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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還知道我是你老婆。景依嘴角扯起一個嘲諷的笑,堪堪苦澀的點了點頭。
向岑這幅樣子,跟意外被正宮捉奸在床的人有什么區別?
她覺得心里有些酸痛,但翻涌最多的情緒竟也是和向岑一樣的震驚,她怎么也不敢相信,不愿相信,向岑怎么會出軌呢?
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啊
在監控室里看到向岑從宴會大廳外的走廊里,被孟凈遠攙扶著走進通往樓上套房的電梯的時候,景依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幾乎忍不住眼眶里的眼淚。
如果想強行騙自己,說向岑只是喝多了讓孟凈遠扶著去休息的話,是根本說不通的!因為她們根本沒去樓下登記,而是徑直去了電梯,到了套房前,孟凈遠直接刷了卡。
她就不該心存僥幸的。
景依搖搖頭,幾次想說出離婚吧這幾個字,可她自己也不明白為什么,就是咬著唇也說不出口。
向岑震驚之余又回過頭去看坐在自己身邊的另一個老婆,本以為會看到讓自己驚呼臥槽的一幕,可是卻更加驚悚的看到了孟凈遠的臉,她下巴都要掉在地毯上:孟,孟總?
真正想要見到的人出現后,特效藥的障眼法就失效了。
孟凈遠什么場面沒見過,只見她微笑著站起身,對景依抱歉的說道:向總喝多了,我送她來我的房間睡一晚,正要走呢。
這屁話說出去鬼都不信,景依更不可能信。
她轉了轉自己的手腕,也很客氣的笑了笑,哦?孟總把房間讓給向岑,自己準備去哪睡呢?牛郎店嗎?
景依顯然是不會放過孟凈遠的,她不給對方任何狡辯的余地,兩人之間的氣氛霎時劍拔弩張。
向岑又頭疼又心驚,她迅速過了一遍自己剛才都做了什么,很快的把前因后果串聯在一起,然后得出了一個結論自己應該是離凈身出戶不遠了。
她顧不得別的,下意識朝景依那邊走去,想牽住她的手解釋,景依卻后退了一步,第一次,在面對向岑的時候,臉上露出了嫌棄的表情,離我遠點!
向岑被這一句吼得不敢動作,她想開口解釋,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只能眼睜睜看著景依對自己的眼神越來越憤恨。
向岑內心的愧疚和心疼增增迭起,后悔的要命。
房間里一時安靜了下來,三個人都沒再說話,孟凈遠收斂了被景依羞辱的怒火,準備走人,不打擾你們妻妻休息了,告辭。
說著她就要走過兩人身邊,徑直朝房間門口去,而她這漫不經心的一句話,徹底燒斷了景依硬撐著的端莊自持。
在經過景依身邊時,孟凈遠特意繞開了一些,但是她沒想到,那一瞬間,景依突然側身轉了過來,長腿一抬,正正的一腳踹在了她側腰上,力氣非常大,毫不客氣的將人踹倒在地。
你他媽的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景依一身脾氣從來不壓著,她不想把事情鬧得太難看,可她也絕不允許對方就這么把她欺負完了還能輕飄飄的走!
這一腳是她未經思考直接動作的,等到孟凈遠吃痛的叫著倒在地上時景依才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后又嫌一腳不夠,她甚至還想再補一腳,卻被向岑攔住了。
向岑把景依抱在懷里,不讓她再打人,試圖解釋,老婆,別生氣,你聽我說。
我聽你說個屁!景依的火氣更盛,拼命的想掙脫出向岑的桎梏,你他媽的別碰我!
向岑不松手,兩人一掙一抱互相較量著,地上的孟凈遠自己爬了起來,她萬萬沒想到今晚這事兒會發展到這地步。
猝不及防的挨了一腳,她臉色都黑了下來,我沒動向岑!
咬牙告知了既定事實,孟凈遠又斜了兩人一眼,陰陽怪氣道:她干凈著呢,還沒背叛你。
作者有話要說: 又雙叒叕遲到了久等久等久等TAT
出軌的戲碼代入感好弱,有點卡文了抱歉=(
第47章 我委屈你了。
不過以后會不會, 可就不知道了。
畢竟世上好看的女人這么多,不知道轉天又會愛上哪一個。
孟凈遠在心里默默的腹誹。
她甩下這句話,然后揮手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 仿佛兀定自己不會被拆穿一樣,不冷不熱的問:打也打了,我可以走了嗎?
孟凈遠從來沒在情場上受過這種氣,能讓景依打這一下還不計較已經算她很給兩人面子了。
不過是想睡個人而已, 而且都沒睡成, 眼前的女人不依不饒的, 孟凈遠要不是看她長得好看愿意憐香惜玉, 非得糾纏著攪一趟渾水、讓她們妻妻生出嫌隙不可。
而那顆被下進解酒茶里的催情藥無色無味,效期只有兩個小時, 就算向岑已經發現了,現在立刻去醫院做化驗,也根本來不及。
無依無據,就算向岑指控自己,她也大可以不承認, 就說是向岑酒后亂性誰又能奈她何呢?
再說了她也不信向岑會為了這么一個無關痛癢的插曲打破兩方經營的合作關系, 這個項目可是向氏在求著她孟凈遠。
不能, 你走不了。
沒等景依叫囂著不放孟凈遠走,向岑先開口了,她感覺到懷里的老婆已經沒再大幅度掙扎,終于把注意力放在了孟凈遠身上,你要在這里等著, 直到警察來。
她這句話說完,另外兩個人都愣了一下
孟凈遠:???向岑真敢?還直接報警?
景依:???叫警察來干什么?很好看嗎?
剛才一直處在一陣莫名的眩暈里,向岑沒能在第一時間跟景依解釋清楚, 不過顯然景依這會兒也并不想聽,那她就先解決眼前的外人好了。
看到景依從門外走進來時,向岑第一反應確實是自己喝多了眼花,可當身邊的老婆的臉變成孟凈遠時,向岑絕不會去懷疑自己的記憶,剛才的一切絕對是真實發生的。
而她也實實在在的出現了幻覺,那么,向岑能懷疑到的情況只有那杯被孟凈遠碰過的解酒茶。
她在身上摸了摸,沒找到自己的手機,就直接順手摸進了景依的上衣右口袋,景依一直習慣把東西都放在右邊。
乖,她把手機取出來,安撫性的摸了摸景依的頭,說道,老婆不氣了,相信我,我會解決清楚。
向岑解鎖景依的手機,按了幾個號碼準備報警,還沒撥通,孟凈遠走了過來想攔她,向總,我勸你想清楚,跨國項目的合作還要不要了?
向岑躲過孟凈遠伸過來的手,笑了,放心,項目我不會放棄,但是你,我一定會送進去。
別的任何事情都好說,但是孟凈遠這樣設計陷害她,一想到景依剛才委屈難過的表情,想到自己差一點就做了對不起景依的事,向岑連自己都放不過。
警察和醫院的效率可不一樣,就算將將錯過了兩個小時的時間差也應該能驗出藥品殘留來,更何況警方不只會化驗,還有偵查手段。
孟凈遠想不到向岑會把動靜鬧得這么大,她有些慌亂,又強裝著鎮定,好啊,既然你們妻妻倆都不怕被人笑話,我自然也無所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