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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兩人就脫光了滾到了床上。
這兩天的忐忑和不安需要對方來撫慰。兩人把蕭菡的孕事忘在了九霄云外。
楊佩的紫脹的農具來到了蕭菡的秘密花園,但是,它并不小心地呵護嬌花,反而橫行無忌,攪動得水土流失。
紅色的嫩肉被高速進出的棍子揉搓著,像是小孩子在吸著果凍玩兒,一忽兒被拉扯出來,一忽兒又被塞了進去。汁液從縫隙中淅瀝瀝地滴答下來,染濕了楊佩的卵袋,也染濕了床單。
其實才過來兩三天,呻吟聲大得像是兩人曠了許久一般。
“佩佩,佩佩,肏我,快肏我……”
蕭菡需要數不清的歡愛,填充她永不知足的欲求。
楊佩本來就很激動了,在蕭菡的淫聲浪語的催促下,更加拼命地滿足她,汗滴沿著他俊挺的面孔滑落。
這副美男受難圖看得蕭菡口渴難耐,忍不住伸出舌頭把汗珠全部卷進嘴里。
“好……惡心……噢……”
正進行到緊要關頭,楊佩因為臉被舔得黏黏糊糊的,在百忙之中擠出來幾個字。他也不想想,一個舌頭舔過人家肛門的人,到底有沒有資格說這種話。
風雨過后,楊佩暫時懶得去洗澡,把蕭菡挪到干凈的那半床上,和她并肩躺好,心情暢快地說道:“你可以選擇整個城市的男人,可是你選擇了我。我就知道你回來的。”
蕭菡翻了個白眼,“我還不到三十歲,你們可以等我自己想通。”
“是我們等不及。我們都想要你的孩子。你一直是被動的,我們也沒有安全感。”
“我怎么可能一直是被動的?你以為我和誰都愿意上床嗎?我其實拒絕了好些人,只是你都不知道。”
“我就知道,你第一次見到顧之明就看上他了。后面還弄出一波三折來,都是在過家家呢?”想起當初蕭菡的移情別戀,楊佩至今仍然覺得傷口是血淋淋的。
這點事楊佩竟然一直記恨到現在,蕭菡服氣了,無奈地說:“那樣不行,這樣還不行,到底你要怎樣?”
“說說你是什么時候喜歡上我的。我要聽實話。”
“實話就是從來沒有。”話音剛落,嘿嘿笑著的蕭菡就被楊佩壓住了。剛壓上蕭菡的胸口,楊佩立刻想到這個時候不能這么胡鬧,連忙訕訕地滾回剛才的位置,差點滾下床。
這個男人永遠這么讓人好笑有好氣。蕭菡面帶微笑看著他,像是在包容地看著可愛又調皮的晚輩,“我就說最早的一次。那個時候,我媽媽每天用彩色皮筋給我扎小揪揪,你卻老是拽它們,我煩得要命,可要是哪天你沒來抓,我也會覺得心煩。”
想想那個時候蕭菡好像才上六年級,那個時候他自己都還沒有覺醒。楊佩這才滿意了,笑得大眼睛都變成了咪咪眼,湊過去親她的額頭。
蕭菡接著說:“有個問題我從來沒敢問過你們。你們真的能忍這種混亂的關系嗎?我總想著,我們聚一天算一天,等你們忍不了,我們就散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到了這么一步,有時候我也覺得自己挺荒唐的,但是,我肯定不會離開。目前我和他們沒有什么矛盾。”
“組織知道我和顧之明的事,可能也知道你們。有的時候,我會感覺自己被窺人視。”
“管他們知不知道,你以為他們自己的爛事少嗎?我們正正經經工作納稅,又沒危害社會。”除了在蕭菡面前低聲下氣之外,楊佩從沒對別人示過弱。
“也是,他們愛看不看。”似乎是被楊佩沒心沒肺的心態感染了,蕭菡也產生了誰怕誰的激昂情緒。
“那你同意拍虛擬現實片子了?設備已經準備好了。”地主家的傻兒子立刻得寸進尺。
“你滾。”
“沒必要擔心,露出去也沒什么好怕的。咱們又不是明星,不靠臉吃飯。我就不信,稅務局的人看了之后就不收咱們的稅了。”
“你是不是心理變態,怎么老想著讓人看你表演?”
“我要不是心理變態,能當你小白臉嗎?”
“滾,滾……哎呀,乖,別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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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蕭菡和楊佩一起上班然后按時下班回了家。
見李延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蕭菡的肚子,楊佩才產生了身為爸爸候選人的責任感,“昨天我們做了兩次,不要緊吧?”
“你那聰明的腦瓜里到底裝了點什么?萬一不小心……”李延劈頭訓道。
“這不是沒事嗎?再說了,我們也沒怎么大干。對了,菡菡,這幾天你難受嗎?”
