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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駱勛今天不僅來買馬,還挑走了他最喜歡的那匹,來者不善,目的不純。
邱翡收起望遠鏡,吩咐道:“賣給他,不過,加價,覺不議價。”
工作人員把馬牽出來,喬駱勛蹬著馬鐙,一個漂亮的翻身便落座在馬背上,回頭沖著顏夕沐張揚一笑,高喊聲中,馬已經(jīng)在草原上狂奔起來。
他本來身材就很好,看似有些清瘦,可是扒了衣服才知道他的漂亮的胸肌和腹肌,四肢更是不在話下。弓在馬背上的身影矯健,陽光似是在他周身暈出了光圈,看的顏夕沐眼睛發(fā)直。當他再次回到她眼前的時候,她還有沒從他的挺括身姿中迷糊過來。
喬駱勛低身伸長胳膊,攔著她的腰,顏夕沐暗叫不好,還沒來得及多想,腳下一空,恍惚間自己已經(jīng)側坐在他身前。
他伸手抓住馬的韁繩,雙臂剛好把她的身子環(huán)在胸前。
顏夕沐欲哭無淚,她發(fā)過誓再也不騎馬的。“我害怕馬是因為在德國的時候,從馬上摔下來,所以我能不能……”
“不能。”
說話間,坐騎已經(jīng)狂奔起來,她只能慌亂的緊緊抱住他的腰,整個身子緊緊貼著他。心有余悸的時候,報復的想象著如果摔下去,她也一定把喬駱勛拉下去當墊背。
作者有話要說: 揪頭發(fā),碼字遇上卡文什么的最痛苦了。然后我就把西游記打開了……
☆、chapter 15
“喬大人,在哪兒逍遙快活呢?”
喬駱勛手持電話,淡淡應著:“有些事兒要處理,你出院了?”
褚頌在電話那頭嚷嚷著,聲音挺起來分外雀躍,完全不像是大病初愈的人,“別忙活你生意了,麻利兒的趕緊回來,不然你可趕不上你妹妹這輩子唯一一次婚禮了。”
喬駱勛聞言蹙起眉,詢問道:“補婚禮?”
喬悠悠和褚頌當年結婚的時候的確很倉促,領了證,兩家人一起吃了飯,婚禮、蜜月都省略了。
“沒錯。”褚頌的聲音里有遮蓋不了的興奮。
“太倉促。”喬駱勛言簡意賅的表明了自己的不滿意,按照他的想法,喬悠悠的婚禮就應該聲勢浩大。
褚頌頗的興奮勁兒去了不少,有些不滿的說:“能不別扯我后腿?這兩天我腿都跑細了,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就為了準備這個,你不祝福也就算了,還扯后腿。”
相比于褚頌的焦急,喬駱勛顯得過分事不關己,“你要準備什么我不管,但是悠悠的嫁妝要花時間準備。”
“后續(xù)補還不成嗎?我就不明白了,你丫怎么能這么苛刻,岳父岳母都沒你這么軸,真怕別人不知道你和喬悠悠是兄妹啊!俗話說的沒錯啊,極品都是成對出現(xiàn)的!”
