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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依比著向鈞格的頭頂,拿筆在身高尺上畫了一筆,129厘米,比上一次量高了一厘米呢。
真的長高了,景依摸摸女兒的頭,當然回呀,你阿媽都給我請假了,這么長的假期必須去你姥姥家看看。
聞言向鈞格笑了,她回過頭看身高尺上的標記,嗯,確實長高了。
第5章 再見呀
景依今天格外閑,沒有工作的她趕忙做了回久違的貼心媽媽,一直陪著向鈞格,直到孩子睡著才離開。
而致力于標榜自己是獨立的小alpha的向鈞格今天也分外聽話,像個普通的七歲小朋友一樣,乖乖地聽媽媽安排。
一直到睡著前,她的小手還覆在景依的小腹上,珍視地輕輕拍著,好像在哄躲在里面的小家伙一起睡覺一樣。
景依看著小床上闔著眼睛幾近睡著的女兒,從得知自己懷二胎時開始就醞釀在心中的暴躁就這么被安撫了下來,恬然自足地感受著大女兒落在自己身上的觸碰。
等向鈞格徹底睡著了,景依才把她的小手塞回被子里,合上門悄聲離開。
回了自己的房間,景依伸伸懶腰,爬上床,躺在了寬大的床上。
睡不著。
她翻了個身,感覺到深深的不適應,雖然她和向岑也不是沒分開過,但是卻總覺得今天不一樣。
景依眨著眼睛,手挪到向岑的枕頭上方,一回手給抱了過來,她把枕頭牢牢抱在懷里,鼻子嗅了嗅,沉默地尤其懷念向岑的味道。
那個冷淡的薄荷味信息素。
和向岑本人完全不符的,不粘不膩分外清涼的味道。
暖黃的床頭燈只開了一盞,窗簾拉的很嚴實,屋子里光線不明。
這是景依睡前最喜歡的環境,現在卻毫無睡意,甚至覺得有點孤獨。
近幾年來,她和向岑很少分開,就算偶爾對方需要去外地,電話視頻也是少不了的,但是今天,兩人除了早上那段并不友好的對話外,沒有再說過一句話。
景依一手還抱著帶有向岑信息素味道的枕頭,另一手擠進枕頭和自己之間的縫隙里,覆在了小腹上:寶寶,你阿媽怎么還不回來啊?
但悲傷還沒來得及翻涌,就被孕婦起伏不定的生理特征掩蓋了上一秒還在念叨老公的人,下一秒困意就跟上來。
景依想給老公打個電話的念頭還來不及給大腦上奏,就先順著這股涌上來的疲乏卸了精神,睡著了。
床頭的燈還亮著,映照著omaga恬淡的睡顏,向岑輕手輕腳提著行李箱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幅景象。
景依懷里還抱著那個枕頭,側著身子睡的很熟,燈還開著,不算太亮的光線灑在了她背后,幾縷光落在她傾斜著微微向上抬頭的臉上,嘴唇微張。
向岑走過去,半跪在地上看她,沒舍得開口說話現在已經凌晨三點了。
堵車時她最終沒有選擇逃了晚會,畢竟已經不是還在念書的小年輕了,除了沖動和浪漫,她還可以更穩妥。
于是在宴會上向岑活躍的交談舉杯,目測自己該問候的都問候過了,趕忙跟主辦的龔總打了個招呼,然后和提前訂好了票的助理一起直奔機場。
風塵仆仆地在深夜回到了家。
她掃了一眼床頭上的小臺燈,搖了搖頭給關上了,晚上睡覺的時候開著燈對眼睛很不好,影響視力,向岑以前就跟景依說過。
但景依擺擺手表示沒關系,她早就是近視眼了,漆黑一片的環境會讓她入睡困難。
可自那以后景依卻不再開燈睡覺,而是一頭扎進向岑懷里,她不在乎自己眼睛度數是否會上升,但她在乎向岑那一雙裸眼5.0的眼睛。
向岑對此表示很欣慰,直到她發現自己不陪在身邊時,景依依舊會開燈睡覺。
她們倆曾經很認真的討論過這個問題,景依說,這就是她從小到大的習慣,這么多年了她沒辦法改。
她還說,何況你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最多只有十天不陪我睡覺,我就只在這幾天開著燈,沒有什么大不了。
向岑想了想,是這么個道理,應了。
身上還帶著晚會上沾染的味道,向岑給景依重新掖了掖被子,起身去浴室洗澡。
等她收拾好,連頭發也沒吹,怕吹風機的聲音吵醒了熟睡的老婆,擦著毛巾從浴室走出來,輕手輕腳上了床。
她撐著胳膊,在夜色里側身看著景依,也不去管自己有沒有枕頭,想等著身上濕氣稍微散散再過去抱人。
卻不想睡夢中的景依動了動,像是感覺到什么似的,突然睜開了眼睛。
老公?
景依迷迷糊糊地抬起頭,看向撐著胳膊躺在她對面的向岑,你回來了?
向岑臉上深情的快化為實質的迷戀愣了一瞬,轉瞬換為了關心,她往前探了探,摸景依的頭,怎么醒了?哪里不舒服?
景依搖頭,伸手把懷里的枕頭拽出來,墊在向岑頭底下,再鉆進人懷里,說道:好大一股薄荷味。
呵向岑笑了,她剛洗了澡,身上信息素的味道隨著水氣蒸騰了出來,朦朦朧朧地罩在她身上,實在不算多濃郁,就這樣都能被熟睡的景依給聞出來。
她不知道,景依在夢里有多想念這股味道。
向岑調整了一個兩人都舒服的姿勢,環抱住景依,在她肩上輕拍了兩下,好了,睡吧。
懷里的人點點頭,在她最喜歡的味道里,安心地再次睡著了。
*
向岑早早起了床,在樓下準備早餐,準備好后擺了兩份在餐桌上,上樓看人。
小房間里的向鈞格已經起了,正在床前換校服,看到自己老媽推門進來,隨口答了一句,知道了。
向岑:下樓吃飯。
向鈞格:嗯。繼續整理自己的小領帶。
喊過了女兒向岑回了主臥,景依還在睡,她走到床前,輕聲喊了兩句,人沒反應,還是沒醒,她就沒有再喊,輕聲下了樓。
早餐是簡單的牛奶和吐司片,向岑把景依的那份溫好備起來,招呼著正往樓下走的向鈞格過來吃。
飯桌前,母女倆相對無言地吃著早餐,快吃完的時候,向岑說道:一會兒我送你去學校。
向鈞格詫異地抬起頭,手里剛拿起的牛奶又放了回去,有些受寵若驚地問道:你送我??
不怪向鈞格感到不可思議,實在是她自從上小學第一天被她阿媽送過一次后,就再也沒有獨自坐在她阿媽的車上來學校過。
因為她阿媽的公司和她的學校是兩個方向,一個來回很麻煩,但這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原因是,她阿媽要送她媽媽。
所以同樣都是剛上學的小孩,向鈞格就只有被司機接送上學的命。
不過詫異歸詫異,向鈞格很快反映了過來,今天她媽媽不用上班,所以阿媽有了個良心發現的契機。
想明白后,她了然地點點頭,繼續喝牛奶,邊喝邊道,哦,因為今天不用送媽媽了呀。
聞言,向岑搖頭,解釋道:不是,因為今天我要帶你媽媽去做產檢。
向鈞格:??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