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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了,不是搶劫,不用報警,我心里有數(shù)。”
既然女孩婉拒了他們的好意,謝隨自然也懶得干涉別人的事:“隨你。”
他手插兜里,邁著步子便要離開。
寂靜抬起頭望見謝隨,忽然怔了怔:“我好像見過你。”
“哦。”
謝隨并不是特別感興趣地回了頭,看向女孩。
五官精致漂亮,眉宇間有醞著一股子英氣,或許是受到了驚嚇,她臉色有些慘白,但情緒還算鎮(zhèn)定,沉穩(wěn)的榛色眼眸顯然也是見慣了風雨。
謝隨想了很久,還是沒想起來哪里見過她,但應該是見過,有點面熟。
寂靜見他臉上浮起困惑之色,于是提醒道:“我是寂白的堂姐,我們在慈善晚宴上見過。”
謝隨恍然想起來了:“是你。”
“是啊,真巧。”
蔣仲寧插嘴問道:“隨哥,你們認識啊?”
“她是小白的姐姐。”
“原來我們小白嫂的姐姐啊!那真是……可巧了。”
謝隨瞪了蔣仲寧一眼,示意他別亂講話。
他回頭對寂靜解釋道:“寂白是我的朋友。”
寂靜其實對寂白的男伴挺感興趣,因為以前從來沒有在任何宴會上見過這么帥的男孩,如今看他深夜里和幾個落拓不羈的少年們出現(xiàn)在這街頭,顯然不可能是厲琛、陳哲陽一類的富家公子。
多半……不是好的出身。
“我知道你是她的朋友。”寂靜謙和地笑了笑。
雖然謝隨否認他和寂白的關系,但是寂靜依舊能從他提及小白時那溫柔的神情和語調(diào)里看出來,他肯定不是僅僅只把她當朋友的。
喜歡一個人的時候,提到她,眼睛里情不自禁流露的光芒,是根本掩藏不住的。
既然對方是寂白的姐姐,謝隨冷漠的神情散了些,他偏過頭,撿起了地上的針管,針管里有指甲片容量的血液。
謝隨不解地問:“你受傷了?”
寂靜看著針管里的血,臉色變了變:“沒受傷,這不是我的血。”
蔣仲寧接過了針管看了看,好奇地問:“那人不是搶劫犯啊?他干嘛要用這個扎你?”
寂靜面無表情地解釋道:“可能是感染了hiv病毒的血液。”
“h什么v?”
叢喻舟臉色大變:“艾滋病!”
“操!”
蔣仲寧連忙扔掉了針管,手不住地擦著自己的衣服,害怕沾到針管上的血跡:“居然是艾滋病,這他媽也太狠了吧!你怎么得罪他了啊!”
寂靜沒有回答。
謝隨臉色漸漸沉了下去,他沉聲道:“建議報警,調(diào)監(jiān)控應該能抓到人。”
這種事,有第一次就還會有第二次、第三次……可不是每次都這么好運氣。
寂靜搖了搖頭:“不用報警,報了也沒用,收拾了一個,還會有下一個,抓不到背后的人,這些小嘍啰收拾了沒用。”
謝隨蹙了眉:“你知道是誰干的?”
“不知道,但是懷疑的范圍不會很大。”寂靜望向幾個男孩:“謝謝你們了,放心吧,以前我身邊都會跟保鏢的,今晚也是個意外。”
謝隨看她這樣子,像是經(jīng)歷過不少這樣的事情,他很想問問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那些人要對這樣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下這樣惡毒的狠手。
可是寂靜明顯是不會跟他多說的,他再問也無益。
寂靜拉開車門坐進去,按下車窗,遞給謝隨一張名片:“你們今晚幫了我,這份情我會記住,遇到麻煩了可以找我。”
謝隨沒有接她的名片,倒是蔣仲寧接了過來:“這是給隨哥的,還是給我們的啊?”
寂靜虛弱地笑了笑:“給你們所有人。”
黑色奔馳車呼嘯著消失在了小巷盡頭,謝隨臉上籠了一層陰云,寂靜的話在他心底種下一顆擔憂的種子。
那晚的宴會上,他無意間聽寂白提過一兩句,說寂靜目前而言是家里最有可能繼承寂氏集團的孩子。
蔣仲寧打斷了謝隨的沉思:“隨哥,這名片,你要不?”
謝隨睨了名片一眼,上面印的稱謂是靜雅集團執(zhí)行董事——寂靜。
她還在念大學,年紀比他們大不了幾歲,卻已經(jīng)擁有了自己的集團企業(yè)。
鋒芒太盛,必定招來妒忌。
他的小白如果有朝一日面臨這樣的危險,謝隨根本不敢想,他可能會瘋!
謝隨沒有接那張名片,他默了默,回頭對叢喻舟說:“跟拳擊室的經(jīng)理說一聲,明天開始,我會繼續(xù)打拳,買輸贏下注的那種。”
叢喻舟不解地問:“你不是不做了嗎……”
“別告訴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