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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又又:
他臉上友善的笑容有些收不住,對方明明是個還沒出道的訓(xùn)練生,可氣勢卻不輸在場的任何一個出道已久的藝人。
陳又又求救似的又看向安晏,雖然之前安晏沒有主動幫過他什么,但只要他開口,對方還是愿意出手的,怎么說也是兩年同事。
安晏置若罔聞依舊在和身后的前輩聊著什么,陳又又站在原地一瞬間無人搭理,倒是有點尷尬,羅天趕忙圓場:要不坐我這好了,我這也靠窗戶,而且還是單人專座,可不比雙人座擠來擠去的好。
坐在最后一排的女前輩也道:又又坐我這,我旁邊也靠窗戶啊,正好我還有點事想跟你說呢!
陳又又想了想,拒絕了羅天的好意,坐到了女前輩旁邊,所有嘉賓都到齊了,車子這才啟動。
陳又又垂著眼裝作不在意的樣子和女前輩抱怨道:哎,安老師帶來的那個訓(xùn)練生也太難相處了,我原先是覺得那個位置方便才想坐那兒的,畢竟要做到這兒來還得麻煩兩個前輩讓位置,這多不好意思,但是他居然不愿意,還麻煩前輩給我讓位置了。
沒事。女前輩爽朗的笑笑,你也別多想,他不肯讓位置說不定是認生呢,畢竟也是小安帶來的,跟著自己導(dǎo)師總不會有錯的,要真是你坐過去他坐過來,我們和他又不熟,這不是更尷尬?
見女前輩并沒有順著他的話,陳又又撇了下嘴角,隨后又露出笑容:也是,正好我和姐也好久沒見了,有好多事想和您說呢。
很快,在車上的工作人員又發(fā)布了主題相關(guān)的任務(wù),車上的嘉賓一起討論一波以后,很快被要求戴上眼罩。
到了目的地后,算上楚業(yè)在內(nèi)的七個人被分成了六組各自帶走,安晏意識到自己被人牽引到另外的方向后,他低聲朝后面喊了聲,隱隱透著一些不穩(wěn)定的情緒:楚業(yè)?
在呢。
安晏聲音低沉,這才放心的嗯了一聲。
工作人員的牽引在一段路程后很快就停了,兩人在原地站了一會,廣播里傳來導(dǎo)演的聲音:可以摘眼罩了,請在三分鐘內(nèi)找到前往公館的路,否則將失去本次錄制機會。
《極限密室》每期都是實景拍攝的大制作,就連密室外都做得真實逼真,每條小胡同長得都差不多,而且錯綜復(fù)雜很容易迷路。
楚業(yè)迷茫地看了眼前方和左手邊的路,扭頭問:走哪?
安晏仔細觀察了一下周圍的地貌,隨后從口袋里摸出了那封邀請函,他今天一身民國戲裝,劉海梳成了背頭露出額頭,神色冷淡低頭研究邀請函的時候仿佛真的像民國電視劇里的少爺一般。
這邊。不過三十秒的功夫,安晏把邀請函又塞回口袋里,帶著楚業(yè)走了面前的直道,邊走邊解釋道,昨天沒研究出來的那個圖案,是我們剛才所在位置去公館的迷宮圖,把兩個點之間的線路畫出來就是我們要走的路了。
楚業(yè)勉強聽懂了,但幾乎跟不上安晏的步伐,抱怨道:你走慢一點!
周圍熟悉安晏的跟拍vj:
從安晏錄制《極限密室》至今,所有的外景跟拍都是由他們負責(zé)的,還是第一次見沒人問,但安晏主動解釋謎底的。
也是第一次見居然有人敢讓他走慢一點,當(dāng)然他們至今還沒見過安晏遷就過誰的步伐。
誰料下一秒,快步走在最前面的人居然真的停了下來,等到楚業(yè)走到離他還有一步的時候,才同步往前走,還心情不錯地打趣道:楚少爺,這樣行了嗎?
楚業(yè)愉快地哼了哼:行了。
跟拍vj:???
你們到底誰是少爺。
兩人走到密室所在的公館前方時,羅天已經(jīng)站在那兒了,他是個Alpha,又不像安晏帶了個拖油瓶,自然走得最快。
隨后幾位前輩也陸陸續(xù)續(xù)趕來,陳又又是最后一個到的,見所有人都在等他,他羞愧地紅了臉小聲辯解道:抱歉,我的起始點太遠了,讓大家久等了。
剛才等人的功夫,安晏已經(jīng)推斷出來所有人到公館的距離都是差不多的,陳又又這么說,只是在辯解,為了掩蓋自己解密速度慢罷了。
女前輩安慰了他一下,隨后錄制正式開始。
許久未見的六位老同學(xué)又重新齊聚在安留洋的家門口,寒暄一陣子后當(dāng)然是有一堆話要問,發(fā)邀請函的是誰,請他們來又有什么事,這都是未解之謎。
閑聊過后,安晏按響了門鈴,隨后安家的管家出來開門,管家赫然就是化了妝幾乎完全認不出來的江洛予,他將他們帶了進去,又告訴他們邀請他們前來的原因,原來安家不久前總是鬧鬼,家里的傭人阿姨也離奇失蹤了好幾個,管家無法,但聽說本地之前的校園靈異事件是由他們六個人解決的,便只好也將他們請了過來。
他們到公館的時候,剛好是中午,吃了頓過完劇情,管家離開了餐廳,眾人聊了會天,就有人發(fā)現(xiàn)餐廳的門被鎖起來,于是眾人分散開來開始找鑰匙。
女前輩從櫥柜里找到了一張解密圖,所有人正聚在一起解密的時候,整棟樓突然劇烈地晃動了起來,櫥柜里有些沒有放好的碗順勢滑落在地上摔了個七零八落。
楚業(yè)剛好站在那附近,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身邊的人長臂一拽,拉進懷里:小心一點。
陳又又聽到安晏說話,聞聲看過去就看到兩人親密的姿勢,不屑地撇了下嘴,心想還以為這楚業(yè)是個多厲害的人,可不也是個想要炒cp的。
楚業(yè)也沒躲開:沒事。
羅天皺了下眉:剛才是地震了?
其中一個男前輩道:應(yīng)該不是,剛才的震動不像是地面的震動。
楚業(yè)耳朵好使,他琢磨了一會,道:如果我剛才沒錯的話,樓體震動的時候好像是
他和安晏對視一眼,心中有了百分百的把握:是炸藥爆炸的聲音。
什么?女前輩面色一變,這里怎么會有炸藥?
這時另外一個男前輩翻出一張紙條走了過來:這是那個管家留下的,他說他要炸死我們。
眾人臉色都是一變,看向安晏。
后者搖搖頭,表示不知情:我離家多年,早就不記得管家長什么樣了,他是不是管家誰也不知道,還是趕緊找出去的路吧。
在從餐廳出去前,樓體又劇烈震動了一回,這回水泥墻都開始往下掉落,在又一次安晏護住楚業(yè)后,陳又又想了個不崩人設(shè)但又算是嘲諷的話術(shù),也算是提醒安晏他這么做有些不太對:楚跟班倒是有點大少爺?shù)臉幼?,被安留洋護了一路讓我都疑惑了,要不是我認識安留洋多年,都要懷疑到底誰是少爺了。
況且離開劇本看,一個訓(xùn)練生要導(dǎo)師護著,這像話嗎?
楚業(yè)還沒開口,安晏淡淡掃了他一眼,說:他跟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你愿意的話,也可以把他當(dāng)成我對待。<script>chapter1();</script>