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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際第一“軟漢紙”!最新章節!
吳不可看著眼前可以稱為富麗堂皇的宮殿式建筑,真的有些傻眼,這就是羅嚴克爾所說的“地下賭場”?
“這種掩飾未免也太浮夸了吧。”吳不可抓了抓淡綠色的頭發,不知道是對眼前的建筑感嘆,還是對自己今天的造型表示不滿。
羅嚴克爾拉下了吳不可的手,不讓他在虐待自己的頭發,“他們需要的不是掩飾。”
“啊?什么意思?”吳不可真心受不了的小聲嘟囔,“你能不能別總是說話說一半的,千頭萬緒的,讓我抓不住重點。”
羅嚴克爾隨手揮退了身后的跟班,當然,這位跟班不知道是羅嚴克爾從哪里現租來的,還有他們身后那輛價值不菲的限量版懸浮跑車,吳不可看著快速迎向他們的男人,正了正神色,雖然,氣質什么的他從來沒有關注過,但是也不能輸給一個門童不是!
“兩位先生里面請。”掛著標準笑容的門童,拿出了接待貴賓的架勢,但是得體的動作和言語,并不讓人覺得像這門面一樣浮夸。
“嗯。”羅嚴克爾從鼻子里哼了一聲,顯然是懶得理會這種小人物的嘴臉,在吳不可反應過來之前就一把把人攬進了懷里,大半個身子的重量壓在吳不可的肩膀上,高矮正好,便于施力,只是苦了懷里的吳不可。
雖然不知道這家伙要干什么,但是他也只能配合了,吳不可面上沒有大動靜,扶在羅嚴克爾肋部的手可是不客氣的擰了起來。
“請問兩位先生是第一次光臨嗎?”
“收起你的客套,我們是聽說這里有好玩的,專門來解悶兒的。”羅嚴克爾一開口就讓吳不可心里一驚,從口音到語調,羅嚴克爾儼然變成了一個油腔滑調、習慣裝腔作勢的紈绔子弟,而這一類型恐怕是這種地方最歡迎的客人。
“既然是因為朋友的推薦,那我們更不能讓兩位先生失望,只是,不知道,兩位所說的‘好玩的’指的是?”
“別廢話,趕緊帶路,讓我和我的小寶貝兒看看你們的特色。”羅嚴克爾隨手甩給了服務生一打大鈔。
“兩位先生也是……機甲愛好者?”
吳不可一聽心頭一跳,羅嚴克爾剛才的提示果然正確,一個小小的服務生可以這么“大方”的就把“特色服務”報上來,顯然這個地方并不如他所想象的,是個需要遮遮掩掩的地下違禁地帶,而能夠撐起這里的背后老大,肯定不是個像齊律那樣的純生意人出身。
“明白了就快帶路,老子不是來看你在這微笑的!”羅嚴克爾再次火爆的威嚇,配上比真實樣貌要青嫩不少的偽裝,好像是個被嬌慣壞的少爺。
“好的,兩位先生請這邊請。”吳不可一直看似乖巧的窩在羅嚴克爾懷中,實則小心翼翼的觀察的對方的每一個細節。
目前由于被植入了獸人的神經元,不能接觸任何腦波控制儀器的吳不可,對所有施加在身上的探測波動都會有敏銳的感應,并有些許的不適感,所以,他很肯定,從他們進入大門到幾句話間,他們從頭到腳已經被人家掃了個遍。
吳不可預料到進場時會比較麻煩,但是沒想到人家就這么直白的上下一掃,就算過關了,只要你沒帶違禁品、或裝置,即便是察覺到有光學迷彩的偽裝,對方好像也不打算拆穿,一副來者是客,錢是最牛通行證的嘴臉。
羅嚴克爾感覺到懷里的吳不可微微的顫了一下,在他的擁攬下,外人根本無法察覺,但是還是讓他狠狠的揪了下心,一星半點的傷害,他也不希望加諸在吳不可身上。
只是,他不得不為吳不可考慮到所有,安排最安全的路。
過了門口的關,里面就真像是進入了夢幻的空間,短短一小段路就讓吳不可驚嘆了數次,只是,這些驚嘆都被掩在了羅嚴克爾的懷中。
吳不可和羅嚴克爾被指引著進了一部全透明的電梯,樓層被定在了負三層,每一層一閃而過的景象,都像是一個獨立的世界,不同的主題風格,為有不同需要的客人打造夢幻的天堂。
如果前兩層是欲、望和墮落的異空間,那么負三層就是暴、力的天堂。
躁動的空氣中飄散著血腥的氣息,絕非比喻,而是最真實的血腥氣,吳不可皺著眉頭,抬頭看了看羅嚴克爾,對方依舊毫不在乎的一臉興奮。
