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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方法不對,我示范一下。”說著,陳潔就握住蕭菡右側的乳房,用手指在乳暈邊緣畫著圈,接著說:“吸奶的時候不要和乳頭較勁,只要擠壓這個位置就能刺激乳腺產奶。”
說完,她用手指捏了幾下,乳頭上果然冒出淺黃色的小奶滴。
“這是初乳,注意別都吃了,給孩子留點。”
陳潔在放開蕭菡的乳房時,聽到她的呼吸微微加速,便瞟了她一眼。可那個不要臉的女人竟然還眨眨眼睛裝無辜。陳潔懶得和產婦計較,轉頭看著李延說:“惡露期內完全禁止房事,惡露結束后我會上門復查,經過我的同意才能行房。”
李延正在用紙巾幫蕭菡擦拭奶滴,聽到陳潔的囑咐,連忙點頭稱是,緊接著他又聽到蕭菡的嘆氣聲,無奈地拍拍她的臉,柔聲勸慰:“都是為了你好。要乖,哈。”
這哪兒是個孩子的媽啊,這還不如孩子省心呢。
蕭媽媽嘆了口氣,“菡菡,要不然我晚上和你一起睡,也好照顧孩子。”
李延忙說:“阿姨,這樣太麻煩您了,我保證我們能堅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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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孩子出生的第二天,小美帶著容容到醫院探望蕭菡。
小容容第一次看到剛出生的小寶寶,發現她沒有電視畫面中的寶寶那么白胖好看,非常失望,而且她還老是在睡覺,睡醒了就哭,不能一起玩游戲。
好奇地摸了一把寶寶嫩嫩的臉蛋之后,她就到一邊去找周承玩去了。
周承已經十歲了,看四五歲的容容就像晚輩一樣,本來不屑和她一起玩,但是大人們沒功夫理他們,他也只能屈尊陪客。
一會兒后兩個孩子就找到共同喜歡的游戲,把病房當作游樂場。
得虧這病房面積夠大,才能容下這么些大人聊天,還有兩個小孩子打鬧。
對于沒有資格在蕭菡的知情同意書上簽字這回事,男人們都覺得很郁悶。
蕭菡也只能一個個耐心安撫,心里直叫苦,她自己還是需要照顧的產婦,卻要負擔知心大姐的工作。
聽到蕭菡的抱怨,小美幸災樂禍地說她活該,想想自己和陳潔也面臨相似的窘境,自己甚至連親人都不能倚靠,又暗自傷感了一陣子。
小寶寶一直在睡,往往讓想和她互動的人覺得可惜,可是一旦她哇哇哭著醒過來,那就說明她不是餓了就是拉了,場面就會變得雞飛狗跳,襯托出她在睡覺的時候是個多么美好的小天使。
幾乎每個女人在看到別人哺乳的時候都會心生異樣,據說這是激素的作用。小美從未想過生兒育女,看到蕭菡的嘴角掛著輕微的笑意,注視著因吃奶而累得滿頭是汗的小小嬰兒,她也覺得整個世界都安靜下來了。
抬頭看到小美的臉上滿是好奇,蕭菡壞壞地笑著說:“很新奇的體驗哦,要不要試試生個孩子玩玩?”
小美搖搖頭,臉上似乎帶著些遺憾又充滿篤定,“我是從村里出來的,如果是個雙,我肯定早就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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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雯和蕭菡的關系更親近一些,話就可以說得直接一些。她把孩子交給他爸,將蕭菡的男人們都攆開,然后湊到她耳邊悄聲問道:“你說孩子姓蕭,那到底是誰的?”
說完,她夸張地扮了個鬼臉。
蕭菡無辜地聳肩,“我可不知道。”
“我不信,他們舍不得抽羊水我信,但是我不信他們不舍得用臍帶胎盤。”謝·福爾摩斯·雯將心比心,她這個外人都對這個問題都好奇死了,根本不信那幾個人不好奇。
“我昨天才生,也不會這么快出結果吧?”
