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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我已探過,并不像毒。”
柳一鳴看了眼他這個護短兒勁,翻了個白眼:“那小公主最近房內換了什么香?吃了些什么, 喝了些什么,你找人列個單子給我。”
霍斐淵默了默, “換了鵝梨香。”
原本還在探那殘香的柳一鳴一聽這話,拍了拍手:“那就對了,這兩位相沖,易生情愫。”
柳一鳴皮笑肉不笑的看了他一眼:“不過也不必擔心, 不傷身,頂多添些趣味。”
霍斐淵皺起眉來:“如何解?”
柳一鳴見他的確有些不快,便也收起了嬉皮笑臉,“我開兩個方子,早一幅晚一幅,不出意外半月能解。”
“若是有意外呢?”
柳一鳴:“……”
“那便是我判斷錯了,你另請高明吧!”
說完,他的任務已完成,拂袖走了。
霍斐淵獨自留在了這間房里,他讓夜寧將香爐帶走,自己來到屋內唯一的一扇屏風后,這里有一張軟塌,塌上似乎還有一塊未干涸的水漬。
霍斐淵嫌惡的別開眼,夜安此刻也已經回來,將他要的東西雙手遞上,“昨夜銀樓那些人忽然之間便從長安消失了,屬下去查,只留下了這個,像是……邢北那邊的。”
霍斐淵接過掃了一眼,冷冷道:“去抓,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是。”
“另外,去告訴楚妍,她那點腌臟之事本將不想管,再有下次,就不是這么簡單的事了。”
夜安臉色也變了變:“屬下這就去。”
霍斐淵到現在還記得上回宋希月收到那封信之事,他走到這房間唯一的窗子旁,向外眺去。
不管這人藏得有多深,他都會挖出來。
*
宋希月坐在桌子前,看著這一大桌的“補品”,有些局促不安。
“這是什么意思呀……”
云雀替她盛了碗乳鴿湯:“公主方經人事,身子虛些,奴婢著人做了些補氣血的東西,”
方、方經人事……
宋希月有些局促不安。
她們,她們不會以為,她和霍斐淵……
不過昨日那般情景,誤會了也是正常的……
宋希月不知道怎么去說這個事,只好默默的端起了勺子,喝了起來。
“娘娘知道了,定是開心的,就是……”云雀顯然不打算結束這個話題,還打算繼續關心的問下去。
“公主若是不舒服,一定要跟奴婢說,奴婢當初,把藥都帶過來了。”
“咳、咳!”
宋希月忽的一下被湯嗆住,冰夏連忙拍了拍她的背,遞了杯水。
“沒有、沒有的,你們不必擔心。”宋希月臉頰微紅,磕磕巴巴道。
云雀欣慰的道:“駙馬爺是個疼人的。”
宋希月只是把頭垂的更低,小口小口的喝著湯。
“駙馬爺。”
外頭傳來聲音,是霍斐淵回來了。
宋希月立馬放下勺子,朝外望去。
他走到桌前,看了眼這一桌子奇怪的“補膳”,已明白了大半。
“大人回來了……可用過膳了?”宋希月怯怯的問。
霍斐淵看她吃的這難受勁,勾勾唇:“還沒有,命小廚房送些菜上來吧。”
宋希月眼睛一亮,乖乖坐好,手上的湯也不肯喝了。
霍斐淵擺擺手,云雀和冰夏就明白了意思,福了福,退下去了。
“不想吃?”
“不想……”宋希月咬著唇,她又不是真的和他……干嘛吃這些東西。
霍斐淵一雙眼就像會看透人心,他親自給宋希月盛了碗紅棗百合粥:“那喝碗粥吧,公主也的確有損身體。”
宋希月現在聽不得這話,但還是乖巧的將紅棗粥接過,小口小口的喝了起來。
“公主白日找微臣,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