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軒長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要看。”玉玦真是覺得自己腿現在難看都極點,被孔澤瞿看見要難堪死,著急的臉蛋都漲紅。
“再動。”孔澤瞿這么說話,沒看玉玦,只是長長的睫毛垂下來遮了眼睛,捉住玉玦亂蹬的雙腿,費力氣的是玉玦,只是他好像廢了大力氣眼角逼得沁紅。
孔澤瞿一點點動自己的手,玉玦所有的毛孔都立了起來,這男人的手指很長很直,手掌一點點的溫熱,落在自己皮膚上的時候她渾身都在激靈。
于是她就僵住了,再不敢看自己腿上的手,盯著孔澤瞿的臉,看這人垂了眼睛的樣子,別人垂了眼睛會顯溫順的,只是孔澤瞿即便垂了眼睛,也還是個銳利的模樣。
“我的腿很丑。”玉玦覺得自己非要說點什么了,于是就這么找了一句話。
孔澤瞿沒說話,只上上下下動著自己的手。
“不要看。”
“沒有。”半天了孔澤瞿說。
“什么?”這人說話沒頭,于是玉玦問。
“不難看。”孔澤瞿低低說了這么一句,木訥訥個樣子。
玉玦一點兒都不相信自己的腿不難看,可心里瞬時間就一顫,再抬頭看孔澤瞿的臉,孔澤瞿也是看了她一眼,眼角沁紅的男人眼睛漆黑,那么近距離看一眼玉玦簡直空白了,然后腿被搓的發熱的時候玉玦費力將胳膊搭在孔澤瞿脖子上,湊近了大著膽子一口咬在孔澤瞿嘴上。
先前她剛出來的時候看這人著了大急,心里以為這人泰半著急是因為她到底是他養了這許多年的孩子。
☆、第38章 族長
玉玦就這么撞上去了,索性她還有咬人的力氣,于是就是個噙著孔澤瞿的嘴唇眼睛大睜觀察對方的模樣湊近了大著膽子一口咬在孔澤瞿嘴上,只等著孔澤瞿稍有抗拒她就咬下去。
兩個人的睫毛俱是很長,玉玦那么撞上去就感覺孔澤瞿的睫毛刷在自己臉上,在察覺自己試試探探含進人家的嘴唇之后那睫毛細微微的摩擦了一下她的眼皮,麻酥酥的癢。
玉玦等著這人將自己推開,然后臉色大變頭也不回的離開,只是等了又等,那人卻是沒有動作,只眼睫又細微微的顫動,卻是個垂眼看她的樣子,嘴唇也沒有動靜兒,手也沒有動靜兒,只是垂眼看她。那么近的距離,玉玦有微微的眩暈感,然后側臉完全將孔澤瞿的嘴唇吸住。
孔澤瞿先前是個躬身給玉玦按摩腿的模樣,這時候也依舊是這個樣子,只是上下滑動的手慢慢停了,只在一處放著,卻是個握拳的樣子。
玉玦到底青澀,所有的實戰都看過了,可她自己真是頭一回這么深入的親上一個男人,于是就只停留在蹂躪人家嘴唇的,輾轉,再輾轉,也還是停留在嘴唇上。
孔澤瞿看玉玦小狗一樣的在自己唇上咬,撕,使盡了她會的所有招數,微微放心,西班牙的時候這孩子那么孟浪,他真是以為這孩子學了不該學的,于是反輕輕含了玉玦的唇稍稍吮了一下就放開,玉玦的身體真是太弱了,這會兒在他嘴上糾纏的時間里搭在脖子上的胳膊已經軟軟的滑下去了,再是不敢有什么動作。
自己的嘴唇吮了一口,然后再被放開,再到這人直起身子,玉玦只有個眼珠子能動,這人站起來,玉玦看一眼,人家是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丟人,羞惱,歡喜,玉玦紅著臉蛋看孔澤瞿,這人低頭又繼續給她的腿上動作,被她那么蹂、躪過的嘴唇紅的像是要滴血一樣,真的跟熟透了的櫻桃一樣。玉玦控制不住又想親上去,最好將那櫻桃吃進肚里才好,可沒敢動作,不很清楚這人的心,可今兒這樣卻已經是跨世界的飛躍了,很想一下子住進他的心里去,可今天的跨度太大了,玉玦有些怯,怕自己再孟浪一些給人嚇跑了。
