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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他想走就走了。段榆說。
習慣了謝橋一有什么事就來他耳邊叨叨,突然沒了聲響,搞出這么一件大事,有點讓人不習慣。
要不說人還是閑得慌的生物,謝橋天天黏在身邊時他覺得煩,一聲不吭要走了,有心理落差的也是他。
不喜歡這樣的自己。
段榆慢吞吞地回到酒店,搭上電梯,出電梯拐了個彎就見到蹲在自己門前的大型犬。
謝橋戴著頂黑色的棒球帽,坐在行李箱上,一條長腿支在地上,低頭玩著手機。
腳下柔軟厚實的地毯吞噬了足因,但段榆朝他靠近了幾布,謝橋就若有所感地抬起了頭,剛好撞上他的視線。
怎么回來得這么晚?謝橋大步朝他走來,離得近了,忽然低頭聞了聞他身上的味道,你喝酒了?
段榆視線從他的行李箱上收回,推開他的頭,說:沒有你怎么在這?
我謝橋結巴了一下,像不知道怎么開口。
今晚就走?段榆直接問。
你知道了?好吧,這幾天一直在忙,想當面你和說,沒找到時間。謝橋說,我要去國外待一個月,工作學習,但各種聯系方式都沒有阻礙。消息秒回,電話永遠不占線,只要你找我,不管什么時候我都會回復。
段榆卻說:你好好做你的事,我不會打擾你。
雖然早就猜到段榆會是這種反應,謝橋還是不可避免地感到了失落,遲疑地提起另一個話題:今天的熱搜
嗯。
是怎么回事呢?
和你無關,你別多想。段榆找出房卡,刷開了門,就站在門口說,單綺懷的那件事還沒好好和你道過謝,剛好碰上機會,現在和你正式說聲謝謝,謝謝你幫我。
本來有點悲傷黏糊的告別頓時被他弄得像冰冷的交易現場,謝橋莫名心頭火起。
他想,硬的不行,軟的不行,我他媽到底什么時候才能攻略他?
忽冷忽熱,忽遠忽近,還陰陽怪氣,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段榆那么難搞的男人?
段榆見他沒有反應,要回房間里,他剛有動作,謝橋忽然伸手推開他身后的門。在段榆猝不及防時,將他拽進了房間里。
后背抵上堅硬冰涼的墻壁,段榆手臂上激起一片雞皮疙瘩。
身前,謝橋勾了勾他的下巴然后低頭。另一個人的陰影和氣息落下來,落到段榆身上,避無可避的時候嘴唇上落下濕潤柔軟的觸感。
謝橋用力咬了他一口,一觸即離,吻在段榆做出回應或是反抗前就結束了。
謝橋的視線從他泛著水光的嘴唇移到他因為震驚微微瞪大的雙眸,心情終于好了一點。
他勾著唇角,掐著段榆的腰將他抱起來,自己仰視著他:我就直說了,你討厭我也好,懶得理我也好,我不在的一個月,就算在心里罵我,你也得想著我。
段榆掙扎回到地面,用力推開謝橋,用手背擦了擦嘴,罵道:你瘋了?!
謝橋不氣不惱,要說繞在段榆身邊有什么他自己能感受的成長,其中之一就是臉皮厚了很多。
段榆推開他,他就再一次靠近,雙手扣住段榆的肩膀,響亮地親在他嘴唇上,眼神興奮,你罵我一次,我就早一分鐘回來。你罵我一萬遍,我就一萬倍地對你著迷。
作者有話要說:謝橋,打開新世界的大門。
日六什么的,我覺得明天可以繼續努力(對手指
為了慶祝今天有更新(?)發紅包啦
住在段榆隔壁房間的富婆們: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清清清清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清池 3瓶;舒橋舒橋舒橋 1瓶;
第57章 這一章講的是
段榆被他的表情和瘋魔的發言震住,一時沒有反應,半晌掙脫他的桎梏,冷冷地說:滾。
他神色晦暗不明,看不出情緒,謝橋能屈能伸,立馬低頭:我錯了,我不該那么做。
除了覺得被冒犯,段榆沒有其他感覺,甚至有些后悔之前因為謝橋沒和他說出國的事而感到不快。
給點陽光就燦爛,順桿往上爬的第一人,哪里需要別人為他擔心,哪里需要擔心他有一天會離開。
蔣文清旁敲側擊出來的旖旎心思消散了個干凈,段榆呼出一口氣,躲開謝橋想牽他的手,說:走吧。
你生氣了嗎?謝橋用上目線小心翼翼地觀察著他的神色,表情溫順,對不起,下次一定先征得你的同意,好不好?
段榆扯了扯嘴角,下次?
謝橋適時改口:以后,是以后。
這兩個詞表達的意義有什么不同?
段榆無聲地吐槽了一句,就見謝橋忽然靠近一步朝他抬手,段榆下意識往后仰,謝橋卻撈住他后頸,盯著他的嘴唇,用指腹擦去了他唇上的水光。
做完這個動作,謝橋收回手,抬眼與他對視,目光已沒了剛才傻乎乎的那股勁兒,專注又認真。他輕輕拉了下他的手臂,然后松松地擁了上來,下巴抵在他肩窩里。
段榆怔愣在原地,垂著手,沒有動作。
謝橋說:我太心急了,害怕你被別人搶走,我可以說一萬遍對不起,希望你不要生氣。
本來不想去國外的,和你分開這么長的時間,這么遠的地方,好難啊。可是想到你可能會喜歡變得更好的我,我就又猶豫了等等我吧。
段榆沉默了一會,說:放開我。
謝橋依言照做,一言不發地看著他等他的回復,眼神濕漉漉的,讓段榆想到了狗。
這是謝橋的喜歡嗎?
有時候霸道得讓人覺得可惡,有時候又會患得患失,可憐可愛。
段榆思緒繚亂,想不明白自己的心思,也不知道該如何對待謝橋。
但想到他因為自己事業受挫,段榆就忍不住心軟。從這方面來說,他大概永遠都沒法和謝橋劃清界限。
我是一個獨立的人,不會被任何人搶走。
但你會偏心其他人。謝橋說。
眼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和控訴。
段榆忽然笑了聲,引得謝橋疑惑地看著他。段榆緩緩收了笑容,像是有點無奈又像是嘲諷地說:謝橋,我偏心誰?你說說看。
謝橋不明所以,含糊地吐了幾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