖鋒陷陣。
☆、第90章 親事
麥穗不肯讓淑嫻有絲毫勞累,全力為她操持親事,戚將軍年初晉升正三品懷化將軍,親事排場盛大,麥穗從早忙到晚,不得一絲閑暇,喬安看在眼里疼在心上,請了席云舒與邱珺華過來,自己也暫時放下書本,幫麥穗盯著。
過幾日,戚將軍未到,來了一隊(duì)勇猛勤快的兵士,聽候麥穗差遣,邱府幾個得力的婆子大丫頭也過來幫忙,麥穗方松快些。
喬安拿了邱鞍華的薦書進(jìn)了太學(xué),挨他而坐的同窗叫做連生,三五日相熟了,連生也喜歡算學(xué),且頗有造詣,與喬安不相上下,二人寫文章頭痛了,就切磋算學(xué)為樂,喬安有知己之感。
這日下學(xué),連生笑說要去一趟碼頭,與喬安順路,二人沿路也不騎馬,聊著算學(xué)且行且走,帛財坊東街街邊,麥穗正候著喬安回來,喬安遠(yuǎn)遠(yuǎn)看到,幾步跑了過去,解下身上披風(fēng)披在麥穗肩頭,系著帶子說道,“傍晚天氣冷,出來也不披個披風(fēng)。”
說著話瞪一眼秀禾,麥穗笑道,“一日忙碌,累得直出汗,不冷?!眴贪矠樗龜n得緊了些,“出了汗更容易著涼,昨日夜里鼻息有些重,可請郎中看過?可喝了姜湯?”麥穗笑說喝過了,喬安笑看著她,伸手將她腮邊一綹亂發(fā)捋在耳后。
四目交投,麥穗笑道,“今日又背了一首詩,彼采葛兮,一日不見,如三月兮。彼采蕭兮,一日不見,如三秋兮。彼采艾兮,一日不見,如三歲兮?!眴贪彩种篙p撫在她腮邊,“還有一句麥穗可聽說過,相看兩不厭,對坐也相思。”
麥穗嗯一聲,手覆在他手上,秀禾如老僧入定一般,非禮勿聽非禮勿視。
身后有人喚一聲喬兄,喬安回過神來,回頭笑道,“連兄,這是我家娘子?!庇謱溗氲?,“這位是我的同窗,連生兄?!?
麥穗看過去,那連生個子高挑面容白皙秀氣,氣度清華,只是略略帶些女氣,打量著盈盈一福,連生拱手為禮,笑說道,“在下急著去碼頭接人,少陪了。”
說著話疾步走了,麥穗瞧著他背影,笑道,“楊柳細(xì)腰,若換了女裝,應(yīng)該比女子還要美上幾分?!眴贪残Φ溃斑B兄聽到這話,該惱了?!?
其后又見過連生幾次,話說得多了,問起二人的親事,搖頭說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天下間多少不幸姻緣皆由此起,多少夫妻,年輕時因新鮮也能好上幾年,待生兒育女年華老去,夫妻間竟無話可說,一輩子貌合神離?!?
麥穗笑道,“聽連生這意思,是要自己娶妻了?”連生看一眼喬安,“喬兄以為呢?”喬安笑道,“父母之命也好,自己求娶也好,只不過是姻緣中那根線,日后夫妻如何,要看造化,更要看彼此性情與心智?!?
連生搖頭,“有共同志趣,既是夫妻又是知己,才是我所向往。”
麥穗私下里與喬安說連生有些呆氣,喬安笑道,“見解異于常人而已?!?
成親前三日,戚將軍終于趕到,麥穗自然要叫苦,戚將軍笑道,“好,戚叔父欠你一個大大的人情,你說怎么還,就怎么還。”麥穗抱怨道,“我倒罷了,不過勞心些,嬸娘有了身孕,戚叔父也不惦記著?”
戚將軍挑了雙眉,“果真?”麥穗一把捂住了嘴,“戚叔父也不知道?是我多嘴?!逼輰④娺M(jìn)了淑嫻屋中沉了臉,“這樣天大的事,竟不告訴我?”淑嫻忙道,“你在邊關(guān)風(fēng)云突變的,怕你憂心?!?
戚將軍手撫上她的腹間,輕輕摩挲著:“我們成親在即,再不耐與他們周旋,設(shè)了反間計一舉擒拿,元帥之位,是我的了。若知道淑嫻有了身孕,我會更早一些動手?!?
