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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無常從地府逃回來?
這是什么意思?
連奚趕緊發消息去詢問。
這次是蘇驕回的。
【蘇驕:太復雜了,我們也一知半解的,白無常他自個兒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們這還要忙,等過兩天我回蘇城跟你細說。】
【連奚:好,等你回來。】
放下手機后,連奚思索片刻,問道:那個明星有沒有接觸一些不該接觸的東西?
徐浪眼皮一跳:你是說,那些腌臜的東西?
對。
這肯定沒有,他一直挺乖的,也不犯事,他做什么事他的助理都知道。
你說沒有就沒有了?這可未必,還得到地方后親眼看一看。
這時,徐浪的小助理按下車窗,聲音響亮:到了。
聞言,眾人轉首看向右側窗外。
三山環抱,白水如練,一座清靜秀麗的度假酒店映入眼簾。
和那些富麗堂皇的五星級大酒店不同,這座度假酒店坐落在群山之間,沒有城市的喧囂嘈雜。車子下了公路,駛進通往酒店的幽靜小道,便可聽到清脆鳥鳴。穿過一座石板橋,途徑一片高聳入云的松柏林,大約五分鐘,眾人抵達酒店的地下停車場。
國慶黃金度假周,來酒店旅游的游客不少,停車場里一大半的位子都停了車。
五人直接從專屬電梯上樓。
徐浪按下28層的按鈕,他轉過頭,叮囑道:現在還是白天,問題應該不大。但馬上天就要黑了。連奚,還有你的兩位朋友請務必小心點,別傷到自己。
連奚微微蹙眉:有這么嚴重?
徐浪嚴肅道:有。不過大多情況下還是可控的,只有第一天出現了傷人狀況。電梯不斷上升,徐浪望著那變化跳動的數字,苦笑道:希望能快點解決吧。否則,再過兩天,恐怕我們就要讓林思祺的家人送他去精神病院看看了。
如果不是鬼上身,那能是什么呢?
電梯里,沒有人吭聲。
叮咚
電梯穩穩停在28層。
這間度假酒店只有四星級的規模,但是為了招待高級客人,他們的頂樓28層,一整層都是一間總統套房,占地500多平。
剛出電梯,就是房間大門。此時此刻,兩個穿著西裝的保鏢在門外守著,看到徐浪,他們齊齊點頭。
眾人走過去。
徐浪沉著聲:現在情況怎么樣。
保鏢:還在高燒昏迷說胡話。王醫生和李護士在里面看著。
徐浪:好,我們進去。
是。
兩個保鏢推開厚重的純木大門,霎時,暈黃的霞光從門縫間穿過,照耀在眾人的臉龐上。連奚不由瞇起眼,等適應了強烈的光線后,他們走進屋,看清了屋里的情況。
屋子很大,林思祺躺在主臥的床上,這房間三面都是落地窗,可以欣賞山水美景。
短短三天,這位帥氣英俊的當紅小生已經臉頰削瘦,不成人形。白天昏迷、晚上撞邪,這令他根本吃不了飯,只能靠葡萄糖吊瓶維持基本的進食需求。一個醫生和一個護士守在他的床前,還有一個身材健壯的保鏢在旁邊看著。
看到徐浪來了,他們紛紛站起身。
徐先生。
徐浪點點頭:情況怎么樣。
醫生搖首道:還是那個情況。
心情更加沉重,徐浪轉頭看向連奚,道:連先生,馬上就要入夜了。等到夜晚,他就會突然清醒,做出有攻擊性的行為。你們是要趁現在查看情況嗎?
連奚:他是等天黑了才會醒過來?
對,等天完全黑的時候。
好,那你們先出去吧,這邊我們看著就行。
一旁的醫生驚訝道:我們出去?
徐浪沉思片刻:行,那我們就先出去,這里交給你們了,連先生。有什么事您喊一聲就行,我們在外面客廳里守著。等到天黑,我會讓保鏢過來值班。
好。
大門咔嗒一聲關上。
人一走,小鬼差立刻道:就是他,林思祺,我認識他,狐小離每次抓鬼的時候都要摸魚玩手機刷微博,看他的照片!我們現在是要看看他到底出了什么事嗎?
連奚:別急。
唐梓:?
連奚:剛才我從朋友那兒知道了一個聯系鬼差的方法,你試試。
連奚把蘇驕師叔教的方法告訴給唐梓,唐梓詫異道:還有這種法子?
說干就干。唐梓從口袋里取出一只小巧精致的銀白色不銹鋼圓規,同時翻開自己的無常證。他一只手拿著圓規,另一只手拿著無常證,疑惑地看了半天,最終決定拿圓規的針尖對準無常證,用力地戳了下去。
從來沒有鬼差會無緣無故拿自己的法器攻擊無常證,小鬼差這也是孤注一擲了。眼看針尖就要戳穿無常證的紙頁,剎那間,陰風四起,一陣森冷陰寒的氣息瞬間充斥整個房間!
只見銀白色的圓規法器觸碰到無常證的下一刻,它突兀地被吞噬進去,消失不見。同時,那股冰冷的氣息化為一道黑色陰氣,從書本上盤旋升起。黑色陰氣似乎想要指向某個方向,然而它一會兒指向左,一會兒指向右,最終突然調頭回到書中。
唐梓錯愕地看向連奚:這是什么情況?
連奚也一頭霧水,他下意識地看向自家同事:你知道怎么回事嗎?
哈?捩臣理直氣壯地反問:我看上去像知道的樣子嗎?
連奚:
不好意思,打擾了。
解鈴還須系鈴人,連奚給蘇驕發消息。過了一會兒,蘇驕回來消息,又是個語音,是蘇驕的師叔。
不好意思,這種法子也是我們此次才摸索出來的,未必奏效。
敢情還不一定有用!
事情一下子又回到了起點。
唐梓癟著嘴將自己的法器從無常證里取出來:所以,現在該怎么辦。
連奚放下手機,他抬起頭,看向那個躺在床上的年輕男人。
那么,只能繼續從他身上入手了。
***
寬敞明亮的客廳內,天色漸黑,醫生護士忙了一整天,進入次臥休息,保鏢也暫時去了洗手間。客廳里只剩下徐浪和他的小助理兩個人。
看著窗外那漸漸西沉的太陽,小助理摸了摸胳膊上的雞皮疙瘩。他想起了昨天晚上剛抵達這里時,看到的情景。
林思祺,小助理當然認識,這是現在最紅的大明星。
可是昨天晚上的那個人,絕對不是林思祺!
他好像一個癲狂的瘋子,動作敏捷,到處亂撕,見人就咬,喉嚨里響著讓人聽不懂的咕噥聲,那一句句的不要說話如同從靈魂深處嘶吼出來的一樣,震得他渾身發顫,頭皮發麻。
徐哥,那幾個人真的有辦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