好吧,蕭菡其實隱約猜到了。那么個精明穩重的人,從今天早上開始就笑得跟窮人中了彩票似的,抱著蕭安不撒手,其余幾個則一臉嫉妒,太明顯了,連蕭菡這這個病號都看出來了。
“切,對別人來說當然要好幾天才能出結果,你家男人可就未必了。快說快說,別賣關子。”謝雯一刻也等不了,不停地催促。
“你看看你老公。”
謝雯連忙轉頭看去,自家老公抱著兒子,正和抱著嬰兒的顧之明聊得熱火朝天,如同像自幼一起長大的發小。
唔,如果謝雯沒記錯的話,自家老公好像曾經抱怨過顧副市長的心思不好琢磨。
“哦~~”謝雯夸張地張大嘴巴,然后恍然大悟,“聽我家娃爸說,咱們顧副市長把好多會議往后都排了。”
64.產后更難熬
在女兒生孩子這件事上,蕭父蕭母老兩口插不進手去,除了作為家屬的簽字時得意了一把,再就沒他們什么事了,所以,暑假要結束的時候他們就回老家去了。
因為蕭菡本人是個老板,之前還給家里買了奔馳,證明是賺了錢的,所以,原本引人非議的未婚生子就成了微不足道的小事。背地里發酸說些不好聽的,想必是有的,但是在蕭父蕭母面前,親戚鄰居們就只會恭喜他們榮升祖輩。
經歷過中國好幾個巨大的社會變化,蕭父原本對一切都看透了,冷了心,可是真切地體會到如今的社會對權力和金錢狂熱的追捧,依然忍不住感慨一番。
蕭母不以為然,“都當爺爺了還這么憤世嫉俗,年紀都活到狗身上去了。除了躺在水晶棺里的那位,誰有那么大的本事想翻云翻云,想覆雨就覆雨呢?”
“我也就是對你嘮叨嘮叨嘛。”蕭父笑著拉了拉老伴的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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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蕭菡生完孩子,男人們如釋重負,好像是自己剛剛生產一樣。可是,好日子才過了四五天,新媽媽又開始作了。
這還不如懷孕呢,就算到了臨產的時候,至少還能弄點邊緣性行為給她解解饞。現在惡露沒去,等于是天天在來月經,害怕造成感染,男人們都不敢碰她的私處。
在陳潔決然的指示下,男人們成功地守住了戰線,可是也付出了慘痛代價。
蕭菡向來善解人意,在男人面前舍得下臉皮撒嬌賣乖,可是,承受了月子期間的酷刑之后,她竟然選擇把痛苦遷怒給男人們。
被她三番五次地打擊著,男人們最后克服了自尊心,忍不住互相吐槽,才發現居然沒有人幸免于難。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這天蕭菡抱著孩子去了顧之明家。
把小家伙哄睡了放在被屏風擋住的嬰兒床上之后,兩人在床上開始真刀真槍地肉搏了,按照最近的慣例,蕭菡再一次發動了言語攻擊,用顫動著說:“快,再快點,像李延那樣,他可比你快。”
顧之明維持著打樁般的動作,壓住喘息,不急不躁地說:“李延告訴我,你說我比他快。周原,你說我比他力度大。楊佩,好像你說我比他時間長。向勤那里是什么來著?嗯?”
每說一句,顧之明就在蕭菡的胸口咬一下,話說完了,她的胸口也全是牙印子。
“嗚嗚,你們……狼狽為奸。”蕭菡被咬疼了,嬌氣地控訴男人們的罪行。
“對,我們都喜歡奸你。”撂下這一句,顧之明的馬達便開到了高速模式,撞得蕭菡話不成聲,只能哀叫。
當然,這是后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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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菡產后一個月,陳潔上門復診。
蕭菡的頭發有些亂,但是氣色很好,陳潔見了暗暗點頭,問道:“感覺怎么樣?”
“太棒了,惡露總算沒了。”
“母乳一直都好?”
“很好,挺夠吃的,還會多出來。”
“孩子會越來越有力氣,要注意別被咬破了乳頭。”
“好的。”
看完孩子,陳潔要求參觀豪宅。
蕭菡笑了笑,帶著她樓上樓下轉了一圈。
“哇,可以開健身工作室了。”
“這個客廳夠我們一家三口住的。”
“地上就兩層樓,居然還裝了電梯。”
“哇,超級大床,是訂做的嗎?真棒,我就是想養著這么多男人,都不夠他們床睡。”
“噢!這么大的衣帽間!女王陛下,你們家還需要保姆嗎?會做手術的那種。”
兩人一路走一路說笑,陳潔表演得更投入一些,讓蕭菡笑得直揉肚子。
知道蕭菡打算過幾天就去上班,陳潔假裝捂著胸口,“這么大的房子白放著不住,居然去上班!”
