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之心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向鈞格還很小的時候,是非常乖非常奶萌的一小團,咿咿呀呀地纏著大人們每天都笑得賊甜,又可愛又懂事,完美的收割了一眾親人的心,即使有時候哭鬧個不停,也沒人舍得說她一句。
后來再長大一點,小格格學會說話了,還學會惹禍了,再又學會了頂嘴,現在已經發展到了懟人,但家人們還是覺得她是個難得的好孩子,因為向鈞格從來、從來沒有跟家里人發過脾氣生過氣。
今天真的是破天荒頭一回,那定定的瞅著景依的眼神,好像是在說你再不撤回我就發火了!我發火很可怕的!
景依連忙順毛,呃,女兒你聽我說,我逗你玩的,哈哈。
不過顯然沒什么力度,向鈞格還是盯著她沉著臉沒說話。
景依啞火,可能是意識到了自己如此直白的打擊一個七歲小孩子的積極性十分殘忍,有點無措的頓了頓,然后及時彌補:媽媽明天早起陪你去,咱們就在江邊守著,一天沒找到咱們就來兩天,有緣的人總能遇到的,信我。
好。向鈞格滿意了。
于是一家人都陪著身懷二胎的景依早起去陪向鈞格找小姐姐了。
夏日炎熱,南方更甚。
景依一行人趕到江邊的時候,太陽早已升了起來,熱氣籠罩在地面上,在樹蔭上形成光影,陽光灑在江水上,波光粼粼,閃耀好看。
來看比賽的人這會兒還很少,但江邊公園里的空地上已經有人擺起了攤子,龍舟賽事喜慶熱鬧,很多具有傳統特色的小玩意兒都紛紛被亮了出來。
景依昨晚說得很對,江面這么大,觀眾們從四面八方而來,守在入口等根本守不過來。
向鈞格能做的就是到處晃悠,四處打量著相似的身影,她忙著找人,對這些五彩繽紛的掛件、首飾和小玩具都沒個眼神。
景依就不一樣了,來之前她答應得好好的,說要陪著女兒一起找小姐姐,可才一塊兒溜達了沒多久,等人漸漸多起來,攤位也越來越多的時候,她就開始言而無信了。
把向鈞格推給跟在身后的爸媽,景依拽著向岑就奔著小攤位去。
公園里到處都是高大的樹木,遍布林蔭,倒是很涼快,偶爾能來這樣的地方放松放松心情,景依這會兒愜意著呢。
她戴著一體式紗幔遮陽帽,從頭蒙到臉,就只露出了一雙眼睛,這樣的打扮雖然很不女明星,但是根據景依多年的經驗,她知道,這樣才最安全。
雖然犧牲了美美的外表,但是只要這樣做了,路人都只會覺得她是一個注重防曬的精致女人,和戴著鴨舌帽口罩墨鏡的明星藝人不沾邊。
道路兩邊的商販們把攤位擺放的錯落有致,中間留出了很寬的通道,景依和向岑走在其中一側的邊上,準備逛完了這邊再翻回去看另一側的。
其實這些售賣的小玩意兒都沒什么稀奇的,全國各個旅游景點幾乎都有,大同小異,無外乎就是些發簪手鐲,佛珠扇子等等。
而這些景依不知在劇組里見過多少,隨便拿出來一個都比這些精致多了。
但她就是喜歡逛,更喜歡拉著向岑一塊兒。
尤其喜歡這種拉著向岑在大街上手牽手,明目張膽地游蕩還不被人發現的感覺。
一直以來,景依給大眾的態度都是:有膽你就來跟拍我,我搭理你一下算我輸。
粉絲們都以為景依是不在乎這些,任憑狗仔編出花來,她也不會回應,久而久之,早就沒有人特意追著景依八卦她的生活了。
但她們不知道,這些都是景依拼命忍著不去爭辯,最后才來之不易的結果。
景依剛出道的時候,因為貌美又有演技,初登熒幕就引來了不少關注,緊接著又爆出已經結婚,頓時引發了網友們熱烈的討論,有說青梅竹馬太甜了的,也有說年紀輕輕婚姻不會穩定的。
狗仔見風而動,嚴絲合縫地盯著她,盯不到她就跑去盯向岑,非要找出一點爆點來不可,景依簡直不堪其擾。
那時候向岑也剛進入向氏的公司工作沒多久,職位不高,位置也沒坐穩,正是辛苦打拼的時候,卻因為狗仔的圍堵耽誤了不少事,有一次甚至沒趕上出差的飛機,后來被別人搶了先,那單生意就沒向氏的事了。
景依氣壞了,雖然知道這是娛樂圈的常態,但她不喜歡坐以待斃,更不可能真的任由狗仔們胡作非為下去,她以后還會繼續在這個演藝生涯中走下去,總不能永遠都這么被動地任人窺探吧?
