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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捧著玫瑰走近封戚時,季衷寒全程盯著地面,都不敢去看封戚。
直到鞋尖靠近那張紅色的皮草時,季衷寒聽到了寶石相碰的清脆聲。
鉆石折射著燈光,落在了他的臉上,他純白的衣服前,成了繽紛光斑。
季衷寒單膝跪地,將那些玫瑰花鋪在了封戚的身前。
不可避免地,他還是看到了封戚的身體。
野性十足,又具有健康光澤的強健體魄,披風和腰帶的特殊設計,不可避免地將這具男人味十足的身體,染上了一股引人遐想的色氣感。
那一刻,季衷寒就像入了魔般,順著寶石往上看,直到對上了封戚的眼睛。
封戚比季衷寒還要早發現他的失態,但封戚卻什么都沒說。
只是隨手從地上撿起一朵玫瑰,咬在了嘴里后,放松著四肢,臥在了皮草上。
他舌尖頂著花枝,讓花在自己嘴里輕輕抖動著。
在發現季衷寒并沒有如往常一樣害怕閃躲后,封戚含著花,抬起眸。
他飽含欲望地,看了季衷寒一眼。
(心理治療全是瞎編,劇情需要)
第47章
張特還在調整鏡頭,就發現他剛關照過的新人,猛地從模特身前站起來,慌慌張張地走回來。
他瞧了瞧封戚,又覷了眼面紅耳赤的季衷寒,這種事在時尚圈里太多,張特也不覺得稀奇,只感慨一句,真是年輕人。
年輕人季衷寒在整場拍攝里,都不敢再去靠近封戚了。
好似封戚是吃人的妖魔,他踏過安全距離,就會被對方連皮帶骨地吞下去。
好不容易,等這場熬完,封戚便站起身,帶著他那一身金貴的裝飾,過來看成片效果。
季衷寒也在電腦旁站著,封戚來時,他沒注意,等人站在身邊了,又不敢躲。
他還沒忘了,封戚剛剛才用了那樣的眼神看他。
季衷寒將腦袋低垂著,看著電腦上的成片,人都快跟著鉆進去躲躲。
可是電腦里是封戚,電腦外仍是封戚。與他極近地貼著站,赤裸的皮膚若有似無地擦過了他的襯衣。
鼻端傳來的是封戚身上混合著化妝品味道的氣息,張特讓季衷寒切換照片時,封戚恰好伸去點屏幕。
兩個人的手與半空中碰撞,尾指相觸,仿若有輕微電流走過筋絡,酥麻感讓季衷寒火速地收回手,緊緊貼在身側。
封戚的手還懸在空中,沒有在意季衷寒的退縮,他指著自己的照片和張特提出了意見,張特同意了。
之后封戚便回到了那塊皮草上,繼續拍攝。
封戚狀態恢復正常后,出片率也得到了提升。
在張特連連夸贊的同時,季衷寒也不愿去想,現在的封戚在鏡頭面前所散發的情欲感,是不是因為他。
分明只工作了不到兩個小時,季衷寒卻覺得這是最漫長的兩小時,以至于拍攝一結束,他就躲到了攝影棚外抽了兩根煙,穩定情緒。
還沒歇息多久,景河的電話就打到了他手機上,讓他回來拍攝,到他負責的部分了。
再回去,就發現封戚已經穿上了衣服,筆挺的西裝將身材包裹著,裁剪將身型都拉得修長,氣質卻比剛才正派多了,甚至多了幾分禁欲。
可袖口外的紋身,以及不好招惹的氣質,又讓他看起來那么地像一位西裝暴徒。
就算上一秒還在彬彬有禮地談話,下一秒也能掀翻桌子直接動手。
不過這樣也好,季衷寒心里松了口氣,要不然的話,他還真不知道該怎么拍。
張特私下被景河交代過,要在旁邊監督,要是季衷寒實力確實不佳,就給予一定的幫助。
但是一張張照片由攝影機傳到電腦上后,張特卻發現,季衷寒鏡頭里的封戚,好像和他所拍的是完全不一樣的味道。
這種不一樣,不是指造型上的不同。
而是照片不僅能夠傳達模特的情緒,同樣也能展現攝影師的情感。
這是種很微妙的東西,是看到照片的那刻便能感受到的。
季衷寒拍出來的封戚,未免過于曖昧了些。
封戚透過鏡頭所展現的,是一種異常真實的熱烈情感。而作為攝影師的季衷寒,之所以能夠捕捉到這些,也說明了他對模特的過分關注。
景河過來問他拍得怎么樣時,張特說挺不錯,他也是實話實說。
因為這樣情況下出來的照片,再壞也不能壞到哪去。
景河抱著雙臂道:那還真是意外驚喜,本來只是把他當作一個安撫劑。
我覺得不只是能安撫。張特不贊同道:這兩個人怕是要談戀愛啊。
景河驚訝地望向張特,張特還以為自己說錯話了,本來想找補一句開玩笑的,景河卻說:雖然時尚圈里性向不是多要緊的事,但是我覺得他們倆應該不可能在一起。
張特奇怪道:為什么不可能,像他們這么來電的很少有,你信不信這兩個人,不用多久就能成。
景河:那就打個賭吧,我賭他們一個月內不會在一起。
張特:賭什么?
景河:我最近看上了一輛新車。
你就這么肯定他們不會在一起?張特無語道,竟然還直接挑選贏后的條件了。
張特被激起了逆反心理:那我就賭他們一個月能成,要是成了,我最近也看上了一套新設備。
景河笑吟吟地,勢在必得道:因為他們都花了半輩子都沒能成,怎么可能一個月就成。
絲毫不知自己已經成為了賭約主角的季衷寒,完成了拍攝任務后,就躲進了洗手間里洗臉。
不知過了多久,冷水才稍微降低了些許面部的溫度。
至于那些照片,他甚至沒辦法多認真去看,因為只要一看,他都能想起拍攝過程中,封戚到底有多露骨地看著他。
如果目光能化為實質,季衷寒毫不懷疑,剛才在攝影棚里,他的衣服在封戚眼里已經都被一件件剝開了。
封戚甚至像清楚他身體的每寸線條,以及那處皮膚的觸感。
他近乎在用目光侵犯他,季衷寒卻只能在攝影機后無法逃開,只能承受。
季衷寒抽了數張紙巾擦拭臉頰,站直身,準備出去,這時他卻在鏡子里看到了封戚的身影。
他嚇了一跳,本能地往旁邊一閃。
封戚扯松了領帶,來到了洗手池前,準備清洗雙手。
就在這時,他脖子上一道銀光滑落,是項鏈從敞開的領口中滑了出來,項鏈上的掛飾也隨之落在地上。
那是一枚戒指。
在水流剛出來時,那枚戒指滾動到了地上,于清脆的響聲中,來到了季衷寒腳邊,他下意識彎腰撿起來,看到這個戒指時,卻愣住了。
因為這個戒指實在太眼熟了,這是季衷寒在國外念書時,那個設計系的同住室友所制作的情侶戒指。
這是他給他另一半的生日禮物,季衷寒陪著去取的,當時室友為了這個設計,整日在屋子里畫圖。
季衷寒那幾個月不斷地被室友問詢意見,被迫對這款戒指印象深刻。
按理說這應該是獨一無二的戒指,為什么會在封戚手上?
封戚用紙巾擦掉手上的水珠,伸手到季衷寒面前:謝謝。示意季衷寒還給他。
季衷寒捏著那枚戒指,沒有立刻還回去:這是你在哪買的嗎?
封戚皺眉道: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