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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珧:【?】
繼續:【我不認識你。】
小意大西瓜:【你不用認識我,我知道你便可。告訴你個好消息,何安濃下個月結婚,你知道么?需要我親自邀請你做伴娘?】
這囂張狠戾的話語,透著屏幕的深沉,讓薄珧心口顫了顫。
很快,她知道這個小意大西瓜是誰。
她直接打通語音聊天,不出所料對方接的很快。
薄珧沉下臉,薄唇輕抿,冷冷道:大公主都這么愛玩么?
傅西語嗤笑幾聲,敲了敲聽筒,呼吸聲湊近,嗓音低低的黏膩:我玩女人,你不知道?
第10章
氣氛冷凝幾秒,雙雙都沒有開口。
薄珧本不是話多的人,工作需要才會多說兩句,其余時間沉默是金。
手指欲要摁下掛斷鍵。
你很不喜歡跟我說話。
傅西語揚了揚下巴,裙擺被風吹起,身上的燥熱散去大半。她睜開黑漆的眼睛,從27層俯瞰整個城市,絢爛的光照亮整個世界,沖散沉迷的夜色。
薄珧嘴唇動了動,嗯。我跟你不熟。
傅西語失笑,不熟?貌似對你而言是這么回事,還是睡一張床才叫熟?
薄珧耐心全無,此刻說一句話都覺得欠奉,她直接掛斷語音,完全不顧及對方什么身份。
林潔兒剛洗澡走進來,眼睛瞄了瞄。
誰的電話,讓你臉沉。
薄珧放下手機,手肘壓在腦袋下,躺在床上看著白熾燈,思緒飄遠。
傅西語。
你什么時候有她的電話。林潔兒立馬發現新大陸的眼神,坐在床上緊緊的瞅著她。
剛開局,被人拉入排位賽,遇到不會玩的輔助,就是她。
握草!大公主也玩游戲,我說嘛她現在可是重金請你做師傅,你不愿意回絕了她,后面的事情肯定麻煩。你說你既然知道是她,為什么還要這么脾氣大呢。她是咱們的大老板,服個軟也可。
薄珧收回思緒,撇頭說:我以前是不是認識她。
什么?
沒什么,可能想多了。薄珧抬手揉了揉眉心,想到傅西語天不怕地不怕的狠戾勁兒,難保以后會出幺蛾子。
不行,你必須一字不漏的給我說出來。
她大概很討厭姬。
林潔兒手一頓,百思不得其解:討厭姬,為什么啊,姬圈得罪她啦。
自從她知道我喜歡何安濃,便沒有安生過。另外看我的眼神,具有挑釁。腦子里想起傅西語那張戾氣太重的臉,長得確實很美麗,性格像極了帶刺的薔薇扎人。
薄珧眼神淡淡的干凈,她說:你以前見過傅西語么?
我從小到大學一直在南方,來到北方綏化還不是你在這兒,陪你出謀劃策。我怎么可能見過她。
那就更加說不上來。
薄珧:她屢次針對我。從她的眼神里,好像認識我。
那你們兩個到底發生了什么,不會瞞著我上床了吧。我去,我去,要真是這樣,我可要跟著你飛黃騰達了。
林潔兒已然陷入自己的幻想中,捧著臉想入非非,完全沒得救。
我睡覺了。晚安。薄珧愣了幾秒,懶得理她,不再說話,躺在床上吹著冷氣,享受舒適的環境。
啊你不要睡,你還沒說你跟大小姐都做了什么,你怎么那么吊我胃口,給我說說。
你那么激動做什么?
我在想萬一你泡到大公主,或者把她扳彎,到時候你就能順理成章,成為立天的大夫人,立天的大門永遠為你這個大夫人留著。而且何安濃永遠都會是萬年老二。
你在夢游。薄珧回她一句,嘴唇微微動了一下。
什么呀,你怎么那么淡定呢?對方是傅西語啊,傅西語是誰,立天房地產業的大公主,這樣的女人真的吸引不了你嗎?
嗯。我沒興趣。
薄珧言簡意賅道。
比較納悶,她認識傅西語到現在只有三次面,但是每一次相處都被對方處處針對刁難,好像天生的仇人。
這可能就是富二代與窮三代之間的區別。
周三采訪立天集團大公主,不少娛樂公司紛紛抵達七星級大酒店。
薄珧跟林潔兒拿著攝影機跟在保安的身后,與一些八卦新天地的記者混在一起,大公主親自發話,對于這次采訪,有問必答,這正巧讓不少記者撿了便宜。
問答從來脫不開跟男人之間的狀況,傅西語一直避開這么敏感的話題,甚至眼里閃過一絲厭惡。
記者A:傅小姐有沒有想過未來夫婿人選?
傅西語手指抵著側臉,脖頸修長,姿態端莊優雅,喝了一口酒慵懶地舉向他,夫婿沒有,夫人倒是可以給你安排一位。
哈哈哈。臺下一陣笑聲,沒想到傅小姐也有這么幽默的時候。
大公主有心上人嗎?
心上人沒有,放在心尖上的人確有一個。說完喝了杯酒,目光無意瞥到薄珧那邊角落。
薄珧提著攝影機站在一邊遠遠的拍攝,時不時的調動攝影機的角度,爭取拍到更為驚艷的一面。
正在她們攝影時,有兩道身影走了進來。
何安濃跟傅西臨踩點進了宴會廳,瞬間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薄珧看見遠處天賜良緣的金童玉女,臉色蒼白,淡漠的垂下眼睫,從侍者托盤里取走一杯酒,仰頭灌了下去。
看到喜歡的人跟別的男人甜蜜出場,她壓抑的心如同被火焚燒。
聽說傅西臨旁邊的女人是個同性戀,不知道傅少爺怎么想的,找個女同性戀過日子,這不明擺著糟蹋自己么。
旁邊的一個記者偷偷說:你怎么知道她是同?萬一不是,你這造謠生事可是要負責。
同性戀又怎樣,雖然爭議還是那么大,但是這個圈子無罪。既然她選擇結婚,那應該不是真的同性戀。畢竟這個圈子里,真正的同性是不會輕易同男性結婚。
林潔兒聽到這兩人嘰嘰喳喳的話,恨不能把手里的架子捎上去。說何安濃沒事,牽扯到她的朋友那問題就大了。
采訪到半途,大家歇場休息。
頭頂的菱形燈打出五光十色的絢爛,音樂聲漸起,侍者開始來來回回從人群中穿梭而過,來者情不自禁的嗨了起來。
立天大公主就是豪,開個記者會整出這么出花樣,說是來采訪,不如說是來享受有錢人的快樂。
林潔兒盯著何安濃嘴里罵罵咧咧的走到薄珧身邊,看見她一下子干掉四杯酒,心肝兒狠狠地顫了顫。
你瘋了,怎么喝這么多。
薄珧掀開上挑的丹鳳眼,抽出一支煙,淡淡的問:我為什么不能喝酒。
完了完了,喝醉了哎喲我的祖宗。
林潔兒,你的臉,天下無敵的脂粉厚。
林潔兒扣住自己的臉,氣得要死,一把奪走她手里的杯子,真該盯緊你,你個死心眼一看見何安濃,魂兒都沒了。
給我,酒杯。薄珧伸手想搶過去,臉上泛起淡淡的薄紅。
此時在場的人熱情高漲,沒有人關注這邊小角落。
林潔兒把酒杯遞給侍者,隨即把她帶到休息區,捏了捏她的臉說:我的祖宗,我去給你找找醒酒茶,你先坐一會兒哦,不要亂跑,我很快回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