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燙火辣的陰莖,粗暴地插入司維婉淫水泛濫的媚穴里。
司維婉忍不住悶哼一聲。
她的雙手因為被緊緊束縛著,是能交叉握緊雙手,用雙肘撐地,高抬臀部,兩膝跪地,一張美如秋陽,艷如晚霞的臉,似痛苦,似享受地揚起,小嘴里哼哼著嬌吟。
胸前一對白皙嫩滑的奶子,隨著身后男人的粗暴動作,蕩漾起一圈迷人的乳波。
陸仁伽就像在一俱沒有生氣的娃娃身上泄憤一樣,絲毫不控制力道,他修長的手指在司維婉細嫩的雪膚上印下青紫的痕跡。
他的兩個大大的陰囊在司維婉小巧的屁股上有力地撞擊著。
陰莖的力道,粗暴而蠻橫,一下又一下,頻率快得讓人眼花,每一下都撞得身下的女體淫穴收縮,媚肉緊咬。
小騷逼里的淫水涂抹滿了他的肉棒,白色的泡沫從小穴里帶出,淫靡的風騷味道在空氣里彌漫開。
司維婉簡直要被他肏得心花怒放。
她的心猶如在天上飄,他的身卻猶如在地獄烤。
一夜的激情在慢慢地燃燒,司維婉任由自己的肉體在情欲中墮落腐爛。
次日,司維婉一覺醒來,便看到阿芋在一旁靜候。
她擁被而起,伸了個懶腰,被子調皮地滑落,雪膚玉體暴露在空氣里。
阿芋看到司維婉雙乳上用金墨泥寫著的四個字,臉上一變。
司維婉注意到她的目光,也將目光往奶子上瞟去。
經過一夜,奶子上的字,金光燦燦,不但沒糊,還給人一種印上去的感覺。
她的手無意識地撫摸上那四個字,左乳上的“淫娃”和右乳上的“騷奶”,都像是一個骯臟的印記一樣,在提醒著她,這只是一份恥辱,而不是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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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維婉用柔嫩的手指磨蹭著雙乳,喃喃道:“這樣的日子,絕不是我想要的?!?
阿芋不敢說話,她深知司維婉和陸仁伽之間必定出了嚴重的問題,但,她一個下人無權質問。
司維婉抬頭,冷清道:“為我安排水,我要沐浴?!?
阿芋點頭退下,司維婉繼續抱著被子,躺下閉目養神。
她昨晚被陸仁伽用那個宛若母狗被肏的姿勢,狠狠干了許久。
陸仁伽像是故意在折磨她一樣,用那個姿勢做了好多次,每一次都深深地射在小屄里,她都覺得自己的屄被他的精液灌滿了。
她到現在都能感受到小屄外邊的一片紅腫,膝蓋也好疼,男人,都不是好東西。
阿芋很快備好了洗澡水,她服侍司維婉起床,下水洗澡。
司維婉扶著她的手,赤身下水,她太疲勞了,忍不住讓阿芋給她按摩起了肩膀。
阿芋小心翼翼地侍候著她,司維婉拿抹布在自己的奶子上用力地摩擦著,胸前的字,就像是紋上去一樣,無論她如何擦洗,絲毫無法涂抹去。
她有些泄氣,看來陸仁伽的這個金墨泥是很難去掉了哎。
她又想到那個可惡的蕓兒,想到她接二連三地算計自己,忍不住陰森森地開口道:“那位蕓兒姑娘這幾天都在干嘛?”
阿芋輕聲道:“聽說是病了,在屋里靜養,有幾天沒看到她出門了。
司維婉哼哼了幾聲,她心道自己雖淫蕩,卻還輪不到她來做淫媒,此仇不報,非女子。
司維婉在水里靜靜泡了許久,約莫半個時辰后,她才施施然地起身。
因為陸仁伽禁了她的足,她也懶得出門,便在房里隨意用了早膳。
下午,陸仁伽來她房里,便看到司維婉斜倚在榻上看書。
她穿著一襲嫩黃色的立領紗衣,里面穿著的大紅色燙金印福喜底紋抹胸,身下著一件白色的印花褶裙,十分地輕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