“沒有難受得太厲害,還好吧。真好,我總算能像正常人一樣生活了。”蕭菡后知后覺地發現自己獲得了欲望豁免獎勵,開心地笑著,似乎這件事比懷孕更重要。
可惜好景不長在。過了幾天,蕭菡進入了嘔吐期,幾乎每天抱著馬桶過日子,體重比之前還輕了一些,有兩個星期甚至一天班都沒上成。看來,懷孕這件事看來會拖累蕭菡今年的工作時長,讓她有望擺脫工作狂的稱號。
她那超強的欲望也真的消退了,那幾根帶著咸腥味的棒棒糖向來都是她的睡前宵夜,現在甚至連聞都不能聞。
就當休假了,男人們想著,之前的工作確實有些超負荷,也該歇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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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醫院建檔時,蕭菡拍了彩超。
她坐在床上第一百次研究那張模糊的圖片,向勤輕輕地坐在她的身邊摟著腰,和她一起看。
聞到向勤身上散發出來的男人氣息,蕭菡突然聽到了熟悉的澎湃欲望來臨的腳步聲。
對變故渾然不覺的向勤就這樣被閃襲了嘴唇,感受到她的急切,素了一個半月的他也忘記了忌諱,瞬間反攻,緊緊纏住她的唇舌,將她撲倒在床。
手一路往下探,摸到微微隆起的肚皮,向勤這才猛然驚醒。
他立刻放開蕭菡的唇舌,看著她的臉,那里寫滿了對性的渴望,便擔憂地問道:“你懷孕了,我不能太用力,你記住了嗎?”
“記住了。快,快,勤哥,我要你肏我。”
蕭菡很快就發現向勤出工不出力,動作慢悠悠的,能把人磨死,便急切地催促他再快一些。
可憐向勤全靠視線聚焦在蕭菡肚皮上才能保持清醒。最后還是沒有扛住,在她用各種言語和動作誘惑之下,大腦全面失守,猛烈地喂了她一輪,然后逃下樓去。
楊佩回來后,蕭菡立刻纏住了他,兩人在門口就差點干起來,還好楊佩想起來她是孕婦的事實。
再到周原李延回來的時候,雖然已經被人提醒他,也沒辦法,太多天沒紓解過,他們也沒能堅持多久就讓蕭菡得了手。
那破毛病可能比之前更嚴重了,蕭菡的下身時時刻刻都濕噠噠的,每天只想賴在床上和男人廝混。相反,男人們卻退縮了,很小心地用慢動作應對她的熱情,這讓她更加覺得欲求不滿。
孕激素讓蕭菡的性格大變。這天蕭菡想起這些天男人的敷衍,越想越委屈,最后竟然哭了起來。
李延被嚇得連忙扔下手中的嬰兒衣服,跑過來問道:“寶貝兒,你到底怎么了?”
蕭菡說道:“我難受,難受得不行,可是你們都不好好出力。你看我濕成什么樣了。”
她把右腿抬高,秘洞泉水汨汨,早就泛濫成災了。
這誘惑讓李延猛抽了一口氣,“乖呀,菡菡,肚子這么大了,要是有個好歹……”
“你再不好好表現,我現在就不想活了!”
“你乖,別亂動,我給你吸一吸。”李延湊到蕭菡身下,伸出舌頭舔起來。
這樣蕭菡更加難耐,扭動身體說道:“延,我要你,你進來。快點,快點。用力肏我。”
李延無奈,將自己早就準備得不能再好的東西插了進去,一時又膽怯了。
“快點,用力操我……啊……求你了,延子,操死我吧,我要死在你懷里。”
聽到這么瘋狂的告白,李延幾乎失去理智,給了蕭菡一陣狂風暴雨般的進攻。
等一切結束了,李延才后怕地摸著蕭菡的肚子訓斥道:“太危險了,你不考慮孩子也得考慮你自己,萬一傷了身體那該怎么辦。”
終于吃了頓飽飯,蕭菡心滿意足地嘟囔道:“當時我被逼瘋了嘛。好啦,乖,不要和瘋子計較。”
氣得李延用力打了一下她的屁股。
連顧之明這慣會裝正經的老狐貍都幾乎被蕭菡逼瘋。
“你是孕婦,乖乖,咱們不能這么玩了哈?”
“我是一個馬上就要自殺的孕婦,你讓我死前來個痛快吧。”蕭菡聲淚俱下地哀求。
顧之明朝天翻了個白眼,說道:“最后一次了,完了你就睡覺,知道了?”
