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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頭烏發拿一根碧玉簪,松松在腦后梳了個發髻,倒是個清雅的佳人,誰知她骨子里的淫蕩。
陸仁伽冷哼一聲,不陰不陽道:“換身衣服,隨我出門。”
司維婉一愣,她抬頭看著陸仁伽,好奇問:“我們去哪?”
陸仁伽冷笑道:“算了,
?
不必換衣服了,你這身衣服就不錯。”
司維婉一頭霧水地與他出了門。
陸仁伽讓她戴上面紗,兩人一起出了府門,阿忠等在馬車上,陸仁伽把她扶上車,然后也坐了進去,隨即命令阿忠駕車。
一路上,兩人無言,馬車噠噠地在官道上走著,窗外的人聲從熱鬧到冷清,再到荒無人煙,司維婉估摸著他們走了有一個時辰,才緩緩地停下。
陸仁伽在車內命令阿忠蒙上眼,阿忠依言,然后陸仁伽涼涼地看了司維婉一眼,他薄唇微張,語氣薄涼:“把衣服脫了,只許剩一件。”
司維婉驚訝地看著他,臉上難看。
陸仁伽悠悠地看著她,閉目養神。
司維婉暗罵:靠之,這家伙越來越鬼畜了。
她掂量了下不聽話的下場,咬咬牙,終究無奈地開始脫衣服。
裙子穿不成無所謂的吧,反正里面沒穿褲子,現在連陰毛都沒了,脫了也就脫了吧。
肚兜和紗衣,二選一吧。
紗衣很長,及膝,等于半裙,好歹可以遮掩住赤裸裸的下體,看來還是只能犧牲抹胸了。
可是想到自己的奶子上還大咧咧地寫著四個惡心到極點的字,她有點不淡定了。
最終還是顫巍巍地解開了紗衣的系帶,把里面的抹胸嗖地脫下,再把腰間的裙子腰帶解開,很快,身上只剩下一件嫩黃色的透明立領紗衣,可憐兮兮地貼在身上。
陸仁伽冷冷地看著面前嬌美才女體,連抹胸都沒穿的成熟女體雪白而妖嬈,透過嫩黃色的清涼布料,你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她豐滿的雙乳上的四個金燦燦的字。
潔白的小腿晃蕩在紗衣底下,你的目光由下往上看,便能清晰地從那透明的布料看到下面修長的大腿,沒有一根雜毛的緊閉的玉門關,白皙平坦的小腹。
陸仁伽冷笑一聲:“夫人,你既如此淫蕩,今天,我們便玩些刺激的吧。”
司維婉抖了抖身子,不敢說一個字,鬼畜的陸仁伽好變態啊。
陸仁伽叫她下了車,司維婉戰戰兢兢地打開車簾。她一手護胸,小心遮住胸前的字,一手抓住車簾子,目光警惕地瞟著外邊的景色。
四周都是荒野,連個人影都沒有,陸仁伽這是要玩哪一出。
她往身旁看了看,阿忠很老實地如木雕一樣呆坐著,司維婉暗暗切了一聲,然后獨自下了車。
她的腳上踩著一雙粉色繡花弓鞋,輕輕踩著地上,塵土微微揚起,弄臟了鞋面。
她微微皺眉,站到了一旁,聽候下一個指示。
陸仁伽在馬車里冷冷道:“阿忠,駕車。”
司維婉聞言一愣,他這是要將衣不附體的自己撇在這荒郊野嶺?
阿忠聞言,依照命令駕車而去,還不待司維婉反應過來,馬車已經絕塵而去。
司維婉那一刻覺得自己的心都要涼了。
晴天白天,穿成這樣,和路邊妓一般,這是要被人拖到草堆里隨意踐踏蹂躪的節奏嗎?
司維婉沒有太多的時間感傷自己命運凄慘。
她很快就被人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