說歸說,喬悠悠的婚禮喬駱勛是一定要回去參加的。只是這邊rc的事情還沒有完全解決,雖然已經(jīng)八九不離十,不過對方是澳能,天喬是一時一刻也不能放松的。
喬駱勛把精英團隊留下繼續(xù)跟進rc的項目,他則帶著顏夕沐匆匆回國。他打算,帶著顏夕沐參加喬悠悠的婚禮,順便把她正式介紹給家人。
這個決定也許顯得很倉促,但是他卻早已在無形中默默預習無數(shù)次,只是沒有人會知道。
十幾個小時的飛行,顏夕沐幾乎一直在工作。上飛機前檢查了一次郵箱,蜂擁而來的郵件幾乎把她的郵箱擠爆,沒有網(wǎng)絡,她只能挑挑揀揀的處理。去引擎供應公司的調(diào)研,她也要盡快整理成報告,反饋給柳朝璽。
窗外是無盡的夜色,機艙里暗暗的,只有她頭上的燈是亮的,那一束從上而下的光束把她圈在中間。她面對著電腦屏幕,時而拖著下巴發(fā)呆,時而皺眉冥想,時而運指如飛。喬駱勛側首看著她,頭發(fā)烏黑,沒有染燙,發(fā)尾自然的微卷,長發(fā)別在耳后,露出嬌小的耳朵,飽滿的耳垂,摸上去軟軟的手感極好。
喬駱勛閉上眼睛,嘴角是毫不掩飾的笑意。
何必拿已成歷史的事情來折磨現(xiàn)在的彼此?過去的往事隨風而逝,眼前的才該珍惜,握在手里的,才是幸福。
顏夕沐覺得才剛剛睡下,飛機便已經(jīng)穩(wěn)穩(wěn)落地。從機場到酒店,一路上她都是恍惚的,恍惚到喬駱勛和她說的話,她都沒聽清楚。
一定是沒聽清,或者是聽錯了,顏夕沐默默的想。她怎么敢奢望他要帶著她去參加喬悠悠的婚禮?她可清楚的記得不久前他對她是多么的排斥,在悉尼又是如何的忽冷忽熱,她猜不透他的心思,就算目前他們的關系緩和,但是一向慎重的他,怎么會這么輕易的帶著她去參加婚禮,甚至見他的父母?
喬駱勛見她不回話,握著她的手狠狠的用力,看見她痛的蹙眉,才滿意的放松力道,“要我再說第二遍嗎?”
顏夕沐有些慌亂,看著他,又低頭看看自己,良久后,她才不確定的點頭說:“要。”
“明天一早我會讓人來接你。”
喬駱勛似是在笑,夾著溫柔,墨色雙眸深深凝視著她,那一汪深潭吸引著她,像是要把靈魂吸走。原來不是她聽錯,他是來真的。顏夕沐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不了解他。
“喬駱勛,”顏夕沐深呼吸,“你是真的打算要和我在一起嗎?”
顏夕沐夾著濃濃鼻音和絲絲委屈的聲音,讓喬駱勛心頭一跳。要和她在一起了嗎?應該是吧。這么多年,糾結的,恨的,愛的,等的,不都是她嗎?
“如果我回來的時候,你身邊沒有別人,可不可以給我一個機會?”
多年前她的一句話,像是在自己心里生了根發(fā)了芽,年久并沒有把它磨滅,反倒成長成了參天大樹,每個枝芽隨風飄動,都在提醒著她曾經(jīng)的那句話,也曾讓他痛苦不堪。
顏夕沐拉著行李箱,輕快的穿梭在酒店大堂。想起剛剛他在她唇角印下的吻,溫柔又呵護,她就快樂的恨不得飛起來。
“喂,岑岑,別管你那些不靠譜的客戶了,陪我去血拼!”
顏夕沐難得這么開心,讓電話那頭的岑岑都聽愣了。這是唱的哪一出?喲,該不會真的把冰山美男子拿下了吧?
岑岑撇下手里的活,趕到約定的地點。可是顏夕沐卻全無電話里那樣興奮,像是打了霜的茄子,蔫蔫的,若有所思的樣子,就連試個衣服都能跑神……
岑岑放下手里的雜志,起身走到她身邊,伸手在她眼前晃了又晃,“姑娘,你興奮的把我拉出來逛街,結果你又耷拉著臉,到底怎么回事兒?”
顏夕沐縷縷頭發(fā),彎著嘴角笑,對著鏡子左看右看,“還行嗎?”
“行。”
的確是行。象牙色及膝連衣裙,一字領露出漂亮的蝴蝶骨,腰間束著同色系腰帶,漂亮的小腿筆直修長,頭發(fā)微卷的散在肩上,優(yōu)雅又風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