“怎么個玩法,哪種最刺激?”羅嚴克爾像一只躍躍欲試的花豹,全身肌肉都在叫囂著興奮,卻找不到一個最吸引人的目標。
“這里沒有玩法,玩家可以自己定,而且當然是血腥味最濃郁的地方,是最刺激好玩的,祝兩位玩的愉快。”領路的服務生微笑著退開。
“還好嗎?”羅嚴克爾表面上是搭在吳不可身上,一副吊了啷當的樣子,實則在吳不可突然步伐不穩的時候,趕緊不著痕跡的扶住。
“沒問題。”吳不可肯定道。
從進到這里,吳不可就知道,如果他們真的在這里惹了麻煩,恐怕不會有退路,就算是戰神,只憑一雙拳頭也無法擊破這里的超強防御層,暗藏的殺器就更不用說了,強烈的波動像削尖了的小刺,不停的給吳不可帶來電擊般的刺痛。
羅嚴克爾帶著吳不可走進了一個觀眾最多的,吵嚷聲最大的賽場。
那里是血腥味的源頭,吸引了無數好鮮血的暴徒,吳不可知道他不會看到什么好的景象,可是依舊好奇的看了過去。
乍一看還以為是被粉碎的機甲零件,破落了一地,可是眨了眨眼再細看,胃部頓時一陣翻攪,碎裂一地的不是什么機械零件,而是一條不成形的手臂和零碎的手指骨。
“這,也太過分了吧!這是機甲比賽?”吳不可無法理解的驚呼,被淹沒在情緒激動的群眾吶喊中。
這就是按客人們自己規矩而定的游戲規則嗎?不死不休?
“速戰速決吧。”羅嚴克爾扶了扶吳不可的肩膀,在那位勝利者的手臂伸向已經成了小山高的錢堆時,把身上帶著的所有現金全部灑在了小山的頂上,厚重的錢捆,從袋子里露出頭,一路滾下欲、望的海洋。
“還沒結束就想逃了?”羅嚴克爾越過驚訝的人群,挑釁的看著對面面目猙獰的男人。
人類進化也不是公平的給了每個半巖化人類好的皮相,眼前這位剛剛觸到勝利的賭徒就是個很好的說明。
“你們兩個誰上?!”猙獰的對手顯然沒想到,在他連贏了這么多場后,還有人敢上來挑戰,尤其是他剛剛結束了一個對手的生命,鮮血淋漓的尸體還在旁邊的情況下。
車輪戰是這個賽場的形式,絕對沒有公平而言,你有自信,那么就讓所有人知道,讓他們都聞風喪膽,不敢挑戰,但是運氣不好,也可能在賭金越積越高的時候因為輪番的挑戰而不支落敗,甚至丟掉一條命,但是在鮮血染刷的賽場上,金錢將人們的野性揭露,殺伐不斷。
吳不可身上,尤其是脊椎的部位,難受感逐漸緩慢的變強,但是總是在可以忍耐的范圍內,為了轉移注意力,他仔細的觀察著對手的機甲情況,被裝扮的極為花哨的對手機甲,雖然被花花綠綠的涂鴉和標志覆蓋了表面,但是吳不可還是能看出來,它最基本的型號,和原始的配置,但是具體被改裝成了什么樣子,吳不可在對方故意賣弄的幾下間,看出了一些端倪。
“這些機甲都是頭重腳輕,我敢肯定,被攻到了下盤,肯定倒地。”吳不可小聲的和羅嚴克爾交談。
“哦,是嗎?那好,你一會兒注意點。”羅嚴克爾不去看對面大漢的挑釁,只是側著臉捕捉著吳不可吃驚的瞬間,有趣極了,他希望可以把這個傻小子的每一個表情都刻在腦子里,藏好了,不讓任何人看到。
“什么?我去?我一個人?!”吳不可真心的驚呆了,不是他慫,而是他現在的身體根本不允許駕駛機甲啊。
“對,去吧,你要做的就是拖延時間。”羅嚴克爾語速極快,一臉派人上場的大哥架勢,順便又挑釁了一下對面的賭徒。
“喂,如果你贏了我的寶貝兒,才有資格和我來比一場。”一句話,成功的點燃了對方的噴火口。
當吳不可硬著頭皮上了機甲,才發現,這些機甲根被沒有類似全智系統的裝置,而是最為原始的老古董型號,這顯然是對方給了賽方好處,所以在必要的時候,也會有這種偏袒一方選手的情況出現。
但是吳不可覺得自己真是幸運過頭了,如果是全智系統,那他也就只有打開揚聲裝置,唇槍舌戰拖延的份了,而現在,他看著眼前和以前自己在地球時,設計差不多的機甲裝置,簡直有種熱淚盈眶的感覺。
目光掃過熟悉的操作系統,每一個按鈕和操作桿都是他拆裝過無數遍的,雖然能保留到現在的“古董”肯定經過了改造和重置,但是始終是收到限制的,出不了什么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