于是就沒有動,也依舊覺得自己腿很難看,可沒有再掙脫,這人正在她那么難看的腿上來來回回,垂睫的臉專注,于是玉玦也就坦然,只是歡喜,只是覺得現在有些失真,遂也就看一眼孔澤瞿再看一眼這人的手,那么上上下下的,眼睛也水亮亮的,就很惹人。
孔澤瞿只專心給玉玦腿上動作,先前掀開褲腿的時候孔澤瞿費了老大的勁兒才沒將表情顯在臉上,瞬間心情就很是不好了,好在玉玦那么纏著在他嘴上廝磨了一通,那股子勁兒才下去。雖然這孩子老是這個樣子很是不成體統,可孔澤瞿這會兒卻是說不上什么話讓玉玦不要再這樣。
如此好長一陣子孔澤瞿就那么搓著玉玦的腿,捏拿著,滑動著,指腹和皮肉一點點的摩擦著,孔澤瞿有些著迷于那種細微的像是羽毛撩撥心尖兒的感覺。
“好了,又不是一天就能長好的,今天先停下吧。”玉玦那么上上下下看了孔澤瞿很長時間了,這人一直在搓弄她的腿,蒼白的膚色都被搓弄的通紅,雖然肌肉短期松弛了,可她所有的感覺都在,孔澤瞿那么一直捏弄她的腿,不疼,可是她越來越覺得通紅的松弛的肌膚在這人的手底下有股子畸形的情、色,現在她的身體這么弱,動作稍大點都吃力,于是就說話了,只是說完話看見這人像是有些不愿意停手。
聽見玉玦的話孔澤瞿停手了,有些可惜,如果他有時間的話他真的能給那雙腿按摩一整天,手感真的很好,心說手感很好的時候孔澤瞿當然沒說出來,只是停手有些不那么痛快。抬眼看一眼玉玦,這孩子臉蛋紅著,眼睛也還是水亮亮的,只是沒看他,眼珠子來來回回的看別處,像是終于對于之前的行為有些女兒家的羞澀,在孔澤瞿這個年齡的男人看來,玉玦這樣子真的是極稚嫩的,可這景兒稀奇。
其實玉玦不敢看孔澤瞿,哪是什么女兒家的羞澀,是因了自己身體一部分在人家手里那樣子這孩子控制不住的想要親近孔澤瞿,可到底是身子弱只心干著急,于是就沒敢看這讓她神魂顛倒的男人。
真的,時間的發酵讓初面的嫣紅和神秘無限擴大,玉玦不清楚別個人如何看孔澤瞿,只是她越來越渴望這個男人,真的是心神俱渴,只需要一點點的引子和一點點的由頭,那種渴望瞬間就“蓬”的一聲鉆出來。
今天孔澤瞿看起來像是有些個時間,來了之后一直沒走,玉玦本來是要睡覺休息的,可沒舍得睡,眼睛一直跟著孔澤瞿轉,這人這幾天在她這里呆的時間都不長,今天又由著她胡來,于是就很是高興,總想瞅著空兒逮住孔澤瞿再親上一親。
玉玦總是不吝于所有的肌膚相觸,這孩子總是很愿意去親近孔澤瞿,她以為男女之間最讓人歡喜的就是這些個。出去的這幾年里,玉玦學的最會的就是這個,語言和動作就是表達你內心的,她那么戀著孔澤瞿,愿意讓這男人知道,所以就很是著急的做出那么些個動作。說到底,也是因了這孩子長這么大缺那些個肌膚接觸和別人的體溫,也是那么些個年孔澤瞿過于忽視了她的緣故。
男女之間總是很不容易過于坦白直接,不容易是因為不愿意,過于坦白直接了總是容易受傷,可玉玦將自己壓抑了那些年之后,現在卻是個最最坦白直接的樣子,也怕疼,也怕被人傷,可喜歡了這人這么些個年,時間都沒能改變了,還要遮掩什么,那些年遮掩了,小心翼翼了,還是沒有收獲,現在再是不能那樣。
于是現在這孩子就總是直接的近乎急切莽撞,男人該做的她搶著做。