所以她聽了向岑的話,沒矯情的立什么我的事業我自己搞定的人設,向氏在A市的地位穩的很,向家沒明著說,但暗中走動一番,跟幾個主要的人說個一兩句,就沒人再敢找死的次次盯著向家的少夫人。
景依從那以后輕松了不少,偶爾在A市以外的地方遇到偷拍也都是冷處理,后來她名氣越來越大,狗仔們又有卷土重來的趨勢,她也都能應付的得心應手。
接連走過了好幾個攤位,終于看到了一個還算新鮮的,桌布上擺的都是一些較有特色的自制手工:一些手鏈手串和發圈發夾,還有一些五彩繩。
攤主是個年輕的omega小姑娘,一見到她們走過來就熱情地招呼著,還拿起了一條五彩繩遞給景依看。
景依接過來瞧了瞧,還挺好看的,款式簡單不雜綴,繩端還是可調節的。
她早就不戴這種東西了,向岑更是從少年起就沒怎么戴過,后來唯一戴的那幾次都是景依親手給她系上的。
但今天景依又有了興致,她把手里那條五彩繩舉到向岑眼前,問她:好看嗎?
向岑低頭,垂下視線,也不知道在看著誰:好看。
好看就給你買一個。景依聽了回答滿意地笑笑,抓過向岑的手就給她戴上了。
然后她又從桌子上找了條一樣的,遞給向岑:給我戴上。
向岑笑,把五彩繩接過來,聽話的給景依系好了。
要結賬的時候,景依又掃到了桌布一邊擺著的發夾,是一對毛線織的草莓,挺大的兩顆,幾乎有向鈞格的拳頭那么大。
景依還挺喜歡夸張的東西的,它把草莓發夾撿起來,對攤位的小老板說道:這個我也要了。
結了帳,景依才反應過來她這會兒還戴不上,她頭上被遮陽帽卡的嚴嚴實實,這草莓發夾實在沒有用武之地。
但是沒關系,這么好看的發飾不方便往自己身上戴,但還可以招呼到她老公身上嘛!
景依拉著向岑,想拿她當個暫時的置物架,拿著發夾作祟的手剛抬到一半就被向岑捉住了,想干嘛?
向岑眼里是玩意,動作卻不客氣,并不接受景依接下來想要做的事。
老公,你看這個草莓發夾多可愛,景依晃了晃手里的發夾,朝向岑笑得很是諂媚,你快帶上,你帶上了就能和它一樣可愛了。
向岑留著齊肩的短發是景依要求的,說這個長度抓著舒服,插在五指間剛剛好。
她黑發柔順筆直,通常都是把兩側的頭發別到耳后,利落干練。
不要。向岑拒絕了。
她覺得自己的頭發不需要,戴上發夾多此一舉,沒必要,還有點兒裝嫩。
向岑把景依舉著的手夠下來,牽著她的手腕往回走,該回去了,去晚了一會沒有好位置。
老公~景依撒嬌。
向岑嘆了口氣,腳步微頓,回頭看著跟在身后被她拽著走的景依。
景依對上向岑的視線,以為有希望,期待地眨了眨眼睛。
你要是懶得拿著,可以夾在衣服上。
龍舟賽還有一會兒就開始了,景依跟著向岑往回走,還是不肯放棄,她暗搓搓的琢磨著,到底怎么樣才能讓向岑戴上這個草莓發夾?她真的好想看!
滴溜著眼珠左思右想,還真讓她給想到了,景依手指勾了勾向岑的手心,又喊了她一聲,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