淑嫻忙問道,“可受傷了?”戚將軍沒說話,淑嫻解開他衣衫,肋下裹了白布,解開仔細(xì)瞧著,傷口不深已結(jié)了痂,手輕撫著落下淚來,“又何必如此拼命?!逼輰④娢兆∷?,“殷黎刺的?!笔鐙箽饧t了臉,咬牙道,“我再遇上她,她非死即瘋?!?
戚將軍撫上她發(fā),“她死心了,隨殷帥回了故里,我不想讓淑嫻有后顧之憂?!笔鐙箍吭谒麘阎?,二人久久沒有說話。
靜默中戚將軍道,“仁弘去了邊城開酒樓。”淑嫻嗯一聲,“隨他?!逼輰④娨а狼旋X,“每次路過酒樓,我都想上去捏死他?!笔鐙故謸嶂?,“將軍有氣度些?!逼輰④姂崙嵢焕浜咭宦暎鐙咕托Α?
成親這日,尹府張燈結(jié)彩,因戚將軍接替帥印在即,來賓都是達(dá)官顯貴,麥穗卯足了精神,諸多事務(wù)操持得井井有條,剛逮空歇息,門外一聲宣,“秦王殿下駕到。”
秦王蕭斫奉旨前來慶賀,他今日盛裝,金冠博帶寬袍大袖,隱約可見華貴繁復(fù)的流云暗花,行過處淡香沁人心脾,挺拔站在秋陽下,風(fēng)華如畫攝人心魄,院子里的人烏壓壓跪了一地,他越過眾人一眼瞧見麥穗,施施然一笑方宣旨,宣旨畢奉上賀禮,溫和說幾句場面話,轉(zhuǎn)身帶人走了。
麥穗此時難得輕松,找到禮部尚書胡夫人,笑著過去請教詩書,工部尚書柳夫人過來湊趣,柳夫人身后跟著一位姑娘,清麗出眾婷婷而立,麥穗瞧過去,好生面熟,那姑娘只掃她一眼,目光越過眾人,看向喬安。
喬安因又見秦王心情不快,秦王看麥穗那一眼,他也看到了,且秦王離去前拍一拍他肩,意味深長道,“又見面了。”心中郁結(jié)不已,拉著石頭喝酒。
好一會兒柳姑娘回過頭來,笑說道,“喬娘子初學(xué)寫字?”麥穗鬧了個大紅臉,胡夫人道,“知道上進(jìn)就是好的,只要有心,只要常練,就會越來越好?!?
柳姑娘似不以為然,“這寫字需要天賦,不是只憑勤奮就能成的?!绷蛉顺冻端滦?,“麥穗十足能耐,去歲邱府薔薇花宴,這次戚將軍成親,都是她操持,井井有條處處周到,她也十九歲,和你同齡,讓你做,你能行嗎?”
柳姑娘笑笑,“一方宅院小小天地,也能看出能耐嗎?多少宅子里,為了一些雞毛蒜皮爭斗不休,可嘆世人糊涂。”
胡夫人一笑,“蓮生是京城中有名的才女,自然不屑內(nèi)宅這些文章,不過,內(nèi)宅風(fēng)光究竟如何,還要嫁了人成了親才知道?!绷媚锇寥坏?,“即便成親,我也會自有一番格局?!绷蛉嗣嬗袘M色,“這孩子,真正不知天高地厚,被寵壞了?!?
說著話拽著柳姑娘走了,柳姑娘回頭看一眼麥穗,突然一笑,笑容帶著些古怪,麥穗沒有理她。胡夫人執(zhí)起她手:“日常臨摹的字帖都是男子寫就,我們腕力不足,來,我為麥穗寫幾幅字帖,你可以臨摹,三個月必能精進(jìn)?!?
麥穗歡天喜地跟著去了,胡夫人為她寫兩幅字,又列一份書單,笑道:“書海浩瀚,讀書也如沙中淘金,讀許多才能找到自己喜歡的,我厚顏提點(diǎn)麥穗,先讀這些,這些讀完了,我再列出一份。”
麥穗有模有樣作個揖,“多謝先生?!焙蛉碎_懷不禁,“上次薔薇花宴,就喜歡你這孩子,爽朗大方敢想敢說,我喜愛教你?!丙溗胄Φ?,“就因花宴上看到先生風(fēng)采,心中仰慕,才興起寫字讀書的念頭,說起來不過是為了附庸風(fēng)雅,可寫著寫著就寫出了趣味,還有讀書,書中又是一個世界一番天下,讀進(jìn)去,雖不能逃離現(xiàn)實(shí),卻能超脫現(xiàn)實(shí),眼界心界大開?!?
胡夫人拊掌道,“妙,麥穗一番見解,更令我刮目相看,有空多到我們家來,我們家的藏書,麥穗隨便看。”麥穗連說有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