蕭菡如蒙大赦,立刻纏上來,如血蛭般地親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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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男人很反感顧之明把蕭菡接走,現在甚至暗示他可以接得再頻繁點,心理壓力太大了,需要有人分擔。
對此,陳潔沒有什么可靠的辦法,就算是有,也不能對孕婦使用,只能讓她自己悠著點。
雖然蕭菡之前聲稱自己拒絕過很多出色的男人,可是現在他們全都相信,哪怕一頭公豬她也不會放過。
更可怕的是,發了情的蕭菡自帶催情功能,幾乎是行走的偉哥,在她附近的每個男人都會被感染到。有幾個男同事滿心歡喜地以為老板要潛規則自己,差點就和她在辦公室里搞了起來,還好楊佩及時救場。
……割割……
抱歉,昨天沒來得及更,今天3100
謝罪。
63.笑得像個傻逼
鑒于蕭菡隨時隨地發情的狀況,男人們只好禁止她去上班。在他們公司里,別的不一定有,年輕小伙子可是應有盡有。顧之明甚至都改用女司機接人。
一個軟件公司,讓老板遠程上班也是毫不費力的。
對事業的熱愛也是蕭菡的固有屬性,只要旁邊沒有男人,她工作起來還是很忘我的。
就這樣,蕭菡在家上班直到孩子滿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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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知道蕭菡維持著混亂的私生活,蕭菡的父母很少送上門來自尋煩惱,一直待在乙市眼不見為凈。
可是生孩子這事非同小可,正好蕭菡的預產期就在暑假里,他們只有強忍不適,在女兒臨產前奔赴甲市。
在別墅住了兩天,兩位老人就忍受不了這屋子里的粉膩氣氛了。
蕭菡很是明白父母的心思,奈何她自己也無法抵擋身體的訴求,只能盡可能用平鋪直敘的口吻向母親訴苦。
得知蕭菡的狀況,蕭母不住嘆息,此事尷尬非常,盡管十分擔心女兒的身體,她也不好插手。
傳到蕭父那里后,他不好意思去找別人,只在楊佩身上使勁,卻反過來被外甥抓住訴了一大通苦。
不像蕭菡臉皮薄,楊佩對自己姨父說起這些事情來百無禁忌,倒讓聽得滿頭大汗的蕭父比蕭母知道了更多的細節。
這世上有太多事,叫人知道了無能為力,只徒增煩惱。盡管如此,世間亦不乏勇者,寧可承受無可奈何之痛,也不甘作個快樂的傻子。
明了內情之后,蕭菡的父母也想了一些辦法。
臨近產期,蕭菡已將手頭的工作全都交接了出去。蕭父蕭母每天陪著她,一起看她從小到大的照片,回憶她童年時期的窘事,抱怨嬰兒期的她曾多么折騰人。
總而言之,他們想強化她的母性,期翼她能通過這種手段對抗性欲。
無論父母的手段管不管用,蕭菡終于熬到生產這一天。
對蕭菡的私生活,陳潔已經有所了解,陪著她產檢的幾個男人,都以孩子的父親自居。
醫生,尤其是婦產科醫生,對各類奇葩的私生活早就見怪不怪了。即便心里有數,陳潔也從未對蕭菡表示出異樣來。
直到蕭菡臨產,陳潔在病房里看到來醫院視察過的顧之明,才發現這里的水比想像中的還要深。
回到家以后,陳潔和小美說起這事,小美不無擔心地問:“他們這種人也會這么冒失嗎?不怕被人知道嗎?會不會殺人滅口什么的?”
陳潔佯裝煩惱,“對啊,不小心上賊船了。要不然我們先下手為強,把他們先干掉?”
小美是真的很擔心,看到陳潔的樣子氣得肝疼,連忙撲上去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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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蕭父蕭母早就知道蕭菡的男人的數量,可病房畢竟不如家里大,在這么小的空間里,眾男環繞的場面還是足夠讓他們大吃一驚。一只羊也是放,一群羊也是放,男人的數量超過一個之后,具體是兩個還是五個,帶來的沖擊感覺相差并不大,很快他們也就適應了。
新媽媽生產第一口奶時,總會面臨諸多波折,蕭菡也不例外,她的乳房脹奶,堅硬如石。
楊佩用毛巾給她做熱敷,看到她的痛楚,心疼極了,“干什么要遭這種罪,給孩子吃奶粉算了。”
蕭菡苦笑著說:“我就想體驗一下喂奶的感覺,沒想到這么慘。”說完,她看著蕭母問:“媽媽,你那個時候也這樣嗎?”
蕭母嘆了口氣,“當然了,而且我那個時候還沒有現在的條件。”
因為蕭菡漲奶的事,陳潔又多跑了幾趟她的病房。
聽到李延打聽如何退奶,陳潔說:“沒事,她這不算厲害。除了熱敷之外,可以用吸奶器吸。當然,大人幫忙吸也可以。”
李延的臉色頓時變得通紅,他小聲地說:“吸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