蕭菡笑著搖搖頭,“我又不是天生的富二代,不努力工作,我連房子都養不起。”
“謙虛了。”
“真不是謙虛。這不是八九十年代,干點什么都能發財。現在競爭很激烈,像我們這樣的小公司,百分之八十都活不過五年。”蕭菡真心實意地說道。
“你的眼界寬了,對自己的要求也變高了,要是只圖發一筆財,你的生活就簡單了。”
“說得也是。其實我本來只是個熱愛編程的碼農,沒有什么野心,如果沒有被命運捉弄,六七年前我就結婚了,也許現在已經有了孩子,每天過著忙碌但是簡單的生活。”
“幸福的人生都是相似的。”陳潔似乎也想到了往事,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蕭菡哈哈大笑,“我要找小美告狀。”
陳潔滿臉大義凜然,“我們的感情可不是你能離間的。”
蕭菡頓時笑得直不起腰來。
既然來到了臥室,陳潔便讓蕭菡在那張巨大的床上躺好,然后給她檢查身體。
蕭菡雙腿上曲,掀起睡裙露出自己的身體。
“還是穿著內褲比較好。”
“有科學依據嗎?”
“呃,我還真沒查過,等查到了再告訴你。”
蕭菡調皮地吐吐舌頭,“惡露期捂夠了,現在我一點兒也不想被內褲束縛。”
陳潔莞爾一笑,不再說話,帶好手套,取出工具湊近蕭菡身體。
手指才剛接觸上,那里已經汩汩流出水來了,晶瑩剔透地點綴著黑黝黝的草叢。
等手指再往里伸,蕭菡立刻呻吟出聲。
“敏感成這樣?”陳潔似乎無意識地輕輕摳了一下,調笑著問道。
“快點,別折磨我,禁欲一個多月了,現在我看到條狗都想上。”
陳潔一手用陰道擴張器打開蕭菡的通道,一手拿著手電往里打光,貼近了看里面,已經濕得像雨季里的河了。
“很好,沒有什么問題。”陳潔收起東西,一邊摘手套一邊說:“最好能堅持到四十五天以后再行房,如果實在忍不了,也不要敞開了用力做。”
“5P行嗎?”咬著牙克制呻吟,蕭菡才能說出這句話。
“誰管你,你自己的的身體自己看著辦。”說著,她撩起蕭菡的衣襟——在整個哺乳期內,媽媽都要告別連衣裙。
“這個你得負責吧?”蕭菡用眼神指向自己冒著奶汁的胸部。
陳潔鬼使神差地伏下身子舔掉了乳汁,又和蕭菡在一個綿長的親吻中分享了它的味道。
“你這妖精~”陳潔趁著換氣的機會說了這么一句,然后再次親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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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潔走出臥室時,看到李延正守在門口,便說:“沒什么事,恢復得很好。”見他還想問,她接著說:“其實百分之九十九的復查結果都是沒什么事,我們也是以防萬一。她現在需要你,太敏感了,我就檢查了一下,上面下面全是水。”
李延點點頭,向陳潔道謝后立刻大步走進臥室。
躺在床上的蕭菡正在用手指玩弄自己私處的小突起,見李延進來,像是餓極了的獅子看到羚羊,立刻爬起來撲到了他的身上。
“延子~”
蕭菡只來得及扒開李延的褲子露出自己最喜歡的器官,就和他進入了正題。
今天的李延和平時不一樣,以前他只關注蕭菡對動作的反應。而現在,哪怕在最銷魂的時刻,他也被那一顆顆綴在胸口,最后聚集成小溪的乳汁吸引著。
“延子,你吸吸嘛~”小溪在蕭菡胸腹部流淌著,讓她格外瘙癢難耐,李延卻毫不體諒她的心情,只顧舔食著流出來的小河,對源頭卻不聞不問。
迫得蕭菡急不可耐地催促起來。
“寶寶還要吃呢,我怕把她的飯弄臟了。”
“別人都吃過……”蕭菡這才如愿以償地享受到了男人溫柔的舔舐,再顧不上說話,隨著他的動作起舞。
……割一割……
在政治光譜上,我偏“左”,不是國內的左,是歐美的那種。但是,在寫這本書的時候,我暴露了社會達爾文主義的一面。
我覺得,如果一個女人強到蕭菡這種程度,自然可以左擁右抱,未婚生子,但是,一個普通的工薪族,還是按部就班地結婚生孩子比較穩妥。不小心看到了自己的陰暗面,真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