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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這事不能傳出去,那她要怎么去跟母后說?
霍斐淵笑了,他俯下身:“公主又忘了,有微臣在。”
宋希月抬頭看他:“大人要怎么做……”
怎么做?
當然殺了啊。
霍斐淵笑意更深:“自然是要秉公處置,替公主討個公道。”
宋希月嗯了一聲,沒做他想。
霍斐淵慢慢直起了身子:“公主可困了?”
“有一點……”
他垂眸:“那微臣先告退了。”
宋希月聽說他要走,一把拉住了他的袖子:“等、等一下。”
霍斐淵不動,等著她開口。
“我、我有些害怕,大人今晚……就陪我吧……”
霍斐淵看向她:“公主不后悔?”
宋希月搖搖頭,更離譜的事都做了,這有什么可后悔的。
霍斐淵猶豫了一下,終是脫鞋上塌,躺在了外側。
“公主以后盡可能少出府罷,若是去,叫微臣陪著就是。”霍斐淵躺下后,單臂枕在腦后,閉著眼說道。
宋希月立馬搖頭,委屈的說了句:“不出去了……再也不想出去了……本就不愛那些場合的……”
她的確后悔死了,不過眼下再后悔也沒用,她小心翼翼的在里側也躺了下來。
身邊突然多了個人一起睡覺,宋希月忽然覺得這感覺有些奇妙。不過她實在太累了,霍斐淵身上不知用的是什么香,味道那樣的好聞,她深深的嗅了一口,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聽著身邊人呼吸變得綿密悠長后,霍斐淵才慢慢的睜開了眼。
他外袍都未脫下,此刻根本毫無睡意。他眼里沒了面對宋希月時才有的溫柔,冷意岑岑,毫無正常人的溫度和感情。
他就如此一動不動,不知道又過了多久,宋希月睡夢中翻了個身,又靠上來了。
霍斐淵眉頭慢慢蹙了起來,猶豫了片刻,伸手探了探宋希月的脈搏。
臉色又漸漸的冷了。
到底給她用的什么東西?
那種感覺又來了,宋希月在睡夢中開始哼哼唧唧,她總覺得自己渴的要命,而一汪清泉就在她面前,看到的,卻吃不到。
她拼了命的挪過去,想伸手抱住,胳膊卻被人鉗住,宋希月想發脾氣咬人,可下一瞬,那人滿足了她,一陣涼意襲來,后面的……她就記不大清了……
次日一早,宋希月呆愣愣的坐在床上,看著皺巴巴的褥子和寢衣,回想昨晚……她捂住了自己發燙的臉頰……
“公主?”云雀在外試探的喚了一聲。
“先別進來!”宋希月這會兒已經不虛弱了,她急忙阻止了云雀的腳步,哭喪著問:“大人呢?”
“駙馬爺一早就出門了。”云雀答道。
還好,他出去了……宋希月懊惱的拍了拍自己的頭,很快又想到另一個事。
不行、不行……
那契約上,還得再加一條才成。
第25章 枕邊人&
吃糖
當霍斐淵抓著柳一鳴踏進這屋子里的時候, 此處早已人去樓空了。
新招來的幾個伙計們哆哆嗦嗦的,只道是昨天下午才來這里當值,根本不知曉昨日的事。
云雀和冰夏上前一一辨認, 也發現不是昨天見過的那些個熟悉面孔。
兩人面面相覷,想不通其中的曲折。
倒是柳一鳴, 走進這房間后便皺了皺眉,掩鼻道:“這香, 味兒太沖。”
霍斐淵眼色一沉,看向那香爐。
不用他開口,夜寧已經走過去, 將其中的殘香取上前。
“確定?”霍斐淵問道。
柳一鳴看了一眼:“這香, 單獨用的話, 也不能算作什么迷香, 但若是與什么東西相沖, 就不一定了。”
“什么東西。”霍斐淵顯然有些不滿他這繞來繞去的說話方式,他直接了當,語氣還帶著不耐。
柳一鳴翻了個白眼:“那得給你家的小寶貝把過脈才知道, 你現在問我怎么知道。”
霍斐淵皺起了眉頭。
顯然, 他不太想讓柳一鳴見到宋希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