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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那些讓我不要出門在家碼字的姑娘,你們確定不是編輯派來的臥底嗎?怎么話都和她說的一樣?!冷酷無情!!人間無真情,人家無真愛!
另外說一下,全新的內容大概是從19章開始,到時候我會在標題注明噠。~(≧▽≦)/~
☆、chapter 14
后半夜,陳楚風塵仆仆的回來,站在客廳中畢恭畢敬的回報:“邱翡今天剛從紐約到悉尼,此行的目的是參加投資的馬場周年儀式,之后會順訪朋友和客戶。”
喬駱勛沉默不語,修長的手指捏著一個精致的水晶杯。
陳特助猶豫了片刻,繼續說:“顏小姐應該不知道邱翡要來,她昨天只在晚上出了門,今天往返了墨爾本,和游艇引擎供應商吃了下午茶。”
喬駱勛聲音一沉,“你也開始替她說話了嗎?”
陳特助自知多嘴,低下頭:“陳楚不敢。”
“你回去吧。”
“是。”陳特助應下,走路無聲的離開房間。
一室的煙霧繚繞,喬駱勛重重的咳嗽著掐斷最后一支煙。也許是被煙熏得太久,眼睛干澀難耐。
終于,他再也坐不住,起身離開房間。
喬駱勛推開房門,一室的靜逸,皎潔的月光透著落地窗灑了滿地銀白。厚厚的地毯讓走路變成無聲,喬駱勛穿過客廳到了臥室。
顏夕沐縮在大床的一角,身子在被子下縮成一團,雙腿蜷曲的放在胸前。據說,未出生的嬰兒就是這樣的姿態,這是一種天生的自我保護的狀態。
喬駱勛拉開被子的一角,被子下的人仿佛終于可以正常呼吸一樣,深深的呼吸,卻伴著輕微的抽噎。指腹輕輕劃過她的臉頰,干澀,甚至有些粗糙,像是大哭之后的臉。
喬駱勛重重嘆氣,傾身把她撈起,緊緊的環在懷里。
顏夕沐迷迷糊糊中感覺到有股子重量壓在她身上,混著濃濃的煙草味道,很熟悉的味道,可是卻不似往日那樣淺淡,甚至有些嗆鼻。試著掙扎了兩下,發現是徒勞,她只感覺自己很累,而這個類似懷抱的地方讓她感覺很安心,她便拱了拱找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繼續睡覺。
喬駱勛深深的呼吸,還是沒用。她像只泥鰍一樣在他懷里拱來拱去,把該來的、不該來的都勾了過來。
顏夕沐以為自己做春夢了,跟真的似的,臉紅心跳,渾身燥熱,他的吻和揉搓讓她徹底意亂情迷,忍不住的想要。要什么?她也不清楚,反正就是要。
當一種幾乎要把她的身體貫穿的疼痛刺激到她身上每一個細胞,她驚叫的清醒,身上壓著一個活生生的人,她才發現,這一切都不是夢,是真的,他是活的,身子是熱的,某處滾燙堅硬。
仿佛知道她的痛處,他的吻越來越溫柔,唇瓣軟軟的,他的舌勾著她,誘惑著她一點一點貼近。在她再次卸下防備后,他下身的幅度加大,速度也越來越快。
干澀的疼痛漸漸被一種快_感取代,滾燙的硬物摩擦著她柔軟的內壁,一團一團的火從那里蔓延至全身。這一夜,她也終于體會到了性_愛的美好,難怪情人們會沉淪于此,原來與深愛的人做愛_是這樣,以為自己要死,卻發現還活著,欲仙欲死仿佛上天入地一般。
顏夕沐在喬駱勛的臂彎里醒了過來,被子下他們赤裸相向,她覺得很混亂。他明明很冷漠的離開,為什么還會爬到她床上和她滾床單?
顏夕沐有些抗拒的想從他懷里退出來,卻被他一把抓緊。抬眼望過去,發現他清亮的雙眸正注視著他,全然沒有剛睡醒的惺忪模樣。
“你……我……”顏夕沐急于想說點兒什么,卻發現腦子空白的只剩下你你我我。
喬駱勛勾起她的下巴,低頭咬住她的唇,修長的雙腿把她困得死死地,讓她絲毫沒有脫身的余地。
一日之計在于晨,晨練是很必要的。而某些晨練,對某人來說,其實很不必要。
顏夕沐只覺得渾身無力,身子隨著車子顛簸不停的晃動著。忽然剎車,眼看她就要失控的往前沖,喬駱勛眼明手快的把她拉了回來,圈在懷里。
當顏夕沐踏上這片無垠的牧場,碧綠的草原、干凈的幾乎透明的藍天,空氣清新的一塌糊涂,她混亂的腦子和疲軟的身子像是得到某種良藥一般,瞬間治愈。
喬駱勛牽起她是手,緊握著,“看看有沒有你喜歡的。”
“什么?”
“馬。”
馬這種動物對顏夕沐來說,實在是不怎么友好。她這輩子只騎過一次馬,結果馬驚了,把她從馬背上狠狠甩下來,害她在床上躺了半個多月。那次真的是嚇破膽了,她也發誓這被子都不碰這種高危動物。
相對于顏夕沐的膽怯,喬駱勛卻特別有興致,自小便學習馬術,他的騎馬技術自然不在話下。
喬駱勛看上了一匹通體純白的純血寶馬,難得露出笑意,喂它食物聯絡感情,另只手也沒閑著,不停撫著它光亮的馬毛。
“漂亮嗎?”喬駱勛問顏夕沐,眼睛里有亮亮的光彩
“嗯。”顏夕沐勉強的點頭。俗話說,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從馬背上被摔下來,怎么著也夠她怕幾年了。
喬駱勛對她招手,“過來。”
顏夕沐卻警惕的搖頭,喬駱勛不給她退卻的機會,把她拽到馬前。顏夕沐特別不情愿,卻掙不開他的鉗制,眼睛緊閉著,眉頭緊蹙,好像那匹馬渾身長著嘴巴一樣,不止摸一下會咬人,連看一眼都會斃命。
喬駱勛忽然爽朗的笑了起來,顏夕沐被這笑聲徹底吸引住了,她從沒見過他笑的這么開心,眼睛微瞇,白亮的牙齒在太陽下幾乎可以閃出光彩,,笑容干凈、純粹,像個陽光少年。
“就它,買了。”
喬駱勛高價訂下這匹來自歐洲的純血馬,馬場的負責人卻不敢妄下決定。這匹馬是昨天才剛剛運到的,而且早就已經被定下,就是馬場的幕后大股東邱翡。
經理很為難的說:“抱歉先生,恐怕我要詢問一下老板的意思,因為這匹馬早已經被訂下。”
顏夕沐聽見這個,趕緊點頭,“君子不奪人所好,算了吧。”
喬駱勛卻不理會,把她拽到身后,繼而對經理說:“有勞了。”
邱翡聽了經理的回話,說一個來自中國的客人看上了他等了很久的那匹馬。以他的性格根本不會忍痛割愛,不過,當他透過望遠鏡看見那抹熟悉的身影時,嘴角浮起一絲不明寓意的笑。
她居然裝作不認識他,真讓他傷心。她身邊的男人,他也不止一次的聽說,甚至不是第一次見面。那人的眼神銳利,明顯是知道什么,但是那個看起來很聰明卻極傻的女人好像還一無所知的想要把某些不可磨滅的事情永遠掩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