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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和遠坂時臣說了兩句官腔客套話,太宰治領著Lancer就走了。
迪盧木多雖然選擇自行出局,但對圣杯戰爭的結果還是好奇的。
他問著這位神秘的監督人:現在是要到最終戰了嗎?
是的。太宰治簡單給他講了Berserker和Archer同歸于盡,Rider和Saber的戰斗以Rider的勝利告終的事情。
迪盧木多數了一下,微微睜大了眼睛:所以現在是五條悟對戰Rider?
他對五條悟的實力有比較正確的認知,但還是對這個最終局面覺得戲劇化。
正經御主誰跟英靈打架啊?!
太宰治點點頭:最終的勝者,會去教會取得大圣杯。
您覺得誰會勝利呢?
太宰治:我希望不是五條悟。
但現實總是與愿望相違背。
迪盧木多聽懂了他的話。
您從開始似乎就一直在針對他。
對于監督人和某位御主是戀人的事情,Lancer沒有覺得這是巧合,只是對他們的狀態感到茫然。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拼命坑戀人的存在。
因為覺得他的愿望會讓我難以招架。太宰治錯開話題,問他,還未曾問過你的愿望。
我希望能一直效忠一位主人,忠誠得到對方的認可,守護對方直到最后。Lancer說出自己樸實的愿望,面上帶了微笑,現在好像正在實現。
遠坂櫻向他交付了絕對的信任和依賴,未曾有一刻偏移。
五條悟和伊斯坎達爾坐在海邊的懸崖上,你一杯我一杯地喝著。
雖然一個人喝的是酒,一個人喝的是雪碧,但氣氛依舊極為融洽。
你需要圣杯實現的愿望是什么?
五條悟問著對方。
伊斯坎達爾懷疑某人是不是沒有好好學過歷史,直白地說:無盡之海啊。
五條悟:即使知道地球是圓的,也依然如此嗎?
夢想正是因為無法實現和在遙遠的地方,才顯得美麗呀。伊斯坎達爾飲盡杯中酒,凝望海的另外一端,我是征服王,就是要一直朝著夢想征服過去才好。所以贏得圣杯之后,要先擁有實體,再開始征程。
我建議你下屆圣杯戰爭再考慮這件事。五條悟搭著他的肩膀說,我肯定不參加下次圣杯戰爭,你到時候很有希望的。
這么有自信嗎?
當然,我是最強的。
兩個人勾肩搭背地放聲大笑,然后在喝完最后一杯之后同時動起手來。
王之軍勢中,征服王顯示了其王者的英勇和霸氣,五條悟也展示了自己凌駕于萬物的最強。
天邊層積的云在夕陽的燃燒中變換姿態,壯麗如千軍萬馬,緩緩遠去。
五條悟的黑衣在空中異常明顯。
韋伯站在崖邊,凝視著海面上金色的粼粼水光,淚如雨下,像是失去主心骨的孩子一樣無措。
現實中是老師的五條悟摸了摸他的頭:乖,回去好好學習,長高一點,攢攢魔力,可以下屆圣杯戰爭再召喚他。
韋伯覺得他是在騙三歲小孩:圣杯戰爭最短六十年一次,而且沒有參加兩屆的先例。
五條悟:這個周期是按圣杯盈滿的魔力算的,它的魔力會很充裕的,大概會在十年之內,怎么樣,有動力了嗎?
他又沒什么需要寄希望于奇跡的愿望。
只是選擇了這個任務而已。
韋伯聽完有點兒高興,但一想到回去之后要面臨什么,又有點慫。
目送五條悟離開,他思考回去以什么姿勢道歉才能被放過,還有能力參加下屆圣杯戰爭。
教堂。
裝滿潔白鮮花臺子上載著沒有生命跡象的白發女人。
旁邊站著新的司祭言峰綺禮,底下坐著臉色不太好看的愛麗絲菲爾,阿爾托莉雅和衛宮切嗣,另外一邊坐著Lancer。
太宰治帶著Ruler站在臺子上,面帶笑容地說:這是圣杯戰爭幸存者最多的一屆,希望在座的各位失敗者能夠吸取教訓,帶著未盡的夢想好好努力,下次不要來參加圣杯戰爭了。
所有人都沒有講話。
最終的勝利者從門外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了進來,揚手跟他們打招呼:喲,這都是在等著我這個最終贏家嗎?
連說的話,都一樣的討人厭。
另一個討人厭的太宰先生假裝不認識他的樣子,非常官方地宣布:那么我宣布,第五屆圣杯戰爭的勝利屬于五條悟先生,接下來有請對方接受頒獎。
臺上沉睡的美人如夢幻泡影一般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只金色的,盈滿的杯子。
明亮寬闊的教堂被黑色籠罩,所有人都被拉入了幻境。
五條悟面前是高專,他溜達了一圈,看見誰殺誰,最后走到了二年級的教室,里面只剩下他的座位,其他的地方都是血跡。
他依舊很難感受到悲傷。
五條悟仿佛天生就沒有悲傷,恐怖,害怕這類軟弱的情緒一樣,即使面對再慘烈的局面,他也只有洶涌的戰意和向前走的堅決。
所以他從教室里走了出去,站在了薨星宮外面。
太宰治站在伏黑甚爾當年站的地方。
五條悟笑著說:你這個圣杯,感覺不是什么好東西啊。
被罵的太宰聳聳肩:你的愿望是什么?
搞快點兒,他的進度都滿了。
衛宮切嗣抱著他的老婆哭得好大聲,吵到他腦子了。
可以不許愿嗎?
到時候無法登陸出去,可以多逗留一會兒。
太宰治掀掀眼皮:我的任務完成了,再給你一個許愿的機會。
五條悟叉會兒腰,依舊沒什么愿望要實現。
雖然最開始說想要試試未曾設想的方法得到愛情,但也只是隨便想想,不至于那么做。
況且他現在已經是男朋友的人了!
那么要許什么愿望才能不被扭曲,且能夠捉弄到太宰呢?
他深沉地思考了一會兒說:我想看看太宰治眼中的世界。
對世界的觀感,對人的觀感,對事情的理解。
他們之間最大的差距大概是在這里。
太宰治:我沒見過你這樣主動折磨自己精神的人。
他這么說著,卻完全沒有動作。
叫他敞開心扉,不如叫太陽打西邊出來。
對此極度抗拒的太宰引起了圣杯內部黑泥的注意,直接愉快地選擇了實現五條悟的愿望。
還買一送一,附帶了某些記憶和零碎的想法。
對自我缺少思考或是熱愛生活的人,是很難理解想要走向死亡之人的想法的。
并非是重大的打擊,也并非是絕望和仇恨。
太宰治只是單純地覺得死亡的價值要大于活著,他沒有活著的目的或是意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