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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位主辦方和生存游戲的比賽裁判都聚在了案發的酒吧里,一起商討兩名參賽選手被殺的事。齊凌肆和五棍在那兩名死者趴下之后,就一直沒有離開現場。
船上的醫生經過現場檢查,初步判斷那兩人是因中毒而死,但具體中的是什么毒,依目前船上的條件還暫時無法檢測出。但對于五棍和齊凌肆來說,有一件對他們來說十分不利的事,那就是對在死亡現場的人搜身的時候,從齊凌肆的身上搜出了一帶成分不明的粉末狀物體。
齊凌肆之前在走廊上與紫衣金發人擦肩而過時,就已感覺到有不好的事要發生,但真到了事發的時,他的第六感卻告訴他,這種時候一定不要急著逃離現場,要保持鎮定留在原地。所以在五棍也察覺到不妙,正慌張的準備起身離去時,齊凌肆當即拉住了他。
現場的兩名死者是代表一名棕皮膚瘦削男子參賽的選手,這名棕皮膚男人在看到了從齊凌肆身上搜出來的那袋粉末,當即指著齊凌肆大叫道:“這就是兇手,快控制住他?!?
齊凌肆聽不懂他的語言,能從他的動作表情上猜出個大概,生存游戲的裁判趕忙安撫這位主辦方,然后又對著齊凌肆說了句,裁判身旁的翻譯跟著翻譯道:“這位先生,請你對這包粉末解釋一下?!?
齊凌肆平靜地解釋道:“這包粉末不是我帶來的,這粉末是什么東西我也不知道,如果這兩個人要是我殺的,我也不會還待在這里,等著你們來從我身上搜出這東西。如果你們不信,可以去看一看酒吧監控,或者問一問服務生,是不是在我來到這之前,還有兩個人從這個酒吧離開,說不定就是他們在酒吧外面和我擦肩而過的時候偷偷把這東西放到了我身上?!?
裁判問道:“那也就是說,有人故意栽贓嫁禍給你?”
“對。”齊凌肆答道:“在這個酒吧外的走廊和我擦肩而過的兩個人我并不認識,只記得這兩人有一個是穿著黑色西裝的短發白人,還有一個人穿著紫色大衣,披著一頭金色長發,但性別不明?!?
“那這么說來,這兩個人的特征很明顯,想找出來應該不難。但是,剛才晚宴的時候,在座的人里有這種打扮的嗎?”裁判說著,疑惑的向八位主辦方看了看。
主辦方紛紛搖頭表示否認,剛剛指控過齊凌肆的棕皮膚瘦削男人,這時又站出來指著齊凌肆說道:“會殺害參賽選手的,只會是有競爭關系的參賽選手,剛才在宴會上都看到了,宴會上沒有那種打扮的人,這一切都是他為了擺脫嫌疑編造的謊言?!?
魯迪雖然在五棍齊凌肆二人來向自己打招呼的說我提醒過他們后果自負,但不管怎么說,在這種時候,他怎么也得出來為代表他自己參賽的兩個人說幾句。
于是,他走上前,將手放在中皮膚瘦削男人的肩上勸道:“史蒂夫,你說別人的話只是編造的謊言,但你自己說的,也不是你自己猜想的可能,現場的目擊者,還有這名服務生還沒問,酒吧的監控現在也還沒看,你要是不相信人說的話,不如我們就先看監控吧?!?
魯迪說完,裁判也跟著附議道:“對,為了證據更確鑿一些,我們還得查看下這里監控的情況。那我們就先問問服務生,然后再去調取監控錄像?!?
——
經服務生的證詞和監控錄像表明,在齊凌肆和五棍之前,確實還有齊凌肆所描述兩個人進過酒吧坐了一陣子,但毒是怎么下的,無論是服務生,還是從監控錄像里,最終都沒能看出來,而那兩個在齊凌肆和五棍之前離開酒吧的人,在場的人中無一認識他們,且在酒吧之外,就再沒有監控拍到他們。
因此,對于這個線索指向了死胡同兇殺案,就只能先暫且放下。盡管在最后裁判對在場的所有人都說,在比賽還未開始前就謀殺其他參賽選手,是在之前晚宴上就說過的違規行為,違規的選手會被取消參賽資格,并當場處死,違規者代表的那一路主辦方也直接判定輸掉比賽。但在場所有人都知道,要想懲罰違規者就必須要在賽前就找出違規者,而他們所舉辦的這場生存游戲比賽,本身就算是屬于那種不能見光的地下世界活動,再加上盡管航行于海上,短時間內請不來支援力量,所以有些規矩沒法產生效力,被殺的人就只能怪他們自己不夠強或者運氣不好。
齊凌肆因為之前他的證據不足,暫且沒有遭到軟禁和監視。魯迪臨走的時候,跟他們說了句,“你們最好還是不要在船上到處逛了”,就面帶不悅地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