玉玦眼睛一直跟著孔澤瞿打轉,孔澤瞿當然是察覺了,本來下午要早早走的,于是就多留了些時間,眼看著時間拖到不能再拖的時候才起身。
“先睡會,我走了。”孔澤瞿站在床邊兒上說話。
玉玦大半天沒睡已經很累了,是個眼皮耷拉的模樣,可聽見孔澤瞿說走的話又強睜開眼睛,是個不愿意的表情。若是以往,孔澤瞿定然是轉身就走的,且是連玉玦的不愿意都看不見的,可是現在就看見了這孩子的不愿意,雖然樓底下等他的人等了半天,可終是沒立馬轉身,只是伸手摸摸玉玦的頭頂。
“走了。”
玉玦抬眼看孔澤瞿,迎著光的男人嘴唇還殘留了先前的一點點紅腫,于是就很是依戀這幅光景,“再待會兒不行么。”
孔澤瞿于是就不說話了,只摸著腦袋的手轉到玉玦臉蛋上,一點點揩了揩,對于這樣的孩子真是無可奈何。
稍微再站了一點點時間,真是要走了,玉玦看見病房外面等著的人站了半天,這回孔澤瞿要走的時候就沒再吱聲兒,只在孔澤瞿走后有些失笑,這人又不是再不來了,自己這么個樣子像是生離死別一樣。
到底是愛的很了,人家稍微有點什么,自己就會患得患失,這樣不好,真的不好,可覺得不好的同是玉玦拿手指碰碰自己嘴唇,先前被吮的地方現在還能感覺到那種酥麻,早就想碰碰自己嘴唇了,只是礙于孔澤瞿在一直沒敢,這回終于沒人了,玉玦摸著自己嘴唇傻笑。
如此過了兩天,玉玦發現這兩天她病房門口都站著人,孔澤瞿不在的時候那些人就站在病房門口,只有孔澤瞿在了那些人才會不見,那些人在的時候她的病房是一個旁人都沒有,連寧馨打電話說要來看她都沒讓進。沒問孔澤瞿她病房門口為什么要人守著,因了這回知道自己闖的禍讓孔澤瞿這么病房外面的兩頭跑,且得罪的好像是不得了,于是就沒問。
這兩天玉玦已經能下床了,再待下去也是修養的事情了,于是今兒就收拾出院,玉玦是傍晚的時候收拾出院的,冬天太陽落山天也就黑了,玉玦被孔澤瞿抱下去的時候街上的燈都亮了,玉玦只將自己戳進孔澤瞿懷里,恨不能借這機會鉆進孔澤瞿身體里,外面的什么一概是不管的。被抱著往車里走的時候孔澤瞿有個短暫的止步,玉玦稍微聽見近處有點喧鬧,好奇想看看來著,結果剛一抬頭孔澤瞿卻是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后換了方向大步大步走,玉玦自然是忘了那短暫的喧鬧,只又自己主動去纏磨孔澤瞿,做那男人該干的事情了。
“別傷人。”孔澤瞿低頭對身邊的人說,上車的時候稍稍側頭看了一眼,不遠處一個中年男人被拉著胳膊站著,那人兩眼看著自己懷里的孩子,孔澤瞿回頭矮身鉆進車里,即便在車里也沒將玉玦放下來,由著這孩子在自己臉上身上瞎蹭。
天色變的很快,原本還能看清站著人的模樣很快就有些模糊了,走近了幾步看那人,那人長相赫然和玉玦極像。
孔澤瞿的車很快就開了,等車開走的時候拉著那人的人也撤走,那人也是上車,跟在孔澤瞿的車的后面。
孔澤瞿坐在車里,低頭看玉玦的臉蛋,消下去的肉還沒有長回來,還是小小的一點兒,只是五官更加清晰,南洋的特征也就愈加明顯,這會兒正仰頭看他,黑瑪瑙一樣的眼睛閃著光,嘴唇也因了蹭自己而發紅。孔澤瞿收緊胳膊,這樣的孩子要怎么還回去。
壓著玉玦的腦袋回頭看一眼后面跟著的車,孔澤瞿看不出什么臉色,只是從上車之后就一個字也沒說了。身后跟著的車在上山的時候被攔住了,后座上的中年男人面色沉郁看前面的車轉眼間就消失在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