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靈一把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想起往事就膈應(yīng)得要死,親兒子還要戳她的痛處——
“你覺得父皇后悔過嗎?”
宸太后冷笑,聲音不再溫柔似水:“我怎么知道?你們男人總歸沒一個好東西!”
蕭明暄拍拍她的手背示意她稍安勿躁,溫聲道:“父皇是圣明的君主,卻是個糊涂的情郎,我可不想走他的老路。”
他站起身來,露齒一笑,又道:“他太過貪心,既想要赫連家的勢力,又想要心愛的女人,以為能兩全其美,到頭來卻兩個都辜負了。”
順妃雖然鑄下大錯,他卻對她恨不起來,說到底,她不過是皇權(quán)的犧牲品罷了。
而他母親又何嘗不是呢?
以她的美貌與心機,完全可以嫁個豪門子弟,白首不離。
偏偏被情愛蒙蔽了雙眼,一腳踏進這個暗無天日的漩渦。
結(jié)果熬到最后,情愛也沒了,只剩下滿腔的怨懟與悔恨。
“我已得到心愛之人,又登臨如此高位,已是幸福圓滿。”他伸了個懶腰,眼中溫暖有光,“我不敢像父皇那樣貪求更多,只怕弄巧成拙,空留余恨啊!”
宸太后張口結(jié)舌地目送他離開,不知怔忡了多久,突然掩住面孔,發(fā)出一聲低泣。
橫刀立馬
一〇六、
夏云澤皮糙肉厚膽大如斗,地位又尊貴,還跟皇帝有一腿,別人不敢到他面前嚼舌,不過即使不受流言影響,他也覺得裝姑娘越來越不方便。
天氣漸熱,女人的衣袍再怎么精簡也是層層疊疊地麻煩,夏云澤拎著裙擺,看著衛(wèi)戍營里打赤膊操練的軍士,眼紅得快滴出血來。
春播的種子都出了苗,長勢良好,他左手一個小本本右手一根炭條,蹲在田埂上做記錄。
采薇撐了傘過來給他遮陽,一眼就看見他描朱繡鳳的裙子邊散到泥土上。
小太后這蹲姿,也是有點不太雅。
夏云澤渾然不覺,保持著標(biāo)準的亞洲蹲做完了記錄,起身時順手提了一下裙擺,留下五個指頭印。
他真的好想穿運動背心和沙灘褲。
當(dāng)然只能是想想,別說在外面了,回宮里也不能想脫就脫想露就露,不然萬一被哪個多嘴的宮人爆料他是個帶把的,別說岐國宗室要發(fā)難,消息傳回郴國,他外祖家也得跟著倒霉。
要不是嫁過來沒一年就匆匆“病逝”實在不利于兩國邦交,他也想走蕭明玥的老路。
有皇帝情郎只手遮天,連假死藥都不用吃呢。
“回去吧。”五月驕陽曬出他一身汗,腦汁也被烤干,一時半會兒想不出什么好辦法,只能先茍著靜待時機。
好在他小叔子這些天乖得很,著實讓他省了不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