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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妧看了看自己的床榻眼睛里閃著光撒嬌道:“要不五姐姐今晚留在這兒吧。”
溫五娘看著溫妧,溫妧用力點點頭。
第二日溫妧醒來,見溫五娘盯著自己,溫妧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摸摸自己的頭發然后問道:“怎么了,是不是亂糟糟的。”
溫五娘一臉復雜的說:“沒想到九娘你那么粘人。”
溫妧心虛的回道:“是...是...是嗎?”
起了床,便開始準備回去的行禮了,回去比來的時候多了兩輛馬車,上面裝著溫妧她們做的桑葚酒和桑葚果子。
溫五娘與楊修的親事照常進行,甚至還定了明年的婚期。溫妧不知道到具體情況,因為崔氏以她還未出閣為由,禁止她摻和。
很快溫妧就沒有心思操心溫五娘的事情了。
第34章
和蕭昶和好如初后,溫妧便又每天戌正時坐在美人榻上靠著窗戶等著蕭昶。酒酒會提前飛到窗臺陪著溫妧玩耍。
蕭昶放下手中的筆微微仰著頭轉了轉脖子,站起來一邊用手輕輕揉揉捏著脖子一邊走到窗戶口,看著溫妧乖乖坐在那兒,心中才安定下來。
溫六郎手里拿著一串糖葫蘆帶著遷子走進含珠院,他今日和溫惲的幾個同僚的兒子約著去爬山,回來的時候見山下有個賣糖葫蘆的阿翁,便帶了一串回來給溫妧。
見溫六郎出現在門口,降香一慌,“六郎君,您怎么過來了。”
溫六郎看了看閉著的門,“小九兒睡了嗎?”降香忙點點頭。
結果里面傳來一聲瓷器摔在地上,碎裂的聲音。溫六郎滿臉狐疑,快速繞過降香,一把推開門,大步走進去。降香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看著內室燭火通明,溫六郎繞過屏風,打量著屋內。靠近美人榻的地上有只碎掉的碟子,周圍散落的一些谷物,窗臺上有套筆墨紙硯,美人榻上到處是小紙條。
對上溫妧慌亂的眼睛,溫六郎懵著眨眨眼睛,轉頭看著窗臺上的酒酒,酒酒朝他“咕咕”叫了兩聲,最后才把目光移到對面的蕭昶身上,蕭昶坦蕩蕩的看著溫六郎,沒有一點心虛。
空氣仿佛都凝固了,溫六郎眼眶慢慢變紅,一臉受到欺騙的樣子,伸手點了點溫妧,結果忘了手中還拿著一個糖葫蘆,氣氛十分尷尬,被糖葫蘆弄的更氣了,溫六郎氣的話都說不出來了,胸膛不停的起伏著。
溫妧被他的突然闖入,一瞬間也嚇得懵在那里,看著溫六郎氣的快暈過去的樣子,趕忙下了榻,跑到溫六郎跟前,想拿手碰碰他,結果被他閃開。溫妧一僵,眼眶瞬間也紅了起來,小聲喊著:“六哥哥。”
溫六郎自嘲的勾勾唇角,說了句:“溫妧,你主意真大。”將手中的糖葫蘆丟到溫妧的懷里,轉身就走。
溫妧下意識的接住糖葫蘆,追著溫六郎就往外跑。降香她們趕忙攔著溫妧:“娘子外面太晚了,你這樣跑出去,夫人郎主知道了就完了。”
溫妧著急道:“你看他的樣子,我好擔心。”
南星開口說:“婢子今晚就到六郎君院子門口守著,保證您明早起來趕過去的時候郎君還在。”
“娘子外面夜深,您追出去,出了什么事,六郎君肯定更生氣了,況且太子殿下還在那里等您呢。”
溫妧茫然的看了看她們一眼,喃喃道:“可是我不能讓他就這樣生著氣回去啊!”
慢慢推開堵在她面前的婢女們,提著裙擺快速追了上去。
沒想到溫六郎走的那么快,一路上都沒看到他的身影,只能去他住的院子找他了。進了院子,走到書房見到遷子焦急的在門外打著轉。
“見過娘子,我們郎君一回來便躲在書房把我們都趕出來了。”遷子剛剛守在含珠院門外不知發生了什么,因此見到溫妧就跟就到了救星一樣。
溫妧僵著笑了兩聲,上前敲了敲門,然后輕輕推開走了進去。
室內一片安靜,溫六郎看了她一眼轉轉身背過她,溫妧咬咬唇,上前小聲說了句:“你以后都不打算跟我說話了嗎?”
溫六郎僵了僵,不開口。
兩人就在書房內沉默著待了兩盞茶的時間。
溫妧嘆了一口氣,轉身想走。
溫六郎一見,吼到:“你去哪兒?”溫妧趕忙停下,傻愣愣的看著他。
溫六郎氣急了,站起來開始數落他:“以后不想過逍遙日子了?不是說要建座園子自個兒待著嗎?怎么和他混到一起去了?我說他怎么那么好心還帶我遛馬,原來是打了你的主意。”在溫六郎口中,蕭昶從高高在上的太子表哥變為不懷好心想要禍害他妹妹的混蛋了。
第35章
溫六郎站在書案后面,一只手叉著腰一只手指著溫妧數落著。
溫妧也不說話就在那兒聽著訓,看著溫六郎的樣子憋著笑,溫六郎停下來看著溫妧,眼神冷漠。
溫妧睜著無辜的杏眼,帶著笑意說:“你那個樣子太像我小廚房里的孫嬤嬤罵人的樣子了。”
“哼!”溫六郎冷笑一聲,繞過書案推著溫妧往門口送,走到門口,他一只手打開門,一只手拎著溫妧,準備往屋外丟。
溫妧死死的抓著門框,叫喚著:“唉唉唉,我的手。”看她可憐兮兮的樣子,溫六郎終究還是放下手,沉默著不說話。
溫妧看著面前溫六郎,他們是雙生子,從在母親肚子里就在一起了,出生后一起學會走路,吃飯,一起慢慢長大,一路上雖然吵吵鬧鬧,但對他們彼此而言,對方都是自己人生中一個特殊的存在。
看著面前這個已經比自己高出一個頭,力量上更是相差懸殊的溫六郎,感嘆到如今他儼然是個青澀的少年郎君模樣了,他們都已長大,他們以后在一起的日子會越來越少的。
溫妧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袖,溫六郎把手揮開,來來往往幾次,溫妧嬌聲說道:“對不起,我錯了!”
溫六郎聞言看溫妧,眼里寫著:哪里錯了。溫妧討好的笑著:“我不該瞞著你,我下次不敢了。”
溫六郎點點頭,還等著溫妧繼續說,過來半響也沒見她開口,轉頭看著她,只見溫妧也同樣看著他,眨眨眼睛露出茫然的神色。
一口氣堵在心口,何著她以為她的錯就是瞞著他嗎?溫六郎簡直要急的跳腳。拉著溫妧走到門外,讓仆人先下去,然后指著憩園的方向說:“溫妧你清醒一點,你看看他,他是誰,他和你想的不一樣。這些年你很少出去,朝堂中的事情更是了解甚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