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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業被那聲輕笑鬧得藏在頭發下的耳根都紅了,只好裝作什么都沒發生,硬著頭皮在網上搜琴譜,許余光盤里的鋼琴曲他短暫地聽過幾秒鐘,還記得是什么曲子。
那是一首寫親情的歌,作者是個沒什么天賦的鋼琴家,寫的大部分曲子都平平無奇,唯有這一首曲子廣為流傳,主要想表達的內容是為了鼓勵他天賦異稟的弟弟為了不想把哥哥襯托得更加平庸而放棄鋼琴后重新學習鋼琴的故事。
琴譜找到了,楚業剛想麻煩安晏把它打印出來,就看到手機屏幕上方接連蹦出了好幾條某博熱搜。
#璀璨偶像開播#
#楚業初舞臺#
#楚業烈焰#
#葉瀾 初舞臺#
一連七八條熱搜。
他這才想起來,今天是《璀璨偶像》開播的日子,或許因為今年導師是安晏的緣故,《璀璨偶像》的開播聲勢浩大,粉圈不少從來不看選秀的人也紛紛因為好奇而點了進來。
某瓣各個小組都在討論,熱搜也是居高不下。
楚業隨手看了一眼熱搜廣場,十條里居然有七八條都和他有關。
【《璀璨偶像》都去看!都給我去看!臥槽了,楚業的初舞臺把我看呆了,之前誰說他是廢物來著?給我站出來挨打!】
【啊啊啊啊啊啊《惡魔與王子》這首歌鏡頭也太會切了,楚業斜睨鏡頭懶散笑的時候,我人都沒!!!】
【草草草,楚業的烈焰,我沒看錯吧,他居然會跳烈焰,而且居然跳得這么好!!】
【???在跳烈焰的那個是我鵝子?我沒眼瞎吧?】
【葉瀾跳舞真的好棒!!】
【好多漂亮小哥哥哎,林成跳得什么玩意啊,但是看到那張臉,我可以!!我太可以了!!】
【我記得之前好多等著嘲楚業和椰絲解解的人呢23333我來看熱鬧了】
【笑死,楚業就算實力是emperors墊底的,但emperors好歹也當過top團,他實力比那些沒出道的訓練生強不是正常的?有什么好吹的?】
【就是就是,誰知道這個初舞臺練了多久啊?說不定練了一年才練成這樣呢,畢竟emperors可是好久都沒有資源了的,噗嗤。】
【有些人大概是忘記了初C是誰吧。】
【草突然想起來,初C也是我鵝子!!!啊啊啊啊鵝子,媽媽愛你,媽媽好想跳過剩下幾周的初舞臺直接看你的主題曲嗚嗚嗚嗚嗚】
【不是,之前吃瓜聽說楚業是F啊?為什么這種水平是F,是我不懂了】
【節目真的太會吊胃口了,結束的地方剛好放在要給楚業評級的地方,啊啊啊啊啊下周快點來吧,我等不及了】
【+1+1+1,我也想看,到底為什么F】
熱搜廣場有夸有黑,但沒人敢否定楚業在初舞臺中表現出來的實力,確實是能甩一群乳臭未干的訓練生一大截,連和實力強勁的葉瀾比,都不遑多讓。
楚業心滿意足地退出某博,把手機還給安晏:你幫我這個譜子打印出來唄。
好。安晏記下來,又看向楚業,聽小王說你最近心情不太好?
楚業疑惑地嗯了一聲,嘆了口氣:沒有
安晏抿了下唇,心情有些煩躁:你可以不告訴我,我也不會追問,但不要用這種話術來對付我。
原先勉強能算得上是交談融洽的氛圍一下子凝固住了。
楚業下意識地看向他,兩人的目光撞在一起。
對方深邃的瞳孔中帶著無奈和深深的悔意,嘴唇緊抿著,就連眉梢都有著一股遮掩不掉的戾氣,楚業想了想自己剛才的回答,又想到了那個手機密碼,心口一陣酸楚,突然間就想不明白這段時間他為什么一直要別扭地躲開安晏的解釋。
明明只要說開他們倆就都能輕松許多,但他就是想要折騰一下安晏,讓兩個人都變得不輕松。
我楚業頓了頓。
安晏打斷他的話:趕緊去吃飯吧,晚上還要訓練吧?
安晏,等一公結束,你就把之前的那件事告訴我唄。楚業想了個合適的時候,他現在確實沒那個精力去聽,但一公結束也就能有空閑不少了。
安晏愣了愣,本以為還得再努力很久才能讓楚業動搖,但他沒想到居然這么快。
這就是楚業在向他示好的信號了。
安晏如釋重負地笑了聲:好,一公加油。
*
轉眼,《璀璨偶像》的第一次公演舞臺正式開始。
那盤被摔碎的CD楚業無法復原,但他又重新錄了一首新的,希望許余聽了后能放松一些,也希望宋承燃的罪惡感可以少一些。
候場間,各個組的成員按組坐在一起,程遠帆緊張地一直在抖腿,楚業又不輕不重地踹了他一腳,好奇地問:你這腿是被我踹成這樣才一直抖個不停的嗎?那我真是罪孽了,不知道再踹幾腳,能不能把你這毛病踹好。
程遠帆立刻停止了抖腿,一臉嫌棄:滾啊,等一公結束了,我再也不會喊你起床了,要不是為了集體榮譽,呵,tui!
楚業也學著他嫌棄的模樣:呵,那你以后的舞臺可別求著我和你同組。
程遠帆似笑非笑:呵,做夢。
兩人一來一往的拌嘴,連帶著同組其他人的緊張都減輕不少,甚至還有人能加入他們倆的小學生斗嘴環節。
dance組在vocal組之后表演,許余和宋承燃剛好在同一組,兩個人的表現都有不少亮點,楚業總算松了口氣,還好最后這倆人都緩過來了。
很快就輪到了dance組的表演,《hunter》是dance組第二個表演的,被喊到準備區后,程遠帆正經起來:別緊張別緊張,我們練的都很熟練了,不能因為緊張就讓自己的第一次舞臺有殘缺懂嗎?不然你們以后肯定會后悔的。
而且,你們平時被楚業用欠揍的嘲諷臉看了那么久的訓練都能堅持下來,難道底下的觀眾還會有更差的表現嗎?她們總不會朝著你吐口水吧?程遠帆動員著士氣,所以,鼓起勇氣,我們一起把這首歌表演好,好嗎?
楚業一邊聽著他的話,一邊還想踹他,但在聽到組員氣勢滿滿的加油后,他笑了聲。
舞臺上早已將舞美布置完畢,《hunter》這首歌講的是獵人與野獸,舞美也頗為貼合舞曲,走得是野性燃炸的風格。
舞臺一片漆黑。
隨著一輪彎月在背景里升空,深色系的燈光也啪地一聲齊刷刷地在舞臺上亮起來,將舞臺中間的視野區點亮。
舞臺中間站著的是穿著黑色皮衣的江洛予,他本身就冷淡的氣質在冷色調的燈光舞美下,變得更加有氣勢,讓人不敢靠近。
楚業站在他的左手邊,蹲在地上半低著頭做著開場pose,帶著鉚釘的黑色皮衣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明顯,與《惡魔與王子》完全不同風格的成熟妝容將他的眼尾稍稍拉長,卻少掉了濃重的眼妝,一改往日的懶散隨意,將氣質變得清冷又嚴肅。
前奏音樂響起,聚在舞臺中間的眾人散開,不算明亮的燈光打在楚業身上,將他的臉完整地映在了大屏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