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零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于是,張瑁提出了反對,要求先比術士,把武比放到最后。
兩方產生爭議,決定權便落在了各大協會的會長頭上。
在修士的世界里,歷來以強者為尊。
銘文師協會陳釋延說道:我們都是術士協會,自然更期待看到術士比試,不如
陳會長,精彩的術士比試,留到最后觀看,豈不是更讓人期待?張玳的聲音從天而降,緩緩落于副院長前面,淡淡的瞥了眼張瑁三人。
張瑁等人都驚呆了,沒想到張玳竟然已經突破到合體期。
煉器師協會馬維遠向張玳抱了個拳,說道:敢問張院長,如今修為在何境界?
張玳輕輕的掃視了一圈,說:剛由化神期突破至合體期,故而來遲了一步,還請諸位見諒。
他的話音甫一落下,瞬間激起千層浪。
至此,張玳便是當前,現世的最強者。
各協會不敢與張玳作對,決定先比術法,再比武。
紀朗從對方的武比選手里與其中一人的目光對上,清楚的看到了他眼底的嗜血。
方林憂心忡忡的走到紀朗身邊,提醒道:對面的兩個劍修都是金丹期,其中那個穿著一身黑衣的叫白墨,在平真學院很有名,聽說他可以越級挑戰,劍出鞘必見血。
閔梵不假思索的道:我來對付他,紀朗對戰另一個。
紀朗又看到了白墨對著自己露出嗜血般的邪笑,不禁幾不可察的微微蹙了一下眉頭,不用,我來對戰白墨。
躲不掉的就不躲。
他是術士,術士自然有術士的辦法。
比試正式開始,副院長有張玳做靠山,理直氣壯的進行主持。
副院長說:第一場,請真金學院的選手上場。
紀朗拉住閔梵,率先躍上擂臺。
副院長的嘴角露出一絲冷笑,記恨著紀朗退學離開時在學院里留下麻煩之事。請平真學院的對戰選手上場。
果不其然,白墨持劍上場。
鏗鏘一聲,副院長敲響了作為比試開始的鑼。
就在那一瞬間,紀朗猛地向對方砸出一沓符紙。正如他自己所言,在對方尚未反應過來之際,直接把對方砸下了擂臺。
白墨甚至還沒來得及拔劍,渾身被砸出了血窟窿,口吐鮮血,倒在擂臺下。
那一刻,所有人都驚呆了,就連閔梵也沒想到紀朗會這么干。
高臺上的邵芳輕咳了一聲,罵道:這個敗家子,那么多符紙砸下去,我都未必能抵擋,太浪費了。恨鐵不成鋼的表情,卻是配著歡欣愉悅的語氣,甚是炫耀。
張玳面色鐵青了一瞬,看著白墨被人抬走,目光更加發沉。
張瑁提醒:該宣布輸贏了。
副院長不情不愿的說:我宣布,這一場,真金學院紀朗勝出。
頓時,真金學院士氣高漲。
第二場比試,閔梵上場,對方也是金丹修為。
對方說:你參加舉薦測驗那天,我看見你的比劍全過程了。那時候,你還是筑基期六層,沒想到現在已經是金丹期了。可惜,你才只是剛踏入金丹期的一層,贏不了我。
贏不贏得了,比過了才知道。
平真學院圍觀的同學里,孟羽齡驚訝的聽到閔梵的修為已經突破到金丹期,在心底為他吶喊助威。
白旭堯與嚴沛然等人也都聽到了,不可思議的看著場上的閔梵。
尤其是謝涵,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的修煉資質也是極好的,因而被父母看重,被師傅看重,最后被送到了平真學院,他尚且做不到如此快的突破金丹期,難以相信閔梵能從筑基期六層如此之快的突破到金丹期。
閔梵的這一戰,打得很辛苦,也很驚險。
論劍法,閔梵一招一式都極其有力,學到了張瑁的精髓。但論修為,閔梵是初入金丹期,對方則是金丹期三層。修為越高,層級的差別就越顯現實力差距。
對方的劍招帶著等級差距上的威壓,閔梵咬牙躲了過去。
他們足足比了一個時辰,官看比試的同學尚且已經有人堅持不住,擂臺上的兩人仍在對戰著,絲毫不敢放松。
最后,閔梵贏在了耐力上。
當對方無力的欲倒不倒時,閔梵猛地用力一腳,將他踹下了擂臺。
繼而,閔梵也跌坐在擂臺上,而后用烏云使勁撐著自己站起來。
靜寂了片刻后,張瑁帶頭鼓掌。
一瞬間,掌聲雷動。
若說紀朗勝在智取,那么,比了一個多時辰的閔梵就是實打實的實干。
副院長宣布結果后,閔梵幾乎是跌下了擂臺。
紀朗站在擂臺下穩穩的接住了他,滿臉滿眼都是心疼。
好累。閔梵累得睜不開眼睛,說完這兩個字后就趴在紀朗的懷里不肯動彈了。
紀朗把閔梵抱到觀眾席,放在孩子們中間,而后在閔梵耳邊輕聲說:先在這里休息會兒,很快就會結束了。
嗯。閔梵輕輕的應了一聲,開始調息養神。
紀朗對孩子們說:你們可以幫我照看一下他嗎?
紀哥放心,我們會照顧好閔哥的。小不點們齊齊認真的點頭。
小紅混在孩子群里,對紀朗點了一下頭。
紀朗不放心的看了看閔梵,這才離開觀眾席,準備應戰接下來的銘文比試。
44.術法比賽
兩場武比, 平真學院都輸了,幾乎讓所有人都瞠目結舌。
高臺上,張玳突然似笑非笑的說道:二弟, 弟妹, 袁師弟, 你們教的學生很優秀。
袁守義冷哼,輕輕瞥了他一眼, 仿佛只是瞥了眼一粒微不足道的塵埃。
張瑁說道:張院長, 這就叫名師出高徒, 我們的學生還沒把看家本領拿出來呢。
張玳加深了嘴角的笑意, 說:看來接下來的術法比試, 是你們更有把握的,我們拭目以待。
邵芳按住張瑁的胳膊,讓他冷靜了下來。
高臺上的其他人都驚呆了, 除了像陳釋延這樣資歷深的老人,許多人都是第一次聽說兩家學院的院長是兄弟。
眾人感覺吃了個大瓜, 暗道:這些高人之間的糾葛不淺啊。
隨著一聲鑼響,術法比試開始。
第一場煉丹、第二場陣法, 真金學院毫無抵擋之力。
至此,二比二打平。
第三場比符, 孟鑫杰全身打著顫。
紀朗對他溫聲說:別怕,不要想著這是比賽, 后面兩場我和方林一定會贏。你只要完成制符,就成功了。
紀兄, 我不行的。孟鑫杰害怕得快要哭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