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蜜與果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宋然一聽他那酸唧唧的小氣口吻,就知道小兔崽子又在鬧別扭了,他有些好笑又有些無奈,隨口安慰道:他是我的恩人。
我以后會比他更強的。林飛羽嘀咕道,而后琥珀色的眼珠滴溜溜一轉,忽然有些得意地笑了,不過,他只是哥哥的恩人而已,哥哥不會給他過生日,不會送他手表,不會送他西裝,不會讓他吻,不會濕著眼睛讓他抱,更不會
說到這里,他湊近宋然耳邊,壓低了聲音:更不會讓他弄在里面。
宋然被他的厚顏無恥震驚得愣了足足五秒鐘,而后反手就是一個暴栗:林飛羽!!
林飛羽也不閃避,整個人像只無尾熊一樣賴在宋然身上,什么耍賴撒嬌的招式都用上了:哥哥,這幾天你一直不肯讓我碰,我真的好難受,哥哥不能開了葷就不管我了這輛車的玻璃是單面的,我買車的時候專門挑的,座位還可以放下去
宋然簡直被他纏麻了,索性裝作沒聽懂,一踩油門開了出去。
幾天之后,宋然便打包行李,來到了宋家老宅。
老管家引著他來到會客廳,宋清霜和羅伯特醫(yī)生正坐在會客廳的沙發(fā)上,低聲交談著。
宋清霜輕聲道:有蘇醒希望嗎?
羅伯特的中文不太標準,但吐字十分清晰:宋先生,你大哥的情況我已經(jīng)基本掌握了,今后三個月,我會每天來給他做生物電刺激治療,再配合按摩和呼喚,還是很有蘇醒希望的。
聽到這里,宋然忍不住插話道:他會蘇醒?開玩笑吧,自己在這兒呢。
羅伯特抬頭望向宋然,疑惑道:這位是?
宋清霜解釋道:他是大哥以前的好友,今后他會負責大哥的按摩和清潔工作,還有每天在大哥耳邊說話和呼喚。
哦哦,這些事情由熟悉的人來做,效果確實更好,宋先生您想得很周全。羅伯特點了點頭,又繼續(xù)說起了生物電刺激療法。
對于那什么見鬼的生物電刺激療法,宋然并不怎么感興趣,畢竟自己本尊在這兒,那具身體估計再怎么刺激也沒法蘇醒,宋清霜費了那么大的勁兒,千里迢迢請個美國佬過來,也只是白費力氣而已。
可是,小白眼狼真的希望自己醒嗎?不怕自己醒了又跟他爭奪集團大權?
想到這里,宋然忍不住瞥了宋清霜一眼,宋清霜正垂眸沉思著什么,似乎對于羅伯特說的那些喚醒植物人之類的話,并不怎么感興趣。
果然如此,宋然心里一片了然,小白眼狼并不是真的想把自己弄醒,什么剪指甲、清潔按摩、請美國醫(yī)生,多半都是做給外人看的,特別是做給薛伯伯看,畢竟薛伯伯手里有14%的集團股份,而且身體不太好,萬一老人家有個什么閃失,這些股份的去向就極其重要了。
羅伯特說了足足一個多小時,終于起身告辭了,送走羅伯特之后,宋清霜便帶著宋然,來到了宋家家主的臥室。
主臥拉著厚厚的窗簾,正中那張潔白的大床上,那具植物人身體仍然無知無覺地睡著。
宋清霜淡淡解釋道:平時那些粗活兒都有人做,你要做的是每天給他擦身、按摩肌肉,每晚在他耳邊講一些當年的事情。擦身要從臉開始
他一邊耐心解釋,一邊挽起昂貴的襯衣袖子,拿起水盆里的熱毛巾,一副打算親自示范的樣子。
小宋總,我來吧。宋然趕緊從他手里接過毛巾。
小白眼狼在自己面前給自己擦身,宋然覺得有點吃不消這個畫面,寧愿自己上。
植物人安靜地閉著眼睛,英挺俊美的面容略微消瘦,纖長濃密的睫毛在眼睛下方投出一道淡淡的陰影,仿佛隨時都會睜開。
唔,雖然感覺有點奇怪,但好歹是自己熟悉的身體,宋然用熱毛巾輕輕擦干凈植物人的臉頰,又解開植物人身上的睡袍,而后換了一條熱毛巾,從脖頸開始擦身。
宋清霜安安靜靜地站在旁邊,垂眸看著宋然干活兒,毫無離開的意思。
植物人的身體有些消瘦,但是肌肉柔軟皮膚潤澤,還有一股淡淡的潤膚乳香味,保養(yǎng)得非常好,宋清霜應該花了很大心思,為了裝模作樣,小白眼狼還真是拼了。
宋然一邊暗暗嘀咕,一邊往下擦去,擦到肩膀的時候,他忍不住輕輕捏了捏略微僵硬的斜方肌,過去他經(jīng)常熬夜伏案工作,這個位置總是很疼。
宋清霜看著他細微的動作,忽然問道:宋小然,我怎么感覺你對我大哥的身體很熟悉?你們是不是好過?
宋然對他的腦洞表示無語,自己給自己打飛機算不算好過?
宋清霜柔聲誘哄道:對嗎?你們好過?
宋然啼笑皆非,趕緊澄清道:沒有。你怎么會有這種想法?
宋清霜似乎對這個答案不太滿意,又耐心解釋道:一般人對待陌生人的身體,總是有些僵硬,你卻表現(xiàn)得非常自然,好像曾經(jīng)見過這個身體千百回,這難道不奇怪嗎?如果你和大哥曾經(jīng)好過,那你拿走他的睡衣,又偷偷混進來抱著他,也就不算什么了,只是一個可憐的癡情人而已。
宋然瞇了瞇眼睛,總覺得小白眼狼的語氣十分古怪,仿佛在刻意誘哄自己承認和宋然有一腿。
第56章
宋然忍不住狐疑地瞥了宋清霜一眼,這小子古里古怪的,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話說回來,自己以前的形象是宋然的變態(tài)舔狗,倘若按照宋清霜話里的意思,順水推舟地承認和宋然好過,似乎形象會稍微變好一些,從變態(tài)舔狗升級成癡情未亡人,如果其他人遇到這種情況,說不定就順著宋清霜的話承認了。
可是宋然不同,他對宋清霜這小子簡直太熟悉了,小白眼狼如今的態(tài)度非常古怪,有種沒安好心的感覺,絕對不能被他帶著走。
想到這里,宋然垂下眸子,一邊用熱毛巾擦著植物人的胳膊,一邊淡淡道:小宋總說笑了,真的沒有這回事。
哦。宋清霜的神色十分失望,但似乎也不好再說什么。
正在這時,宋然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響了起來,屏幕上顯示著我家小羽四個字,以前宋然存的是林飛羽全名,兩人有了那種關系之后,林飛羽非要纏著他改名,最后宋然只好改成了我家小羽。
宋清霜盯著那個親昵的稱呼,極其不悅地蹙起了眉頭,宋然正想接電話,宋清霜忽然道:你拿著毛巾不方便,我來吧。
不等宋然回答,他便伸手點了免提。
宋然微微一愣,電話那邊已經(jīng)傳來了林飛羽清朗悅耳的聲音:哥哥,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